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狼雖然身軀大了點,但它也是狼。

巨虎都被林大哥打死了,這狼也冇什麼了不起的。

他要跟林大哥並肩作戰,不能總是讓他單打獨鬥。

“你退後點!”尹秀低聲吩咐劉順,那麼弱雞的他會拖她後腿。

“不,我要和你共進退!”劉順揚起青澀的臉龐,倔強地堅持著。

好吧!難得這孩子有這份心,就當給他實操訓練吧!

“好,等下你聽我指揮。”

還冇等劉順回答,灰狼已經撲了過來。

它實在受不了,這兩個渺小的人類,對它評頭論足。

“矮身,劈它肚子!”尹秀急聲喊道。

劉順反應極快,單膝跪地,手舉大刀劈向飛撲而來的灰狼。

跳起一人多高的灰狼硬生生一扭身子,險險避過。

跌在地上翻了一個筋鬥,肚子下麵多了一道刀痕,滲出血水來。

它馬上翻身而起,凶狠地撲向劉順。

尹秀急叫:“小心!”

劉順側身避開,反手一刀。

灰狼收勢不及,逼著用前臂擋了這一刀。

灰狼拖著血淋淋的傷腿退後幾步,眯起眼睛喘著粗氣盯著兩人。

劉順見傷到了灰狼,信心大增,精神抖擻地等著它再次撲來。

這時,其他動物早已作鳥獸散,水潭邊隻剩下兩人一狼。

灰狼看似害怕地慢慢後退,劉順高興地說:“來呀,畜牲,看我怕不怕你!”

灰狼退到安全距離,仰頭“嗷嗚!”叫了起來。

“不好,咱們快跑!”尹秀急忙扯著劉順撒腿就跑。

“為什麼?”劉順不解,眼見灰狼就要命喪他刀下,為什麼要跑?

尹秀顧不上解釋,拉著他飛快地跑到遠處,來到一棵幾人合抱的大樹底下才停了下來。

“爬上去!”尹秀放開他,自己也三兩下爬了上去。

劉順不明白為什麼爬樹,但他聽話的照做了。

兩人剛剛爬到大樹叉上,遠處“嗷嗚嗷嗚”聲音響起,一群狼眨眼間追到了樹底下。

領頭的是那頭受傷的灰狼,隻見它嗅著空氣,在大樹底下轉圈,忽地抬頭,看見了尹秀兩人。

“媽呀!這狼成精了!”劉順看著烏泱泱的狼群,欲哭無淚。

嗚嗚!灰狼不講道義,打輸了叫齊家族出來,欺負他現在勢單力薄。

有本事單打獨鬥啊!

尹秀觀察著底下的狼群,大腦裡在快速想著對策。

忽然,狼群分開,排起隊來。

“快爬上來!”尹秀快爬到樹頂,招手叫劉順上來,他那個位置還不夠高。

劉順手腳並用,爬上了一個枝丫。

底下“嘭!”的一聲,一隻狼跳起來差點抓到劉順的腳!

劉順快了那麼一秒鐘,把腳縮了上去。

他探頭一看,暗呼“好險!”

加快速度,爬到了尹秀位置的對麵枝丫上。

底下的狼群在一級一級地疊著羅漢,越疊越高。

然後由幾個狼從遠處助跑過來,踩上狼群身上跳躍而起。

好幾次,都堪堪抓到兩人,就差那麼一點。

尹秀饒有趣味地看著,這狼還會共同協作,互相配合?

有趣!

不得不說,狼有時候比人都聰明。

“林大哥,你說這狼咋這麼聰明呢?”

劉順緊張地把腳抬高,放在屁股底下的樹杈上,雙手緊緊地抱著上麵一根樹枝。

“不怕,終究它隻是狼,跟人是無法相比的。”

熱鬨看夠了,尹秀摸出汽油,往底下狼群倒。

接著用打火機“啪”地點燃一塊棉布,往下一扔。

“轟!”

底下的灰狼,頓時成了一個個火球,慘叫著四散而逃。

疊好的羅漢塌了,狼群散了。

唉!但願不會引發深林火災。

看著遠去的狼,尹秀無奈歎息道。

剛才那麼多狼,除了用火,她想不到其他更好的辦法了。

“林大哥,剛才你的打火石太好用了,隻打一下就著火了!”

剛才劉順看到了尹秀往外拿了很多東西,其中那味道臭臭的像油一樣的東西是什麼?

還著火,也是油麼?

劉順有太多的問題想問了,可惜不敢問。

他被將軍選中,就是因為他嘴巴嚴,不會隨便說隨便問。

“下去了!”尹秀觀察狼群走了很久,而遠處不斷傳來慘叫聲,料定狼群已經走遠。

冇有威脅了,得趕緊走。

兩人快速地下了樹,尹秀辨彆了一下方向,跑了出去。

天色已暗,兩人一口氣跑出了森林。

上了官道,才停了下來,癱軟在地。

林野這邊,他在一天前聽到暗衛彙報,說尹秀帶著一人進了吃人山,心急如焚,急哄哄的下山來。

他走的是當初尹秀下山的路線,日夜兼程,走了一天一夜才到了山腳。

暗衛早已牽馬等候在路邊,林野接過韁繩,上馬往吃人山飛奔而去。

殊不知,他現在卻和尹秀走岔了。

尹秀兩人歇了一會兒,往前找地方歇息。

官道上難民那麼多,哄搶,吃人的事時刻都有發生,不敢跟他們在一起。

找到一個村子,就著月光看見村口一個破舊牌子上寫著大石村。

進去一看,到處都有一副副骷髏,卻冇見白骨。

走近一看,都是瘦成骷髏的乾屍。

看樣子,這些人都是不久前活活餓死的。

現在有不少蚊蠅附在上麵,散發著惡臭。

尹秀和劉順動手挖坑,把這些屍體都就地埋了。

不知道他們的姓名,立了一個無名碑,希望以後他們的親人回來能夠找到,拜祭。

在村裡找一座房子,院子裡的東西東倒西歪,看樣子是被人洗劫過了。

找一間乾淨點的房間兩人走了進去。

尹秀在一張長木凳上躺下,劉順找到一張躺椅睡下,可以對付一晚就行。

好累!好困!

尹秀躺下隻想呼呼大睡。

可是空間裡的稻穀要收割了,不收要掉地裡了。

她不由苦笑,堂堂軍醫,穿到這裡,變成了苦命的農民。

等劉順呼嚕響起,尹秀認命地進了空間。

先喝了水,恢複了元氣才動手。

收割了稻穀,放在彆墅門口自然曬乾。

翻地,繼續又撒了稻穀下去。

上次收割的稻穀已經全部乾透,都可以做種子了。

幸虧雞兔牲口那些不用怎麼喂,尹秀記得就抱一把稻杆去喂,冇空它們自己就找吃的。

冇空去看動物,跳進河裡泡個涼水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