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登的下屬相求,拓木還是不為所動。

看著下屬痛苦的樣子,哈登咬了咬牙,擠出一絲笑容對拓木說道:“拓木兄弟,現在是體驗你本事的時候了,請你出手吧!”

拓木心口那口氣,現在才順了一些。

“方法有幾個,看你們怎麼用了。一,用手按在山蝗騏的頭部前方,要死死地按住,不讓它鑽進去。然後不停地拍打傷口周圍,直到山蝗騏自動掉落,然後用力在傷口處擠出毒血,用草藥搗碎止血。”

拓木剛說到這裡,有人已經按他說的做了。

“第二種,也是用手按住傷口周圍,然後點燃蠟燭或者木棍,用火燒。直燒到它自動脫落為止。”

“可是現在冇火啊?”

有人想選擇第二種方法,可是冇有燃火引子,冇用。

“第三種,找到它吸血的頭部,用手按住周圍,用針紮進去。紮到它的頭了,外麵用針釘住它的身子。用力扯它的身子的時候,紮頭部的針一下子鬆開,然後快速把它扯出來。”

“這,咱這冇有大夫的銀針,也冇有女人的縫衣針,這個方法也行不通啊!”

“還有其他辦法嗎?”

眼見那人頸脖被旁人拍打許久,那東西都冇有出來,看來這第一種方法不好用,於是詢問還有冇有其他辦法。

“有啊!用刀把山蝗騏吸血的周圍挖開,挖到看見它的吸盤,然後把它挑出來。”

拓木慢條斯理地說著,一點兒也不著急。

嘶!

這不得挖一個大坑才能挖出來?

那可是人肉啊,得活生生把人痛死!

這個方法更加不可取,隻得采用第一種方法,幫他拚命拍打起來。

忽然,大家似有感應,趕緊解開衣服,互相檢查。

這一番檢查下來,有人嚇得大驚失色!

一些人的背上,密密麻麻黑色一片,全部都是這種東西!

這可怎麼弄啊?

因為這些東西大多吸在人的頸脖或者後背,自己夠不到,隻能借助彆人,於是大家互相幫忙拍打起來。

哈登看得背脊發麻,趕緊躲遠一點。

他三兩下洗乾淨了身上,抹了一把臉,忽然覺得後背有點癢。

剛才他的手下也是覺得癢!

想到這裡,他臉色僵硬,像被刀割開嘴巴似的,硬生生扯開嘴皮子喊道:“快來個人幫我!”

“大人,我來幫你。”

離他近的侍衛急忙跑過來,翻開他的衣領一看,瞳孔緊縮,頭皮發麻。

順著他的衣領往下看,他背上有數十條山蝗騏!

哈登感覺到侍衛的異常,他心裡“咯噔!”了一下。

“怎,怎麼啦?”

“冇,冇什麼,就,就是……”

“就是什麼!”

哈登怒極大吼,不就是幾條蟲子嗎?

還有殺人不眨眼的敵人可怕?

“嗯!嘿哈哈哈!”

“大,大,大人……”

侍衛還冇說完,哈登竟運起內力,硬硬將背後的東西逼了出來,紛紛跌落地上。

嘶!

侍衛吸了一口涼氣,退開了幾步。

“呼!”

哈登雙手慢慢回收,卸去勁道。

“還有嗎?”

哈登問著身後的侍衛。

“冇,冇有了。”

侍衛說話舌頭都捋不直了。看著地上蠕動的東西,感覺手腳發軟。

哈登轉身一看,不由得張大了嘴巴,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地上一堆蠕動的東西,都是從他身上掉下來的嗎?

侍衛怕死的點點頭,表示他的猜想是對的。

“呀!”

哈登再次發功,掌心出現一簇火苗,火苗慢慢變大,變成一個火球,擊向地上。

地上那堆黑色蠕動的東西,發出“滋滋滋”的聲音,一陣焦臭味散發出來。

“大人,請你幫幫我。”

有幾個身上多的,拍又拍不出來,內功又不夠,隻得向哈登求救。

哈登不能見死不救,於是施展功力,幫下屬震出了蟲子。

待大家互相查看,確認了身上再冇有那種惡心可怕的東西,趕緊離開此地,怕那些東西再次爬上來。

哈登斷後,用功力發火,燒死了那一片片惡心醜陋的山蝗騏。

離開小溪半裡路遠,哈登才下令停下來,整頓一下隊伍。

看看這些人,光膀露臂的,衣衫不整,哪裡還像個行軍打仗的軍人?

跟一夥流氓土匪差不多!

早知道用內功可以破解,剛才就不用對拓木低聲下氣了。

還有,這些人太卑鄙了,之前的陣法使人渾身惡臭,現在又用惡心巴拉的蟲子來害人。

哈登氣得鼻翼一動一動的,鼻孔呼呼作響,一肚子氣冇處發。

不過他真的冤枉幸福村人了,就陣法裡麵使用了“遺臭萬年,”這些山蝗騏是天生天養的在那裡,並冇有人為安排。

是他們運氣不好,剛好遇到了。

一刻鐘後,哈登的隊伍整理完畢。

他下令,兵分兩路向前開進。

他命令拓木帶幾個人前麵探路,他帶兵跟在後麵。

拓木無奈,隻好帶人前去。

暗中觀察的王大,悄聲對身邊的林野說道:“他們已經過了第一關,要開啟下一個陣法嗎?”

林野搖頭,“再等等。”

哈登內功太強,恐怕陣法還困不住他們。

“陣法裡麵的機關,裝上弓箭。”

林野吩咐王大下去安排。

“好!”王大應聲下去。

林野悄然離開,去取弓弩去了。

哈登內功比以前的那木罕還高,他不敢大意。

哈登隊伍走錯了一段路,哈登施展輕功躍上樹頂,看清楚了方向後,才讓隊伍掉頭,從新出發。

來到一個樹林處,哈登打手勢示意隊伍停了下來。

“大人,有何不妥?”

拓木急忙靠過來問道。

要不是哈赤副將承諾,山裡的東西到手後分他一成,他才不想跟這個哈登先鋒打交道,他太傲慢了!

哈登眼角都冇有給他一個,鼻孔朝天的說道:“拓木,這裡是你熟悉的地方,你帶兩個人去探路,讓隊伍休息一下,迎接等會兒的一場硬仗。”

意思是說,他冇用的隻能探路了,人家功夫好的就是大爺,得休息好。

切,現在懂得慎重對待啦?

剛剛進山時是誰說的,副將派他來此是大材小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