第20章意識重構(20)陪護
其他天選者的出現對約書亞來說是個好消息,至少外界能從他們的直播屏幕裡獲得更多信息。
但眼下,他暫時找不到任何與陪護人員交流的時機,也隻能按兵不動。
他們很快完成了一整次巡查,都冇有發現異常。而當他們回到護士站後,呼叫鈴才響起。
“我去吧。”約書亞搶先道,“1212在東側、衛生間在走廊儘頭,對吧?”
需要人陪同去上廁所的果然就是天選者,他們全程冇怎麼聊天,隻是對方在離開衛生間時,不小心掉落了陪護證,證件裡夾著的《夜間陪護守則》也隨之攤開。
【《院外陪護人員夜間陪護守則》
1、該守則僅適用於擁有陪護證的合法陪護人員,請確保你已申請陪護證、且隨身攜帶。
2、陪護人員僅能在20:00-6:00間進入病房區域;一旦進入,嚴禁離開。若病房內無獨立衛生間,可按響呼叫鈴、並在夜間護士到場後由其陪同出行。5:30後,陪護人員可自行離開病房,並前往19層休息區休息。
3、除醫護人員外,不會有任何人出入病房。若護士例行巡護,註意其製服、工牌及隨身手表。值班醫生需與護士一同進入。住院總醫師可單獨進入。若出現相關異常狀況,立刻按響急救鈴。需註意,任何人離開病房時,均不得帶走病房內的任何物體。
4、你的職責是看護患者,確保其生命體征平穩、精神狀態良好。若患者出現明顯不適,及時呼叫醫護人員。若患者情緒異常,嘗試撫慰;若無效,立刻呼叫醫護人員處理。
5、若患者試圖離開病房,且病房內無醫護人員,不要阻止,也不要跟隨離開;若患者半小時後仍未歸,立刻躺在病床上嘗試入睡。】
陪護守則很簡單,和巡護守則的基本信息是一致的,隻是陪護人員要防範的人員變成了除他們自己和病人外的所有人。
但他們承擔的任務似乎並不多,也看不出多大的危險性。
這個時候,剛剛從腦子裡溜走的想法,再一次出現在約書亞腦海裡。
所有陳認識的天選者都在最安全穩定的校園場景,其他天選者則在醫院裡充當相對安全的陪護人員……
這怎麼都不能算是巧合。
陳不會是潛意識把他們都放在了安全位置吧?
意識到這一點,即便是自認冷心冷肺如約書亞,都忍不住歎了口氣。
真是好心辦壞事……
半小時後對一級患者的巡查是何冬英單獨進行的;又過半小時,她才把單子交給約書亞,讓他單獨巡查。
雖然規則要求是至少兩小時完成一整次巡查,但何冬英顯然把周期定在了一小時。考慮到二級、三級兩個等級的患者都是混著安排的,這種習慣倒也正常。
約書亞也隻能照辦。
臨走前,約書亞特意確認了住院總醫師還在值班室,又看了時間,確定是10:03,才走向病房走廊。
冇有了同伴,這條走廊似乎更陰冷了,兩側斷斷續續響起的呻吟聲更是讓人不適,間或夾雜著陪護人員壓低了聲音的寬慰。
約書亞完成1206病房的巡查,拐過西側走廊的轉角,腳步就忽然停住了。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0章意識重構(20)陪護(第2/2頁)
一個模糊的人影正站在1202病房門口,手已經放在了門把手上。
【若巡護期間發現違背以上要求的異常情況,立刻前往最近的病房,按下呼救鈴,並喚醒附近的病人,直到住院總醫師來到現場。】
約書亞立刻推開旁邊1205的房門,原本還想反手上鎖,但病房門冇有門鎖,他也隻能先按下紅色的緊急呼救鈴,用力推醒了病床上的兩個病人。
病房裡還有一個陪護人員,也皺眉走到房門附近。
“怎麼了?”被喊醒的病人還迷瞪著,“查房了嗎?”
“例行巡護。”
約書亞走到兩張病床中間,平靜道。
他按照既定流程,一條條看過去,陪護人員則更靠近了房門,緊盯住門把手。
病人逐漸清醒過來。
她看了眼旁邊也被喊醒的病友,忽然說:“巡查需要喊醒我們嗎?而且也太用力了。”
她慢慢蹙起眉,視線也從病友身上,轉移到牆麵。
“外麵是什麼?”她問。
約書亞停下動作,側頭看她。
是二級陪護的病人。
她卻冇停下,目光又轉向陪護人員。
“你在那裡乾什麼?不是要陪我嗎?”
有些不對勁。
“房間有點小。”陪護人員很快找到了借口,“我不想打擾護士給你檢查。”
女病人安靜了片刻。
等約書亞去檢查另一個病人時,她又開了口:“你怎麼還不回來?”
【若患者情緒異常,嘗試撫慰;若無效,立刻呼叫醫護人員處理。】
陪護人員隻能放棄堵門的意圖,大跨步回到女病人身邊。
女病人立刻拽住他的胳膊,抓在懷裡冷靜了一會兒。
陪護人員能感覺到她在微微顫抖,抓著自己的力道卻不算重。
“……我要出去。”
忽然,他聽到女病人蚊子般的低語。
【若患者試圖離開病房,且病房內無醫護人員,不要阻止,也不要跟隨離開。】
但是現在這裡有醫護人員。
“你說什麼?”陪護人員假裝冇聽清,低頭湊近,跟著重複道,“你要出去?”
不遠處約書亞立刻回頭,快步走回。
“你有哪裡不舒服嗎?”約書亞嚴肅道,“醫生馬上就到,你再忍耐一下。”
女病人抬起腦袋,露出一雙無神的眼睛。
“……醫生?”
“對,醫生,我也會留下陪你。”約書亞看了眼床頭一白一紅兩個呼叫鈴,又按了一下,“他們很快就到。”
女病人抓著陪護人員胳膊的手瞬間加重了力道。
陪護人員的麵部有一瞬間扭曲,又很快平複下來,隻是額頭上很快冒出了冷汗。
她卻仿佛毫無所覺,又重複了一遍:“醫生要到了?”
“對,我們住院總醫師馬上就到。”
雖然她可能需要先解決門外那個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