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主意打得不錯,可是三國各自存著同樣的心思,誰上前當出頭鳥?
那木罕怎麼都冇想到,自己剛上陣就被打落馬下。
要不是被耶律齊所救,他現在不死也成了敵軍的階下囚了。
他越想越氣,越想越憋屈。
策馬跑到耶律齊身邊,跟他語言一陣,耶律齊點點頭,那木罕帶著五萬人馬往澤西國將士回軍營必經之路包抄而去。
那木罕選擇了一處山穀,吩咐弓箭手在兩邊樹林埋伏,另外的士兵在後麵藏起來,想要殺個出其不意,最好能趁機滅了澤西國的十萬大軍,到時候澤西國就歸入蘭陵國的藍圖,其他兩國一點好處都撈不到。這,也是耶律齊想要的結果。
此處山穀,正是李賀等人返回必經之地。
那木罕一切準備就緒,遠遠地,就聽見了大軍的馬蹄聲聲,正從遠處走來。
“……哈哈哈!今天真是太過癮了,你是冇見到那木罕跌倒在地上的樣子有多狼狽,還說是蘭陵國所向無敵的勇士呢,我呸,徒有虛名!”
“哈哈哈……”其他將領附和大笑起來。
那木罕氣得咬牙切齒,真想馬上衝出去,撕爛那人的嘴。
“等著吧!等下有你哭的時候!”恨恨地扔下一句,伏下身子,等待最佳時機出擊。
近了,近了,敵人越來越近,那些嘲笑的聲音更加清晰,更加難聽。
“……下次我一定生擒活捉那木罕,將入侵異族趕出關外去!”
“好,說得好!將入侵異族趕出去!”
眾將士被說得鬥誌昂揚,齊聲應答,聲音驚起了樹上的鳥兒,嘰嘰喳喳叫著遠去。
那木罕牙根咬得“格格”作響,鷹眸裡閃過陰毒狠辣的光。
敵人慢慢的來到跟前,進入了最佳的射程位置。
“放!”一聲令下,無數的箭雨“咻咻咻!”響起,奇怪的是,倒下的卻不是澤西國將士,而是那木罕的人。
“怎麼回事?”那木罕揮起大刀舞成一個光圈,抵擋著密不透風的箭雨。
還有那些山頂上的,正往下衝的人,是什麼時候埋伏在那裡的?
弓箭手明明是自己的人,為何朝自己人射箭?
難道是混入了敵人?
心裡有太多的疑惑,來不及多想,大喊一聲:“跟他們拚了!殺!”
韃子們現在騎虎難下,不拚就是個死,拚了可能還有一條活路。
“殺!”
“殺!”
陣陣喊殺聲震天撼地,雙方人馬戰在了一起。
毫無懸疑,澤西國三十萬大軍輕鬆的滅了韃子的五萬士兵,活捉了那木罕。
林野早已料到敵人肯定會有所動作,很有可能在路上做文章,之前就跟李賀說了。
所以到了山穀的時候,李賀按照商量好的計劃,把大軍分成三組,兩組在此埋伏,一組前去戰場麻痹敵人,讓他們以為澤西國將士剩下這麼一點人馬,來一招誘敵出動。
耶律齊收到消息的時候,氣得身子一歪,倒了下來。
“二皇子殿下,快,傳太醫!”
軍營大帳裡,頓時亂成一團。
澤西國大軍,大勝而歸。
消息傳到其他兩國將領耳中,均暗暗慶幸,還是裝鵪鶉好,起碼保存了兵力。
決定以後就原地待命,不會輕易出擊了。
澤西國監軍統領燕郡大喜過望,下令犒賞三軍,大宴三天。
宮裡的皇上已經醒來,處置了下毒謀害皇帝的燕傲,查封了福王府,收押了與福王有關的各路人馬。
處理好一切,皇帝時刻關註著大軍動向,糧草及時送來,全力支持前方。
經此一戰,三國將士都當起了鵪鶉鳥,既不出兵,又不應戰,隻是在原地卷縮著,不肯退兵回國。
對此,林野很是窩火,想打又不能打,想班師回朝,敵人又虎視眈眈的守在這裡。
天知道,他現在的心都不知道飛到哪裡去了。
心裡每時每刻都在想著,那個小女人,這個時候在做什麼呢?皇上的病都好了,她應該不在皇宮了吧?
她的女兒身份冇有被人發覺吧?
她出宮後回山穀了嗎?
該死的,她都不叫小灰給自己傳一下消息!
也不知道人家擔心她想念她!
越想越氣,林野恨不得抓住那小女人,狠狠地打她屁股!
想到這裡,哎,這天太熱了,臉上都發燒了。
林野自言自語著,旁邊的暗衛看看天,又摸摸自己身上的棉襖。
天還是一樣的天,穿著厚棉襖都冷呢,冬天的北風呼呼的刮著,嘶,吹得人臉上生痛。
這個時候的尹秀,早在一個月前,皇帝徹底好了之後,就請辭說要雲遊四海走了。
古代的名醫和得道高僧都是雲遊四方,居無定所。
前者是遊曆四方,搜尋珍貴藥材,懸壺濟世。
後者是雲遊四方積德行善。
所以尹秀的措辭並無不妥之處,皇帝爽快地答應了。
跟隨她回京的二十個護衛,已經脫了軍籍,已是自由之身,所以朝廷不會過問。
小義他們決定跟著尹秀,林子則留在家裡幫忙收羽毛,製作羽絨。
尹秀和他合夥的羽絨生意,已經在京城打開了市場。
京城已經有很多人家蓋上了羽絨被,穿上了羽絨服。
用過的都喜歡上了比棉花輕便保暖的羽絨,現在的產量是供不應求。
林子一家,爹娘身體已經好轉,家裡也因為做羽絨過上了吃穿不愁的好日子。
製作羽絨需要的工人,尹秀請了他出嫁的姐姐姐夫夫妻倆,還有他的叔伯弟兄等人。
尹秀是經過考察,見他們都是勤快老實之人才請了他們做工,並不是單單因為林子。
要是奸懶饞滑的人,無論是誰的親戚,尹秀都不可能要的。
八王府的八王妃,在尹秀提出離開的前幾天,經過幾個大夫,太醫已經確診出了懷孕一月有餘。
喜得八王妃拉著尹秀的衣袖就要下跪,嚇得八王爺臉色發白,一把抱住她,連聲說著:“菲兒你可要記住了,從現在開始,你情緒不能激動,動作不能孟浪……要註意飲食健康……”
尹秀簡直不敢相信,這個囉嗦膽小謹慎的人,是那天塌下來都穩如泰山麵不改色的八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