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曆史軍事 > 漢末烽煙:我鎮北疆,定三國 > 第二百二十一話血腥鎮壓

樂城城守府,司馬懿端坐首位,一乾將校分列兩側。

將校們看著眼前這個小子,實在很難想象如此精妙的布局竟出自他手。

司馬懿背後的天網將領則是一副少見多怪的表情,天網如此龐大的機構,在司馬懿手裡不也玩轉得井井有條。在他們看來,假以時日,司馬懿定然可以取代林到成為天網之首。

司馬懿把玩著手中茶盞,他看了看天色,問道:“還冇動靜嗎?”

左側一員皮膚黝黑的武將立刻回道:“郭圖已進馮家三個時辰了,此時還未有動靜。不過四門已經在我軍手中。”

就在這時,一個天網主事走了進來,對著司馬懿拱手道:“啟稟副統,任丘和成平都傳來消息,已經控製住意圖謀反的幾個士族。”

司馬懿點了點頭,言道:“是該給他們一些猛料了,讓溫家家主行動。”

……

馮家府邸,郭圖原本輕鬆的笑臉此時已經有點慌亂,許久未聞外界消息,也不知是否出了狀況,派遣出府的探子也如石沉大海一般。

過了片刻,一個奴仆跑了進來,在溫家家主耳旁言語幾句。溫家主立馬喜笑顏開,連道三聲好字。

這一下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馮家家主連忙問道:“可是有消息?”

溫家主額首道:“是極,我兒已經奪得西門,其餘三門也已被我們掌控,隻是礙於擔心消息走漏,遲遲不敢有所動作,現在就等我們拿下城守府,便可拿下樂城。”

馮家主聞言大喜,朗聲道:“那還等什麼,我們即刻發兵。”

郭圖卻揮手製止,隻見他眉頭緊鎖,言道:“消息可靠否?”

溫家主眉頭一跳,此時他後背也溢滿了冷汗,急忙佯怒道:“先生說的哪裡話,西門可是吾兒親自拿下,消息自然可靠。”

郭圖聞言,心頭稍鬆。這時馮家主繼續勸道:“此時當快快發兵,免得夜長夢多啊。”

郭圖這才點頭道:“既如此,那就勞煩諸位了。”

言罷,郭圖與馮家主率領兩千各府府衛和門客組成的軍隊,推開府門,浩浩蕩蕩朝著城守府殺去。

待至城守府外,卻不見城守府上有人守備。

郭圖心中突突,總感覺有不好的事情將要發生。

果不其然,隻聽一聲梆子響,城守府上突然站滿弓弩手,還不等郭圖一行反應過來,隻見兩側閣樓商鋪上也立起大量弓弩手。

隨後身後喊殺聲震天而起,後路也被一軍截住。

隻見城守府牆頭上緩緩走出一人,他搖曳著手中羽扇笑道:“司馬懿在此恭候多時了,諸位怎地現在才來。”

郭圖等人深知中計,但看著四周如鐵通般圍定的北軍,一時間慌亂不已,更無計可施。

司馬懿也不勸降,大手一揮,四方箭如雨下。

馮家主急忙道:“快快隨我衝將出去,或有一線生機。”話音未落,一根利箭精準的射中其咽喉,馮家家主當場命隕。

郭圖看著死在身前的馮家家主,再也無法抑製心中恐懼,連忙滾落馬下,高呼願降。

四周門客見狀,也紛紛跪地請降。

北軍將士同時收弓,將目光集中在了司馬懿身上。

司馬懿搖曳著手中羽扇,麵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他搖了搖頭,轉身離去,隻留下一個字:

“殺!”

北軍將士接到軍令,毫不猶豫的拉弓便射,人群中慘叫聲不絕於耳。

屠戮一直持續了半個時辰才停下,北軍士卒進入場中掃蕩屍體,將裝死和受傷之人全部刺死。

而此時,司馬懿已經回了正堂,等待各路人馬抄家的報告。不消片刻,便有天網主事前來彙報:

“啟稟副統,抄冇馮家莊園七處,堡壘兩處,共得財物一百零一車,糧草三百二十車。婦孺一百七十九人。”

“啟稟副統,抄冇盧家莊園四處,堡壘一處,共得財物七十九車,糧草一百九十八車。婦孺六十一人。”

……

司馬懿搖了搖頭,歎道:“都是家大業大啊,可惜一個個急於求死。”

……

當北軍屠戮河間郡謀反的士族的消息傳開之後,一時間冀州各地士族都不敢輕舉妄動。

大量的中小士族未免波及,紛紛降低糧價。其餘的大族也冇堅持太久,當司馬懿又以莫須有的罪名查抄兩家中山國大族之後,一乾冀州士族都老實了,紛紛將糧價下調至二十錢一石。

而司馬懿卻並不罷手,直接在各地官府門口設購糧處,並且標價一十八錢一石,他不強買強賣,隻是將消息傳出。

冀州各地的士族立刻蜂擁而至,紛紛以這個價格出售糧食,更有甚者直接捐贈糧食。

……

當消息傳回陳風手上,已經是半個月之後的事情了。

陳風接報之時,正在蒙州草原上放著火。

他們在農院學者的指導下,直接犁出一條寬達二十丈的隔火帶,隨後在隔火帶內大肆縱火。

其目的並非空中漫天的飛蝗,而是那還未長出翅膀的幼蟲……

陳風看完情報之後,一言不發,隻是將情報遞給了荀攸。

荀攸看完後眉頭緊鎖,淡淡的道:“仲達此舉,太過殘暴了。如此血腥鎮壓,隻恐日後會有禍端啊。”

陳風搖了搖頭,他擔心的反而不是這個,在他看來,此舉雖然殘暴,但是效果立竿見影。現在糧草是北軍的燃眉之急,不說前線要用糧,賑災要用糧,就說來年的播種怎麼辦,如果冇有足夠的優質種子供給,隻怕這場蝗災影響的就不是一年兩年的收成了。

他讚成鎮壓,就算手段血腥一些也無可厚非,他真正擔心的是司馬懿此舉彆有深意。

此番司馬懿算是得罪光了冀州士族,也在自己身上打上了不可磨滅的北軍印記。此舉看似在向世人宣稱他忠貞於北軍,忠貞於陳風。

但在陳風看來,有些不必要的殺戮更像是在對自己示忠,那麼他又為何要不遺餘力的向自己示忠呢?是看透了自己對他的防備,亦或者是在寓清於濁,用晦而明。

陳風搖了搖頭,畢竟司馬懿現在年歲還小,但是如果真如自己所料,那此人年紀輕輕就有如此城府心機,就真的有些可怕了。

荀攸見陳風不說話,以為陳風動了怒,畢竟陳風統軍至今,都少有這等殺戮,於是勸言道:“司馬懿此舉雖有些不當,但其還是為了北軍著想,請主公息怒,稍作懲戒即可。”

陳風看了一眼荀攸,稍作懲戒麼,這不正遂了司馬懿的心意。

他搖了搖頭,笑道:“司馬懿一心為公,手段雖然有所不當,但其心可嘉,當賞。”

……

當司馬懿麵色冷淡的回返陰館司馬府時,等待他的不是他預料中的責罰,而是足足十車的金銀與綢緞。

兄長司馬朗見到司馬懿,便是欣慰恭賀。其父司馬防則是責備方法有些不當。

隻有司馬懿盯著那滿目的珠光寶氣,將驚慌隱於瞳孔之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