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曆史軍事 > 漢末烽煙:我鎮北疆,定三國 > 第三百九十三章邙嶺對峙

邙嶺,地處於洛陽西北部,連通孟津與偃師,地勢南高北低,東西狹長。

春季的邙嶺乾旱多風,氣候十分宜人,此處本是劉備操練新兵之所。

但如此宜人的景致和環境,卻無法使張飛有半點舒適的感覺,此時的他焦躁不已,對於北軍發動的閃電戰,他是既驚且怒。

當他率領兩萬大軍趕赴邙嶺時,從小平津到孟津一帶,都已落入北軍之手。張郃渡河之後,便同時對各處關隘發起了猛烈的攻擊,司隸守軍還冇反應過來,各處關隘就已相繼宣告失守……

雖然他急於與北軍一戰,但當他知道長安方麵的徐晃軍也已經開始行動了,這就讓他不敢輕舉妄動。隻能將營寨紮在邙嶺西北方位的半山腰山,以圖阻截北軍的聯動和推進之勢,再來尋找戰機。

當張郃率領親衛來到邙嶺下視察敵情之時,也不得不佩服起張飛的戰略眼光。

營寨環環相扣且依山而建,張郃麾下的騎軍就失去了強大的機動性優勢。

而且張飛設置的營寨卡住了北軍推進的幾條要道,如果要繞路,恐被張飛襲擊糧道。

這樣一來,不管張郃願不願意,都必須將扼守此處的張飛拿下,才能繼續推進了。

身旁副將見此情形,也是皺眉道:“以我軍裝備之精良,強行拿下邙嶺也並無不可,隻是損失恐怕會十分慘重。”

張郃聞言笑了笑,言道:“這張飛確實是出乎我的意料,根據情報來說,此人乃一莽夫耳,不曾想這莽夫心思竟如此縝密。不過莽夫終究是莽夫,激怒他,就是最好的破敵之策。”

副將聞言,知道張郃已經有了想法,連忙問道:“將軍有何謀劃?”

張郃冷笑道:“謀劃談不上,但對付這種匹夫足矣。傳令三軍,挑選出善罵之士,在敵營外日夜辱罵,同時三軍輪流戒備,隻要那張飛一出來,我必定要他有來無回。”

……

與此同時,張飛也在營寨柵欄上盯著張郃一行,他眉頭微沉,囔囔道:“他奶奶的,取老子丈八蛇矛來,老子這就下去給他們捅上幾個窟窿。”

一旁的孫乾急忙勸道:“三將軍萬萬不可,咱有地利之優勢,隻要拖上一段時間,敵人必定出現破綻。”

張飛冷哼一聲,言道:“真是便宜了他們,也罷,讓小的們守好各處隘口,不許放北軍一人過嶺。”

言罷,張飛轉身就想回去喝酒,但他看到孫乾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於是笑問道:“孫先生有話就說,你跟隨我大哥多年,也都是自己人了,啥事在俺麵前不能直說?如若無事,就來帳中陪俺喝上幾壇。”

孫乾苦笑道:“喝酒就不必了,畢竟大敵當前……隻是,我擔心那張郃見我們營寨險要,不會選擇強攻,而是各種邀戰,以誘將軍……”

孫乾邊說邊打量張飛的神色,見其並未發怒,這才鬆了一口氣。

張飛哈哈大笑起來,他蒲扇般的大掌在孫乾肩上拍了拍,差點將孫乾拍倒在地。隨後言道:“孫先生放心便是,區區邀戰,俺視若無睹便是,就算他們辱罵俺,俺也隻當聽不見。如果這我都受不住,也不必帶兵打仗了,回家養豬得了。”

隨後張飛哈哈大笑,轉身回到主帳飲酒去了。

……

翌日,張飛便被營寨外的喧囂聲和戰鼓聲吵醒,他豎耳聆聽片刻,便知道北軍在外叫陣,並未攻營,於是啐了一口後,翻身倒頭繼續睡去。

直到午時,他才從榻上爬了起來,左右看了看,略感口乾舌燥,便喚來親衛端酒來。

親衛進來後,張飛隨意地問道:“外麵情況如何?”

親衛回道:“北軍已經在外叫陣多時。”

張飛聞言,哈哈大笑道:“果然不出孫先生所料,就讓他們叫著,喊破喉嚨也冇用……”

張飛將酒壇端起,咕嘟咕嘟大灌了幾口,才問道:“他們都在叫些什麼?”

親衛臉色一白,急忙跪伏在地,卻是什麼也不敢說。

這下反而引起了張飛的興致,他數落道:“瞧你這慫包樣。”隨後他大步就向帳外走去,他倒是想看看北軍能罵出什麼花來。

剛剛走出大帳,孫乾便臉色鐵青的迎麵而來。

待見到張飛,孫乾臉色一變,急忙迎了上去。

“將軍在帳中歇著便是,敵人尚未攻營,我們無需理會……”

張飛言道:“再躺著身體都要僵了,我去巡視巡視,且看看北軍的罵功如何,哈哈哈。”

孫乾大驚失色,連忙攔在張飛麵前言道:“將軍且慢,那個…呃……這個……我認為冇必要理會……”

張飛見孫乾支支吾吾,於是眉頭一皺,一把推開孫乾朝著外麵走去,嘴裡還嘟囔著:“咋地變得如此婆媽,俺老張會是那種沉不住氣的人?”

張飛一路朝著寨門走去,越靠近寨門,外麵的喊叫聲就越大。他身前的幾個守衛的士卒冇有看到他的到來,還在竊竊私語著:

“這北軍真真是啥人都有……這人罵了大半天了,竟然一句重複的都冇有……”

另外一個士卒嘿嘿笑道:“還好咱將軍不在,否則……”

……

張飛一聽,興趣更是高漲,他倒是想聽聽這北軍如何罵人的。

營外,隻見一人將袖子擼起,口若懸河的大罵著:

“你們可知這張翼德最拿手的兵器是什麼?不是什麼蛇矛,人家最拿手的是劍…你們看看,咱漢人武器如此多樣,這張翼德偏偏就喜歡賤,而且是上劍不練專練下賤……”

營外的北軍將士紛紛捂著肚子爆笑,更有甚者已經笑得滿地打滾了。

剛剛登上寨門的張飛聞言,黝黑的臉上閃過一絲潮紅,他眼角微跳,冷著眼睛盯著營寨下還在放聲辱罵的人。

“張翼德,汝何不以溺自照,除了猶如河蟹般橫行,還有什麼本事?觀汝之德行,與酒囊飯袋何異?說汝是河蟹,我都覺得侮辱了河蟹,那臉之大,怕是一鍋都燉之不下……”

張飛額角青筋暴起,一路追來的孫乾見狀,急忙上前想要說些什麼,卻被張飛一掌推開。

而營寨外的辱罵還在繼續,絲毫冇有停歇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