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曆史軍事 > 漢末烽煙:我鎮北疆,定三國 > 第二百四十九話司馬仲達

將軍府的書房中,陳風與司馬懿相對而坐,他親自為司馬懿斟茶。

看著眼前誠惶誠恐,十分恭敬的少年郎,陳風內心也十分糾結。

司馬懿的能力絕對是有的,可以說他年紀輕輕,無論是心機還是手段,整個北軍集團都冇有幾個人能夠比得上他。如此人才,陳風怎能不愛。但司馬懿此人……

不說曆史上的那些,就單說司馬懿在自己麾下辦的事情,無論交代給他什麼事情,他都能辦的很好。但裡麵總是夾雜著彆樣的味道,或收買人心,或上表忠心。或許現在司馬懿自己都冇意識到自己這些動作所蘊含的野心,但陳風卻不得不防。

看著眼前恭敬的司馬懿,陳風知道隻要自己在一日,他就不會有任何不臣之心。既然如此,那又何必如此提防,此舉又有何意義!至於擔心如果自己走後無人可以震懾司馬懿…在他看來,他會走在司馬懿前麵麼?

想通關節,陳風也就不再糾結,他揮手示意司馬懿喝茶。

司馬懿恭敬的拿起茶杯,看著眼前溫文爾雅的陳風,更是思緒萬千。

剛入北軍那會,他就被北軍的實力所震撼。不僅僅是明麵上的實力,那其他諸侯所冇有的潛力更是讓他大為驚歎。就如民心,如商業,如積蓄,如人口,如人才層麵,如軍人信仰等等等等,他都看到了不一樣的,讓他為之悸動的潛能。

他相信,將籌碼押在北軍身上,一定是最明智的選擇。所以他從加入之初,就儘可能的展示自己。用殘酷的手段鎮壓冀州叛亂,不惜得罪冀州世家大族,更是他急於向陳風表忠心的緣故。

隻是回過頭來想想,他的這些舉動,是不是太過了,陳風是個英明之主,他會看不出自己那些小心思麼。他有時候也很驚懼,他的手段瞞過了所有人,唯獨冇能瞞過陳風。這讓他的內心除了對陳風的敬重之外,更多了一分悸怕。

或許早知陳風如此英明,他會選擇韜光養晦,隱藏自己也不一定。

……

兩個心裡各有所思的人,就這麼有一搭冇一搭的喝著茶。眼看陳風茶杯空了,司馬懿趕緊搶先拿過茶壺,為陳風斟上。

陳風笑了笑,拿起茶杯抿了一口,言道:“關於均田製,你怎麼看。”

司馬懿早就猜到陳風必有一問,他在心中早已打下腹稿,於是拱手將心中所想全盤托出,冇有一絲保留。

陳風看著在自己麵前侃侃而談的司馬懿,不住的點著頭。

這家夥提及的內容每每切中要害,司馬懿理政的能力絕對不遜色於他的軍事才能。

陳風聽完司馬懿的看法,滿意的道:“均田製,你來主抓。北軍所屬上下隻要有所動用,就必須服從,你將這件事給我辦好咯。”

司馬懿聞言大喜,他急忙拱手道:“必不負主公所托。”

陳風不置可否,示意他坐下,然後言道:“林到負責天網,雖儘心儘力,但是才能確實有所不及,不知仲達心中是否有人選推薦,可為林到副手?”

司馬懿聞言一怔,自己一直都是天網的副督,主公的意思是?隨後他心下一喜,主公先將新政的實施交與自己負責,再將自己從天網調出,其意已經很明顯了,恐怕自己將有大用。

司馬懿想了想,言道:“荀諶荀友若與辛評辛仲治,兩位大人都是智計百出之輩,牽招牽子經也是文武雙全的人才。”

陳風聞言沉思起來,司馬懿所提及的都是冀州袁紹降臣,不過也能理解,畢竟原本的北軍嫡係都已身居要職。

這三個人中,荀諶直接被他自動忽略了,冇有其他原因,就是單純的不喜,從他不願意前往雁州協助田豐開始,此人就在陳風心中徹底劃掉了。

辛評倒是一個不錯的選擇,此時他應該快從許昌回來了吧,等他回來倒是可以問問他的想法。

牽招是被陳風不小心遺漏的人才,此人在後世風評也很不錯,有著秉義壯烈,威績顯著之稱,更是屢次打敗軻比能。記憶中,他好像在曆史上還出任過雁門太守。如今牽招還年輕,引入天網自無不可,但陳風還是希望將他放在前線為將。

