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府正廳現在可謂是濟濟一堂,左側以陳風為首,田豐典韋汲騫荀氏眾人隨後落座。右側以袁胤為首,袁紹袁術曹操荀諶和諸多文士武人依次排列。
在聽到甄逸說由甄薑自己做決定之後,大廳少見的安靜下來。
見眾人都不說話,隨後甄逸當作眾人默認了一般,對著後堂拍手示意。
在兩個侍女的陪同下,甄薑從後堂緩步入得正廳,隻見她一身白衣羅裙,黛畫眉,鬢黑而光淨,如玉的臉上施了少許芳澤,步履間盈盈一握的腰身搖曳,素雅清麗又不失端莊大氣之美,頭上帶著的玉釵幾縷流蘇垂下,讓玉人更顯絕色。
從甄薑出場之後大家的目光就一直在她身上,袁術更是倒吸了口涼氣:“世間竟然有如此絕色……”絲毫不顧及身旁怪異的目光,這可是你未來的弟妹來著……
陳風也是眉頭挑了挑,貂蟬?西施?甄薑?這古典美女雖然和後世那些影視巨星相比差不多,但是其身上獨特的古典氣質卻是無人可比的。
甄薑入得大堂後,也關註了一下陳風和袁胤,兩者說實話賣相都不錯,陳風更顯英挺而袁胤一身書生氣息也不遑多讓。
“小女子甄薑,見過諸位大人。”甄薑微微躬身,低頭向著諸位示意。
陳風和袁胤急忙起身回禮。
看到陳風從甄薑入場後便目光不離其身,再看看白衣羅裙,仙姿飄飄的甄薑,荀采眼中閃過一絲黯然。
荀攸見狀連忙說道:“小姑穿上羅裙一定不比這甄家女差呢”
荀采聞言眨著那美麗的大眼睛:“當真?你的意思是我比那甄家女更適合陳將軍了?”
荀攸恨不得狠狠給自己一個耳光,假裝冇聽到的把頭扭到一旁。
“兩位公子都是當世俊傑,能夠同時得兩位公子垂青,小女子不勝榮幸。袁公子四世三公,名門望族之後,一看幾位袁家公子都是龍鳳之姿。幾位文治武略都是上上之選,今日一見,便知未來都是手持風雲的人物。”
甄薑說完再是微微朝著袁家躬身行禮。
這幾句話說得情真意切,“絲毫”看不出吹捧之意……再加之美色當前,幾位袁家公子哥都是心花怒放,連道姑娘過譽。
甄薑誇完袁家再看向陳風,卻見陳風暗地裡給她眨了眨眼,一副請您誇讚的樣子。讓原本想好臺詞的甄薑差點笑出聲來,這平北將軍比想象中的要來得有趣呢。
“陳公子年紀輕輕便身居要職,更是軍功累累,那句天墮戰猶酣,百折更向前更是道儘誌向,在小女子看來,公子相比漢武之霍去病也不遑多讓。”
陳風自然是拱手作揖,雖然明知甄薑誇完袁家肯定也要對自己來這麼一出,但是對於美女的誇讚,陳風還是很受用的。
自打來到這漢末,陳風不是四處征戰就是在為將來做著籌劃和準備,一直冇能空閒下來考慮伴侶之事。他也是個正常男人,對於如此美女,一樣心向往之。
“我們此番前來,想必甄姑娘已知事情原由,事關我袁家名聲,還請甄姑娘說說心中決斷。”一旁的袁紹聽到甄薑誇讚陳風,眉頭微微皺起,提及袁家名聲略帶威脅的說道。
甄薑仿佛冇有聽懂話中威脅之意,隻是笑顏如花的道:“兩位都是博學多才之人,為了不傷袁甄陳三家的和氣,不如就來場比試,獲勝者與甄府聯姻如何?”
“敢問如何比試”不等袁胤思慮,陳風馬上問道。
“君子自古有六藝,就擇其中進行角逐。屆時,將六藝封存箱中,由兩位公子抽取比試內容,如此可否。”
這麼一來,輸的一方就冇什麼好說的了,畢竟技不如人,就算是輸了也是因比試落敗而非被強權壓之,無論對於哪一方,都是可以接受的結局。當然如果失敗,那這個結局也就是表麵上可以接受……
“如此甚好,便依照姑娘之意”陳風略一思索便應承了下來,人家都把道兒劃好了,這個時候不是願不願意的問題,而是不接受就意味著出局。
袁家自然也是想到這點,也是點頭應承。
一直像個木頭人不說話的袁胤這個時候問道:“不知比試定於何日?”
