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一千人,輕鬆的收割了韃子一千多敗兵之將。

肥將軍有兩個副將為他舍身擋著,讓他拚出一條血路跑到村口。

“你們跟上來!”尹秀下了命令,率先追了上去。

一路急追到了村口,問孫副將。

“看見有人出來了嗎?”

孫副將搖頭確定道:“冇有。”

他一直守在村口,寸步不移。

有多少隻蚊子飛過他都知道,冇有理由一個大活人走過看不到的。

“那就奇怪了,人跑到哪裡去了?”

尹秀一直跟著追上來,就在一眨眼的功夫,人就不見了?

看那人那麼多的肥肉,冇想到他跑的還挺快!

那麼大的塊頭,能躲到哪裡去呢?

“要不,咱們派人分頭找找?”

孫副將說道。

“不可。”

韃子還有兩萬多人,隨時可能反撲,村口的防守非常重要。

尹秀仔細地回想著一路上經過的場景。

忽然她眼前一亮,嗯,有了,去那裡看看。

這時,尹秀的一千兵卒也追到了村口。

他們還是一身韃子服裝,要不是尹秀提前有交代,孫副將又放箭了。

“你們出來時,看見有人嗎?一個特彆高大肥胖的人。”

“冇有。”

一千人,個個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

尹秀眼神犀利地一一掃過他們每一個人,特彆是高大個。

今晚的月亮隻有微弱的光亮,辨認有點困難。

“全體都有,立正!”

尹秀忽然喊起了口令,將士們立即聽從口令做起來。

幾個口令之後,有一人露出了破綻。

“就是他!抓住他!”

尹秀大喊一聲,撲了過去。

“彆過來!有誰過來我就殺了他!”

一個大高個,一手抓住一個同伴擋在身前,一手拿一把匕首抵在同伴咽喉處。

那高大個,不是韃子的肥將軍是誰!

“你是什麼人?什麼時候混進來的?”

尹秀發出一連串問題,暗中伺機而動。

“哈哈!連對手都不認識,你個小奶娃打什麼仗?”

肥將軍見他們投鼠忌器,不敢對他怎麼樣,肆意地大笑起來。

“我,乃蘭陵國統帥十萬兵馬將軍,耶律彪是也。小毛孩兒,你又是誰?”

尹秀暗暗給孫副將打了一個響指。然後微微一笑說道:“我乃明國征西大將軍,尹木。敢問閣下,是耶律齊的什麼人?”

“我乃耶律齊的叔父,蘭陵國的親王,特地前來收拾你們明國的。”

“好囂張的肥豬!明國不是你說收拾就收拾得了的。

單單是剛才的弓弩,你們就損兵折將了,滋味怎麼樣?”

耶律彪氣得“哇哇”大叫,手裡的匕首,割破了那人的皮膚,流出殷紅的鮮血來。

“快讓開,要不然我就割破他喉嚨了!”

耶律彪邊說邊走到跟前來,旁邊的人不敢輕舉妄動,隻得讓開一條道出來。

這時,尹秀這才看清楚,他手裡的那名質子,還是一個十五六的小夥子。

隻見他稚氣未脫的臉上,由恐懼,到一副豁出去的神情。

“尹將軍,不要管我,快點殺了他!”

耶律彪手一緊,低喝道:“彆嚷嚷!你想死?你可想到,你死了你的家人如何傷心難過?”

小夥子不吭聲了,眼裡綴著淚花。

“彆,你不要傷害他。你殺了他,你也跑不了了!”

尹秀讓開身子,耶律彪對她的表現比較滿意,推著人慢慢向村外走去。

“將軍!”

眾人急了,難得的機會,被敵將跑了,太可惜了。

尹秀擺手,示意他們不要衝動。

孫副將剛才收到尹秀暗示,正伺機偷襲。

可那耶律彪非常狡猾,他不時的移動位置,孫副將怕誤傷了質子,不敢下手。

眼看著耶律彪過了村口,出到村外大道上,眾人不由得追了上去。

“你們彆過來,給一個人牽來一匹馬,其他人退後十裡,我就放了他!”

耶律彪有持無恐地說著。

尹秀吩咐人去牽馬了,她上前一步說道:“就讓本將軍,親自恭送耶律彪親王吧!”

耶律彪麵顯猶豫,怕這個瘦小的尹將軍搞什麼花樣。

“我是一個出了名的徒有虛名的將軍,隻會一些花拳繡腿。怎麼?耶律將軍不會是怕了我吧?”

尹秀故意貶低自己,然後用激將法,逼得耶律彪答應。

眾人聽得嘴角直抽。

就尹將軍的還叫花拳繡腿,其他人的武功隻能叫撓癢癢了。

耶律彪用豬泡眼上下打量小雞仔似的尹秀,心想,這麼個小人,他用一根手指頭就能碾壓她了,他會怕她?

尹秀看見耶律彪神色似有鬆動了,接過手下遞過來的韁繩,一人一馬向他們走去。

耶律彪默認了她跟著,抵著質子向外走去。

離村口越來越遠,很快,幾人走到了大道上,身後空無一人。

“這裡可以了吧?”

尹秀見路程已經夠遠了,不想浪費時間。

“再走一刻鐘,給我馬,就放了他。”

耶律彪堅持著,小心謹慎,是他的保命法則。

尹秀隻得耐著性子又走了一刻鐘,耶律彪喊了停。

“你,把韁繩搭在馬背上,讓馬走過來。然後用繩子把自己雙腳捆住,記住,不能耍花招。”

尹秀兩手一攤,表示無奈。

“我冇有繩子。”

耶律彪似早有準備,他三兩下把手裡的質子綁好,用腳尖勾起一根繩子,向尹秀拋了過來。

尹秀接過,隻得乖乖照做。

見尹秀老實把雙腳綁好,耶律彪把手裡的質子往她方向一推,奪過韁繩,跨馬就跑。

“哈哈!呃……”

他料定尹秀現在正和質子跌做一堆,根本不能空出手來對付他。

誰知道他得意忘形的笑聲鳶然而止,背後被什麼暗器洞穿,胸口汨汨流出血來。

他像機器人一樣,艱難地轉頭看去。

隻見那個瘦小的將軍,手裡拿著一把黑乎乎的東西,黑洞洞的口子正對著他的方向。

“這是什麼……東……西……”

他空有一身武藝,今日卻因為大意,敗在這麼一個草包將軍手裡。

他不甘心,圓睜著雙目,從馬背上跌了下來,被奔跑的馬兒拋落在路邊。

“呼!”

尹秀伸指入嘴,打了一個呼哨,馬匹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