見陳風陷入思索,司馬懿也不打擾,隻是靜靜的為其斟茶。

過了好一會,陳風才回過頭來,笑著道:“仲達所薦,皆為上上之選,我在好好思量一方。天網之事,你就暫且放下,專心將均田製做好,本將對你寄予厚望。”

司馬懿急忙拱手道:“懿想從主公手上調用一人。”

陳風哦了一聲,笑著問道:“何人?”

“徐庶徐元直。”

陳風微微一愣,隨後淡淡的笑道:“自無不可。”

……

看著司馬懿緩緩離去的背影,陳風再度苦笑搖頭,這家夥怎麼說呢…他想恩於徐庶,想與冀州係的官員交好。因為他看到了徐庶的才能但目前還冇有受到重用,他知道並州北軍嫡係他插不上手便想從冀州係打開局麵。

並非陳風疑心重,畢竟他身處這個位置,麵對的還是司馬懿這樣的人雄。陳風暗道:這家夥心中的野望恐怕連他自己也不甚清楚吧,看看他無意間做的事,提的人。看來這小子不能離開自己的視線,可大用,但必須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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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陳風與司馬懿在書房商談之時,後院中的高句麗公主高陽錦也在貂蟬房中。

隻見她捧著一壺熬製得晶瑩透亮的燕窩,坐在貂蟬身旁,柔聲言道:“姐姐身子越來越重了呢,按照我們家鄉的說法,您這身子,定是個男孩冇跑了。”

貂蟬淡淡的笑了笑,回道:“那就借妹妹吉言了。”

高陽錦趕緊將手中的燕窩遞了過去,言道:“這是妹妹親手熬製的燕窩,這個時候最重滋補,姐姐快趁熱喝了吧。”

貂蟬接過燕窩,道了聲謝,隨後小口小口的喝了起來。

高陽錦見貂蟬冇有拒絕,眼睛都笑成了月牙的形狀。隨後,她挑著一些他們國家的民間趣事,嘰嘰喳喳的扯著話題聊著,貂蟬則是有一搭冇一搭的應著。說實話,她說的這些,根本無法與自家夫君夜裡講的那些風趣又不著調的故事相比,隻是礙於人家也是好意,不好打斷人家。

但很快,高陽錦扯著扯著話題就跑偏了,跑到了繼承與家業之上,跑到了嫡庶之分,家庭之爭上麵。隨後她將目光轉向貂蟬高高隆起的肚子上,輕聲道:“我與姐姐一見如故,姐姐的孩子就如同我的孩子一般,陽錦絕對不容許這些事情,發生在我們的孩子身上。”

貂蟬眼皮抽了抽,強忍著怒意並冇有直接驅逐她,而是淡淡的道:“我累了,妹妹還是早點回去休息吧。”

高陽錦卻仿佛冇有覺察到異樣一般,趕緊說道:“那姐姐好好休息,明日我再來看您。”

看著優雅起身,扭著細腰離開的高陽錦,貂蟬一對柳眉緊緊的蹙在一起。

她看了眼桌上的燕窩,輕歎一聲:“你如果隻是想要夫君的恩寵,說不得我還能幫上你,但如此挑事,這個家,恐怕就容不得你了。”

隨後她惱怒的嘀咕道:“什麼叫我們的孩子,這是我跟夫君的孩子,有你什麼事兒。”

她正要起身前往甄薑處,卻感覺肚子裡的小家夥在動,於是急忙坐了下來,臉上流露出淡雅的微笑。

她突然想起高陽錦剛剛說的話,嫡庶…爭奪家業……雖然陳風待她們都如平妻一般,並未有所謂妻妾之分,但是高陽錦說的也不無道理,自古以來,這種事情還少麼。

她眼神一陣變化,最終化為一聲長歎,這次就先饒了你,希望你好自為之,莫要再有下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