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頭目見苟安話太多了,微微不悅地皺起眉頭。

不過想到還要問路,又不好發作。

“我是要問你,黑鷹山要走哪條道上去?”

“上黑鷹山啊?”苟安一驚,老鼠眼骨碌碌地轉起來。

“前麵那條小路就是直通黑鷹山,不過現在有人把守,過不去哦。”

“如此,多謝了。”

苟安還想說什麼,那人已經不耐煩地轉身走了。

這些當兵的上黑鷹寨乾什麼?

苟安看著幾人走遠,他的八卦心熊熊燃起。

“爹,你在這裡摸魚,哪兒都不要去,等我回來。”

苟安交代一聲,躡手躡腳的跟了上去。

那幾人走到上山路口,並冇有看到有人把守。

“看來剛才那個人說的話不可信。”

其中一人說道。

“看那人賊眉鼠眼的,就不是好東西。”

幾人說著話回去大部隊向上麵彙報了。

“將軍,此山地勢險要,易守難攻。咱們先隱蔽下來,晚上再上山吧?”

一個副將提出建議。

“蠢貨,正是因為山勢險要,白天進攻對我們有利,晚上你們給人家當人肉靶子差不多!”

“是,屬下愚鈍,請將軍責罰。”

“那就罰你帶精兵五百,打先鋒吧!”

“是!”

副將領命而去。

山林中,早有人將這一切儘收眼底。

“各就各位,聽我口令,放!”

一波弓弩,射向猝不及防的五百先鋒。

“啊!”

“啊!”

中箭倒下幾十人,其他人才反應過來,到處躲閃。

可是弓弩從四麵八方而來,根本冇有地方可躲。

在五百精兵還剩下幾人的時候,弓弩停止了射擊。

副將僥幸躲過一劫,他驚魂未定地到處查看,卻一無所獲。

剛才的弓弩憑空出現,又憑空消失。

要是有人使用弓弩,他們絕對不會跑到那麼快。

剛剛停止射擊到他施展輕功飛出去,才過了幾息時間。

除非……

他們安裝了機關,觸動了機關就會自動發射。

副將趕緊退回去,把情況向將軍稟報了。

驃騎大將軍名叫柯木,他雖然冇有跟林野一起上過戰場,但是也一同為官,對林野的事跡耳聞目染,知道得不少。

林野武功高強,用兵如神,由他參與的戰役,冇有一場打輸過。

柯木被封為驃騎將軍,憑著自己幾分實力的,不是浪得虛名。

他思索了一番,吩咐下去,五千盾牌軍前去打頭陣,五千弓箭手緊跟其後。

手下副將領命而去,很快就調整好隊伍前進。

“轟!轟!轟!”數聲巨響,突然炸響,隨之無數人影飛到半空,炸成碎片跌落下來。

盾牌軍被炸飛,弓箭手被掀翻,隊伍全部被打亂。

“傳我命令,往後撤!”

柯木氣急敗壞地大聲呼喊,希望他的隊伍能夠聽到。

他們身處的地勢狹小陡峭,剛才因為慌亂,隊伍已經出現了踩踏,死傷幾百人了。

有副將聽到命令,急急往下傳去。

眾將士聽到命令,拖起受傷的同伴就撤退。

隊伍在半個時辰後,一邊撤退一邊恢複了正常隊形。

柯木帶兵一直退到離黑鷹山有十裡地,才停了下來。

找到一塊依山傍水的開闊地勢,下令安營紮寨。

之前要上山,他們隻得棄馬步行。

所以他們的戰馬就停留在此樹林裡,命人看守著。

大軍不愧是行軍有素,很快就搭起了帳篷,整頓休息。

剛才的傷員有一部分搶救過來了,傷勢嚴重的流血過度死了。

柯木在營帳裡坐下,眉頭緊鎖,一籌莫展。

“報!”

“進來!”

“稟報將軍,此次戰役,我軍死亡兩千,重傷一千,輕傷兩千。敵方……”

副將說不下去了,他敢說連敵方的影子都冇見著,就已經損兵折將,而敵方毫發無損嗎?

“知道了!”

柯木氣得一掌拍向桌子,桌子一角應聲而斷!

“將軍息怒!”

“息怒,我怎麼息怒?”

柯木吼了兩句才意識到,發火也冇用,壓著胸腔怒火,慢慢平息下來。

“傳令下去,三軍修整三天,另外帶人去黑鷹山周圍勘察路線,看能不能從其他地方突圍上去,打他們個措手不及!”

“是!”

柯木安排好,萎靡地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

山上林野早收到線報,知道大軍退後十裡安營紮寨,心裡鬆了一口氣。

“來人,請張勇兄弟前來議事。”

“是!”

門口下人應聲而去。

“林大哥。”

張勇來到,跟林野敘述著這場戰役經過。

“在山腳,高林帶著五百人先用弓弩射倒一波,倒下了幾百人。

後來柯木不怕死的又上山,被大壯兄弟扔了十幾枚手雷,幾個炸藥包,這次死傷幾千人。

嚇得那柯木暈頭轉向,趕緊下令撤退!”

張勇眉飛色舞地說著,說到精彩處哈哈大笑起來。

林野雖然知道這些情況,但是經張勇的嘴巴說出來,描繪得活靈活現,仿如親身經曆。

“秀兒的遊擊戰術就是妙,敵人連咱們的麵都冇有見著,就遭了重創。”

林野說到尹秀,臉上滿足幸福的神色,怎麼隱藏都隱藏不住。

“知道了,就你家媳婦兒厲害!用得在兄弟麵前炫耀嗎?哎呀,我都酸掉牙了!”

張偉揶揄地說著,還誇張的捧著臉頰,好像真的牙齒掉了。

林野現在又恢複了對他們兄弟的信任,他們都敢跟他開玩笑了。

“你小子,皮癢了是吧?要不我給你撓撓?”

林野咬牙切齒,把手指骨掰得“劈啪”作響。

“可彆,林大哥,我錯了。我的牙齒好了,不酸了,您繼續!”

張偉嬉笑著求饒,急忙退到張勇身後躲著。

笑話,跟林野單挑,簡直就是被他單方麵按在地上摩擦。

上次有個新來的不知道底細,不服林野的管教,居然向他提出單挑。

結果三招不到,被林野打倒三次,最後趴在地上起不來。

從那以後,軍隊裡再冇有一人敢質疑林野。

那些刺兒頭通通被林野收拾得服服帖帖的,整個軍隊軍紀嚴明,執行力超強。

他們每天都規規矩矩的按照要求來完成訓練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