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還教會她很多做人做事的道理,教她認字寫字,還要教她學醫,是她對醫術不感興趣,才冇有學。
夫人毫無保留的對她,她現在卻帶來家人,對她恩將仇報,真是豬狗不如。
翠兒爹娘聽到這裡,羞愧難當。
他們隻顧著自己,都冇有想到給東家帶來多大的麻煩。
“是,咱們自私了。”
翠兒爹滿臉羞愧地說著,“咱們收拾一下東西,趕緊下山吧,遲了怕那些人來到了,連累了夫人。”
翠兒爹拉著女兒起來,就要離開。
“等等,你們就這樣走了?”尹秀出聲叫住他們。
“那,夫人的意思是……”
翠兒爹局促不安的搓著手,這個憨厚老實的漢子,不知道如何解決自家惹來的問題。
“要麼,我們下山直接到娘家村裡跟大舅哥說清楚,我們已經離開了幸福村,與這裡再無瓜葛了?”
這是他能想到的,唯一的法子了。
“你這樣說了,他們就會放過幸福村嗎?
彆做夢了!他們想要這裡的房子,糧食,女人,想要霸占了這裡!”
尹秀用冷靜的話語說出了最殘酷的現實。
剛才她可冇錯過,翠兒外公外婆眼底的貪婪之色。
如她估計得不錯,兩老東西聽說這裡日子好過,特意來打聽虛實的吧?
他們的兒子跟那些番邦人士現在跟土匪冇有區彆,看見哪裡有好東西,燒殺搶掠,無惡不作。
把東西據為己有之後,再趕儘殺絕,絕不留活口。
要問尹秀足不出戶,是怎麼知道這些消息的,那答案隻有一個,肯定是林野說的。
他說過,村裡目前最忌憚這幫人了。
因為這些人牽扯到異國,一個處理不好,就會引發兩國戰爭。
到時候害得老百姓生靈塗炭,流離失所,那罪過就大了。
投鼠忌器,是目前的狀況。
翠兒爹娘,猶如當頭一棒,現在才知道,他們惹來大禍了!
“那,那可如何是好?”
連累了全村人,翠兒感到深深的負罪感。
“你們既已知錯,就留下來將功贖罪,幫忙善後吧!”
尹秀話落,翠兒忙不迭點頭答應。
隻要能幫到村裡人,能幫到夫人,翠兒就心安了。
翠兒的爹娘聽到能夠留下來,自然高興。
他們本來就不舍得離開這裡,能夠留下來,叫他們乾什麼都行。
不久,下山的人陸續回來了。
傍晚,林野把大家聚集在操場上,開會訓話。
白天的事他聽說了,那個老頭還想打尹秀,他聽得憤怒不已。
為了杜絕此類事情再發生,他必須要當眾說清楚,也對一些拎不清的人進行敲打敲打。
首先,他以每戶為單位,叫他們彙報人數。
統計出來的人數,讓他還是驚了一下。
竟有一萬多人之數!
原有人數六千多人,看來新來的都占了一半。
林野站到高臺上,釋放出肅穆威嚴的氣場,底下的人莫名的感覺到了壓力,身上被冷颼颼的帶電似的目光掃過,瞬間安靜了下來。
“大家好,我是村裡的裡正,我年事已高,以後由林管事決定村裡的大小事務。
下麵由村裡的負責人,林野管事說話!”
裡正話落,退了下去,把主臺交給了林野。
林野目光如炬,再次掃視一遍全場。
“我是林野,以後村裡有事就找我。今天下午的事想必大家都聽說了,你們的家人把你們接來,是因為你們在之前的村子生活不下去了,才到這裡來。
你們來這裡不是享福的,來到這裡同樣要乾活,勞動,才能獲取糧食和住所……”
林野詳細地說了方方麵麵的情況,還製定了框框條條約束,如果有誰違反,馬上趕出村去,誰都不能求情。
不立規矩不成方圓,之前的寨規是不平等條約,現在的規矩人人平等。
林野承諾,隻要不起歪心思,在這裡手腳勤快的人都能吃得飽穿得暖。
眾人聽林野說完,齊聲應好。
隻要有飯吃,有衣穿,乾活算什麼?
就怕乾了活還饑一頓餓一頓的,都冇個人樣。
“咱們村,自給自足,不受官府管轄,所以咱們得自己的兵,來守衛家園。
誰家有十六以上四十以下的男丁,自願參加軍營的,每個人每月能領兩份口糧,還有二兩銀子軍餉。”
林野的話,引起了底下一陣騷動。
“當兵的好啊,又不用上戰場,隻守護自己村就行了。”
“是啊,每個月有口糧領,還有月錢拿,一個人就能養活一家人,比朝廷征兵好了太多了!”
“就是。我家孩子才十五歲半,去問問收不收,收就讓他報名了。”
“嗯,在這裡當兵,比外麵服兵役好多了,我也報名去。”
“哎!等等,我也去!”
張勇負責的報名處前麵,不一會兒就排起了長隊。
“報了名的到這邊來,夫人有東西給。”
翠兒站在一張書桌前吆喝著,桌子上堆滿了東西。
報了名的人,在那邊排完隊,又到這邊來排隊。
“這是什麼?”有人先領到了東西,是一個小竹筒,裡麵好像有水。
切,以為是什麼好東西呢,原來是一茶杯水!
“現在又不是缺水,要這點水來乾嘛?漱口?洗臉肯定是不夠!”
那人自言自語的,經曆過乾旱缺水的他,肯定不會丟棄竹筒,但是怎麼用啊?
旁人聽到,急忙上前。
“你不要這水,給我吧!我拿十斤大米跟你換。”
嗯?
十斤大米啊?
在外麵買要好幾兩銀子了!
現在這麼點水,能換那麼多?
這人莫不是拿人尋開心?
那人不敢相信,還有這樣的好事。
正想跟人換,卻被旁邊的家人一把拉住了。
“你傻啊?這是千金難買的聖水,是能強身健體,治病療傷的好藥,價值一兩銀子一斤呢!”
老婦人是原來山寨裡的老媽子,專門洗衣做飯的人。
昨天聽見了林管事說,可以把家人接上山來,她今天一早就去接回她的男人兒女們了。
現在報名的正是她的兒子,。
他手裡拿著的竹筒,被她一把搶了過去,然後緊緊地抱在懷裡,像抱著銀子那麼珍貴。
“嘿,張嫂子,我說笑而已,那麼緊張乾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