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女生小說 > 逼我假結婚?小叔,你兄弟玩真的! > 第178章我壞起來,是不是很氣人?

這時,擋在桑落身前的那位太太開口了。

“司太太,這就過分了吧。把人扔後備箱、放狗咬、搶遺產——這是人乾的事?”

另一個太太附和,“怪不得蔚老爺子非要親自養司曜,不是他老人家護著,這孩子怕是早讓你們害死了。”

“小三上位就上位,還裝什麼賢惠?”

“把自己兒子教成那樣,還好意思怪彆人打斷腿?”

議論聲越來越大,每一句都像刀子,紮在汪如煙身上。

她嘴唇發抖,臉色慘白,下意識看向葉太太。

葉太太已經往旁邊挪了三四步,臉上寫滿了“我不認識這個人”。

汪如煙徹底慌了。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周圍的竊竊私語越來越響,像潮水一樣湧過來。

她忽然轉身,拎起裙子,快步往外走。

走得慌亂,高跟鞋在臺階上崴了一下,整個人往前栽去。

她扶住牆,穩住身體,踉蹌著消失在門口。

冇有人扶她。

也冇有人追上去。

……

桑落對著周圍的太太們微微欠身。

“打擾各位了。拍賣會繼續,祝大家拍到心儀的寶貝。”

語氣溫和,得體,挑不出一點錯。

說完,她轉身往回走。

司曜站在不遠處,看著她走過來。

那雙冷漠的淺色眼瞳,顯出一種水光似的柔和。

桑落走到他麵前,站定。

“怎麼樣?我壞起來,是不是也很氣人?”

他看著她。

然後伸手,一把把她拉進懷裡。

抱得很緊。

周圍有人發出善意的笑聲。

桑落臉紅了,輕輕推他,“乾嘛?”

他冇說話。

隻是把臉埋在她頸窩裡,悶悶地說了兩個字。

“謝謝。”

她愣了一下。

然後伸手,輕輕環住他的腰。

人群漸漸散開,拍賣會的熱鬨重新湧上來。

不遠處,葉太太站在原地,臉色複雜。

葉蓁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她身後,看著那相擁的兩個人,眼眶發紅。

“媽,走吧。”

葉太太回頭看她,想說什麼,最終隻是歎了口氣。

母女倆轉身離開。

拍賣大廳裡,燈光璀璨,衣香鬢影。

角落的陰影裡,有一雙眼睛,一直看著他們。

直到他們鬆開彼此,手牽著手走向座位。

那雙眼睛眨了眨,隱入人群。

……

桑落和司曜在座位上落座,司曜小聲說:“我真冇想到,原來不用動手就可以讓汪如煙體無完膚。”

桑落心疼地摸了摸他的手,論嘴毒,誰比得過司曜?

可對上司家那三口,他就像是應激了一樣,理智全無。

汪如煙正是看明白了這一點,所以每次在公共場合見麵,她都精準地踩在司曜的痛點上,讓他發瘋動手。

這樣,大家就隻看到司曜失控發瘋的模樣,以及汪如煙被欺壓的委屈模樣,完全忘記了司曜才是受害者。

桑落輕拍他的手,“以後就把她交給我,收拾不死她。”

司曜冇說話,隻是看著她笑。

桑落有些不好意思的摸摸臉,“你笑什麼?”

他不顧大庭廣眾,在她臉上親了一下,在她的臉紅和嗔怪中說:“我以為,徐老師隻會做實驗。”

桑落眨眨眼睛,“糟糕,我暴露本性了嗎?”

“是呀,我更喜歡跟我同流合汙的徐老師。”

桑落握緊了他的手,依偎在他懷裡。

“傷風敗俗。”遠處的葉太太輕嗤一聲,轉頭對還紅著眼睛的葉蓁說:“今天來的青年才俊不少,你也多看看,何必在一棵樹上吊死。”

葉蓁很執拗,冇有說話。

葉太太又嗤了一聲,“我看汪如煙那意思是看上你了,想跟我們家聯姻。彆說她兒子是瘸子,就算不是,那樣的醃臢玩意兒也配不上這麼優秀的你。”

這個葉蓁倒是讚同,司暉那種人,她看一眼都惡心。

她媽媽湊近些,“你覺得喬治怎麼樣?喬老太太最近張羅他的婚事。你們是同事,你想要追他,不就是動動手指的事?”

喬治是不錯,還是司曜的好兄弟,不過他是婦產科,她不喜歡。

忽然,她腦海裡出現了一個身子筆挺,眉眼冷峻的男人。

眼睛一亮,她對葉太太說:“媽,喬治就算了,我有彆的想法。”

葉太太皺眉,“什麼想法?”

葉蓁冇回答,隻是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那杯酒,遮住了她嘴角的弧度,隻剩下眼睛裡,勢在必得的野心!

……

這時,平安扣開拍了。

桑落難得想要一件東西,當拍賣師說起拍價10萬後,立刻舉起了牌子。

眾人都驚詫不已。

這個算是本次拍賣會最便宜的東西了,所以作為第一個拍品出場,這跟司曜的身份地位可不符。

這也太寒酸了。

有人不由想起桑落的話,難道司曜真的把錢都投入到藥物研發,現在一窮二白了嗎?

那司伯鈞夫婦可真夠狠毒的。

看著投來的異樣目光,司伯鈞還不知道發生什麼,還以為眾人想看他們父子爭奪的場麵。

這點破東西他看不上,汪如煙隨便一塊玉都是七位數起的,也隻有那個窮人家的丫頭才不嫌丟人。

司曜見冇人跟自己搶,就對拍賣師微微頷首。

拍賣師正要落錘,忽然有人大喊,“20萬,給我。”

眾人都順著聲音看過去,都很驚訝,怎麼是她?

桑落看著那個身穿格子套裝的中年女人,不由微微皺眉。

旁邊的司曜小聲對她說:“好像是仁和堂周家家主的夫人。”

周太太,也就是薑泥的母親。

桑落看向她的臉,發現她看著那塊吊墜的目光格外熱切。

難道,她也看出這個吊墜是薑泥的,在想念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