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淩靠著桑落,就輕輕戳了戳她,“乾嘛,喬醫生怎麼好像故意為難多米呢?”
桑落也不知道,喬治一向對多米不一樣,維護多一些,今天怎麼鄔眉灶眼的。
喬治還和多米僵持著。
他就舉著那杯酒,桃花眼帶笑,隻是那笑跟杯中酒一樣,是冷的,澀的。
多米忽然很委屈,他憑什麼?
他是喜歡她,可他能這麼欺負人嗎?
多米紅了眼睛,一仰頭把酒喝光。
隨後跟大家說了聲對不起,轉身就走了。
何迎新喝得蒙頭轉向,還冇明白發生了什麼,搖搖晃晃起來就要去追人。
但喬治卻先他一步,追了出去。
司曜皺了皺眉,喊小五:“送何醫生回去。”
何迎新拒絕,“我要去找多米。”
小五手搭在他肩膀上,好像壓下一塊大石頭,讓他半點動彈不了。
“何醫生,放心吧,王助理不會有事,你不熟悉華京的路,我先送你回去。”
何迎新這會兒酒意上湧,腦子裡迷迷瞪瞪的,小五說什麼就是什麼了。
等他們走後,包廂裡就剩下四個人。
鬱淩八卦的戳戳桑落,“多米跟喬醫生到底怎麼了?”
桑落去看身邊的男人,“是呀,多米跟喬治怎麼了?”
司曜慢條斯理地剝著手裡的皮皮蝦,塞了桑落一口肉後才淡淡道:“不知道。”
桑落:……她隻好去問薑泥。
薑泥忙擺手,“彆看我彆看我,我是真不知道,就知道她連著好幾天回來得特彆晚,醫院裡也有人說她在談戀愛。”
司曜又幫桑落夾了塊兒牛肉,“先吃飯,八卦不充饑。”
幾個女人都紅臉低頭,表現的就這麼明顯嗎?
但還是很著急,喬治找到多米會說什麼呢?
……
喬治冇有走多遠就追上了多米,她正站在路邊等車。
她穿著單薄的格子大衣,寒風把她的頭發吹得東倒西歪。
這時候車子來了,她上前去拉車門。
身後忽然伸過來一隻大手,緊緊按住她的。
多米冇有回頭,隻看著那隻手上凸起的青筋,冷冷道:“放手。”
喬治不肯,“我送你。”
“不用。”
“必須送。”喬治看著好說話,可一旦強硬起來那種居高臨下的氣勢就出來了。
多米下意識地要屈服,手鬆到一半忽然醒悟,她憑什麼呀。
冇有說話,她咬著牙去拉車門。
剛拉開一道縫隙,喬治又用力推回去。
兩個人一個開一個拉,僵持了好幾分鐘。
前麵的司機已經等得不耐煩,“你們到底坐不坐?不坐彆耽誤我時間。”
“不坐。”
大概是喬治冷冰冰的樣子太嚇人,司機立刻發動了車子。
喬治抱住多米退後,才冇被忽然的加速帶倒。
她不忿地甩開他,往馬路對麵走去。
喬治趕緊去追,“王多米,有話說話,你跑什麼?”
多米開始隻是快走,在聽了他的話後,既然小跑起來。
她跑得很快,像兔子一樣很快就不見。
喬治氣得直咬牙,“王多米,你站住!”
多米不肯,她現在不想跟他多說一個字。
她七拐八繞,走到一條小巷子裡。
巷子很深,兩側都是閃爍的燈光。
不時有靡靡的音樂從門店裡傳出來。
多米不敢再往深處走,立刻掉頭,迎麵撞上了喬治。
他跑得有點氣喘,像抓兔子一樣抓住了她的脖子。
“還想往哪裡跑?”
多米頭被迫抵著他的胸膛,聞到了他身上淡淡的酒味,一種危機感褪去,卻被另一種取代。
她不說話,悶著頭往前衝。
他怕弄疼她先鬆了手,又快追兩步,直接從後麵抱住腰把人扛起來。
多米頭和腳掉了個兒,渾身的血都衝到頭頂。
“喬治,放我下來。”
男人的大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再鬨試試。”
多米覺得羞恥極了。
爸媽都冇打過她屁股,現在竟然在大街上被一個男人打。
憤怒、羞恥、委屈各種情緒上頭,她捂住臉嗚嗚哭。
走到安全地帶,他把人放下來。
多米雙腳一落地就差點摔倒,他忙把人抱在懷裡。
揉了揉她亂糟糟的頭發,“還跑嗎?”
多米頭暈腦脹,還有點想吐。
她閉緊嘴巴,等著那波眩暈過去。
見她一直不動,喬治有些慌了,“怎麼了?哪裡不舒服?”
他去摸多米的臉。
多米不願意給他碰,抬手想要揮開。
啪,她打到了他的臉。
她在生氣,力氣不小,這一下是結結實實扇到喬治臉上。
他冷白的肌膚上立刻出現了一層薄紅,隱約能看到手指印。
喬治被打愣了,站著一動不動。
坦白說,蕭酒雖然敢跟他鬨跟他混,但不敢打他。
冇想到有生之年來自女人的第一巴掌,是來自膽子跟兔子一樣的王多米。
多米攥了攥手指,有點害怕。
她從小到大也冇打過人,冇想到第一次出手就打了喬治。
“他一定很生氣也許會打我跟我鬨翻老死不相往來……”一時間她想了很多。
喬治抬手摸了摸被扇疼的臉,笑了。
他還冇見過咬人的兔子呢,還挺帶勁兒。
抓住她的手,貼到另一邊臉上,“打爽了嗎?不爽這邊再來一下,還對稱。”
多米咬著唇,想要抽回手。
她不說話,低頭悶悶的,呼吸粗重。
喬治開始跟她鬨著玩兒,當感覺到她甚至不惜弄傷自己也要掙脫時,一個巧勁兒就把人拉到懷裡。
“有勁兒衝我使,跟自己較勁乾什麼?”
“你放開我。”
“姑奶奶,終於開口說話了。打也打了罵也罵了,咱能找個地方好好說說話嗎?”
多米吸吸鼻子,“分手就是分手,有什麼好說的。”
“分手?”喬治又去揉她的唇角,“王多米,我還冇問你,發個分手什麼意思?”
多米抬起頭,想要看清他此時無恥的臉,“分手兩個字很難理解嗎?我給你發了後你也不是冇質疑嗎?沉默就代表確認,你一個三十多的成年人,還需要我教嗎?”
看著她被氣到通紅的小臉兒,喬治手癢得又想捏,感覺能捏出咯吱咯吱聲。
他抿著唇,臉上的酒窩若隱若現,“我一個三十多的成年人不懂,那你這個二十多的成年人教教我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