陳風聞言立刻搶在甄薑之前回答道:“如此大事,當然不能草率行之,就定於三天後吧,姑娘以為如何?”
甄薑雖然不知陳風為何如此,但是明天比試或者三天後比試都一樣,也可以給雙方一些準備時間,而且也冇有什麼拒絕的必要,於是點頭笑道:“就依公子之言。”
……
隨後甄薑邀請眾人入席,侍女則為甄薑取來羅雕琴,在大廳上為眾人彈奏了一曲,隻見她指尖輕點,悅耳的琴聲揚起,靈動又兼沉穩,就連陳風這種不通音律之人都覺得好聽,何況是聽得如癡如醉的袁氏眾人。
一場晚宴吃得是“賓主儘歡”,甄薑在側作陪,自然是不可能打起來,但是唇槍舌劍自是免不了的。
晚宴結束後,陳風眾人在甄家二公子儼的帶領下入住到西閣彆院中,而袁家的隊伍被甄堯領著往東閣而去。
送走熱情的甄儼,陳風隨後讓下人安排好荀家人的住處,轉頭看向麵色凝重的田豐,笑著說道:“元皓可是為三日之後的比試憂慮?”
田豐點了點頭,說道:“君子六藝,禮、樂、射、禦、書、數。不知主公精通哪幾樣?”
陳風搖了搖頭,開什麼玩笑,禮樂自不必說,陳風一個後世之人,重生後也一直在邊疆和匈奴摸爬滾打,禮樂怎麼可能比得過名門望族出生的袁胤。射禦之道倒是不在話下,射指的是射箭之術,禦為禦車禦馬之術。至於書數兩項,陳風自信在數之一道,整個漢末應該是冇人可以和他比肩的。
所以隻能說五五之分,運氣不好的話可能就冇了。這也是甄家預謀之事,畢竟人各有所長,就算輸了也可以說術業有專攻。
田豐看到陳風搖頭,自然知道陳風把握不大,便說道:“雖然甄家給了我們退路,但是和甄家之聯姻,對我們的大事助益頗多,就商隊之事,我們便不需更多操心。主公如果輸了,那就不隻是輸了一門親事那麼簡單。再者如今天下士族以袁家馬首是瞻,如果我們在這裡再輸給袁家,那對於收攏人才之事便難上加難了。”
所以如果比之不過那就強搶唄,怎麼也不可能讓袁家與甄家聯姻,陳風對於比什麼倒是無所謂,能贏最好,如果輸了那就不好意思了,這裡畢竟是冀州,距離雁門就一地之隔……
“主公這三天,便潛心隨我學習這六藝之術吧。”
……
無極縣長相亭驛館,幾位少年正在驛館中胡吃海塞,看他們的動作便知他們一路疾行累壞了,再看其身上的裝束,不像中原之人,倒像西北那邊的。
為首的年輕人咀嚼著口中肉,含糊不清的說道“總算是快到無極縣了,明日一早便可入城,今天咱們總算可以好生歇息了”
另外一個長相英俊的少年目光閃閃:“馬上就可以見到平北將軍了,真叫人期待。”
他身旁一個年紀更小,約十一二歲的男孩拿起桌上酒壺,給英俊少年滿了一杯,然後又給自己滿了一杯:“超哥,今晚在跟我講講平北將軍如何打匈奴的…”
“馬岱,要跟你說多少次,你年紀還小不能飲酒。”桌上另外一個女子一把奪過男孩手裡的酒杯,怒喝一聲。隨後竟將杯中之物一飲而儘。
為首的少年苦笑扶額,對於這群弟弟妹妹他是一點辦法冇有,你怪弟弟年紀太小飲酒,你一個十三四歲的小姑娘飲酒就對了?
這一行人是從西涼之地一路而來的馬家子弟,馬騰在接到陳風的邀請同時也收到了陳風豐厚的禮品。
就目前而言,他是西涼邊軍偏將,雖然實際上執掌著涼州大部邊軍,但是名義上隻是邊軍偏將軍,地位自然冇辦法和陳風相比。見陳風如此,急忙備了厚禮,讓家中長子馬鐵前來恭賀。
隻是族中子弟聽聞此事後都異常激動,吵吵著要跟來。
想著讓孩子們見見世麵也好,便準了!
於是就有了這一幕,為首少年便是馬鐵,英俊的少年是馬超,十一二歲的男孩馬岱,至於最後一個女子便是馬騰的掌上明珠馬雲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