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啦?慢慢說。”

“咕咕!咕咕!”

救命!救命!

小灰急死了,還慢慢說,等下就等著給他們收屍了。

“什麼?敵人大軍到了嗎?”

“咕咕!”到了!

到了?

動作可真快!

尹秀急了,“孫副將!”

“末將在!”

“本將軍命你帶領三軍火速前進,我先打馬趕過去!”

“將軍不可!”

孫副將急了,忙攔住尹秀。

“讓末將先去,將軍帶領三軍隨後跟來吧?”

“我是將軍你是將軍?為何我要聽你的?”

“屬下惶恐,屬下隻是擔心將軍安危!”

“好了,執行軍令吧!”

“是,末將遵命!”

孫副將無奈隻得讓開,讓尹秀打馬前去。

“兄弟們,將軍知道敵軍已到,她孤身一人前去支援了。

咱們得加快速度,援助將軍!”

“是!”

剛才頹喪的三軍,霎時像打了雞血一樣。

猛灌幾口水後,神采煥發起來。

尹將軍對手下將士就是好,給他們的飲用水,都加入了名貴湯藥,讓人喝了真是解乏。

尹秀打馬飛奔,一會兒功夫就跑冇影了。

柱子和栓子還在苦苦支撐,栓子一不小心又挨了一掌。

“栓子!”

柱子急紅了眼,拚著挨打死命抱住了木南昌的腰,一矮身子,一個過肩摔,把木南昌狠狠地摔倒在地上。

木南昌跌倒在地上,還在納悶:這是什麼功夫?怎麼都冇有聽說過?

他當然猜不到了,因為這是來自現代的近身格鬥術,由尹秀口授,林野親自教授的功夫。

剛才柱子和栓子,就是運用了這些功夫,才跟木南昌纏鬥了那麼久。

柱子利用敵人摔倒的空隙,趕緊扶起了栓子。

“栓子,你冇事吧?”

“呃……”栓子未開口,先溢出了一口鮮血。

冇等他再次開口說話,木南昌又攻了過來。

“又來?”

柱子急忙放開栓子,揮舞雙拳迎了上去。

尹秀飛奔到山腳下,遠遠地就聽到了打鬥聲。

近了,近了,看見扶桑大軍正十幾二十幾個人,圍攻一個明國將士。

頓時,她心頭火起。拿出一把機關槍,飛奔過去就開始掃射。

扶桑軍,還冇反應過來時,身體就被洞穿了。

看著自己身上汨汨流血的傷口,身體無力地倒下。

他們到死都不明白,是什麼暗器如此厲害,竟讓他們避無可避,躲無可躲,就此見了閻王。

木南昌看向尹秀,像看著一個魔鬼。

他放開柱子,向尹秀攻來。

尹秀撤不出手來,待他靠近,飛起一腳!

木南昌隻覺一片腳影,鋪天蓋地而來。

他左閃右避,卻還是中了招。

大家隻聽到“嘭!”一聲響,木南昌被踹飛,跌落在幾丈開外。

待他捂住氣血翻湧的胸口站起,戰場上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有了尹秀的機關槍加入,剛才垂死掙紮的幾百人,現在都像打了雞血。雙目圓瞪,跟扶桑軍拚起命來。

接著,山上又衝下兩三千人,扶桑軍更是如秋後的螞蚱,蹦噠不了幾下就倒下了。

這時,大道上浩浩蕩蕩開來一個軍隊,隻見那旗幟上麵,一個粉墨大字異常顯目,金粉鑄就的“明”字熠熠生輝。

當先騎馬的副將一揮手,“衝啊!”

喊殺聲震天響,讓本來就膽怯的扶桑軍,畏縮如鼠,被人家像割韭菜一樣的收割了人頭。

木南昌見此情景,仰天長歎一聲,“今日我等,命喪此也!”

尹秀乾脆成人之美,給了他一梭子,他,也跟閻王爺懺悔去了。

剩下的嘍囉,見主將已死,紛紛棄械投降。

孫副將命人把敵軍綁了,才帶人打掃戰場。

柱子和栓子,互相攙扶著走來。

“尹……將軍。”

他們差點喊出了尹秀。

對於女扮男裝的尹秀,他們一眼就認出來了。

因為以前在逃荒路上,尹秀為了行走方便,冇少女扮男裝。

“你們冇事吧?”

尹秀關切地問道,她最關心的是,兄弟們的傷亡情況。

“報!”

孫副將聽著手下彙報。

“我軍重傷兩百,死亡二十。敵軍完滅!”

尹秀在旁邊聽得真真的,眼眶微紅。

她,還是來遲了一步!

山上下來支援的,由王陽帶隊。

這時他上前說道:“大壯哥看見信號彈,馬上派我們下來增援了。可惜,我們還是來遲了一步。”

“那現在山上還有多少守兵?”

“回將軍,還有兩千左右。”

“那我們快點上山,防止敵人趁虛而入。”

尹秀著急,因為探子來報,發現有幾路敵人窺探,大軍都發現了幾波。

“全體將士,快速跑步上山!”

王陽命令著山上的將士,這些將士隸屬他管轄。

孫副將也給帶來的五千將士,下了命令。讓他們押著俘虜,急趕上山。

至於被扶桑軍綁來的澤西國百姓,活著的放了他們離去,死了的就地掩埋,或者有人幫領回去。

頓時,山腳下,除了王陽留下的哨兵,還有打掃戰場的兵卒,其他人全部往山上趕去。

撿回一條小命的老百姓,對著這些兵卒跪下,磕頭謝恩。

“都是你們明國將士愛護百姓,咱們澤西國官府,明知道咱們被扶桑人綁了,連個屁都不敢放,更不用說派兵來救了。”

兵卒中有個小頭目,上前扶起一位老人說道:“老人家,咱們明國國君勤政愛民,曾下令我們寧可犧牲自己,也要保存百姓。

所以剛才,我們因為不忍你們受連累,而錯過了很多次機會。”

兵卒說著,眼睛微紅,看向曾經活蹦亂跳的戰友,現在變成了一具冰冷的屍體。

老人秒懂,馬上帶其他人向屍體跪下,嘴裡說著:“感謝英雄救命之恩,恩人一路走好!”

幾十號人跟著他說,聲音響徹山林。

他們說完,磕了三個大大的響頭,才站了起來。

“這位軍爺,敢問一下,你們明國能否接收我們這些老百姓?”

見小頭目神色猶豫,他急忙說道:“我們的青壯年都可以入軍營,做兵卒的。

再苦再累都不怕,派去前頭做炮灰也行。隻求給家人孩子一條活路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