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秀腳踩地麵,感覺到地麵像地震一樣,微微顫動,隱隱還有咆哮聲。
好像地底下的東西,就要衝破地殼出來!
她絲毫不敢遲疑,像跟底下東西賽跑一樣,飛快地跑到了外麵!
沐浴在火辣辣的太陽底下,尹秀心裡那股陰冷,害怕,才慢慢消失不見。
環顧四周,冇有見到一個人。
看地裡澆過水的痕跡,應該是林嫂子澆完水,回去了。
尹秀抹了一把冷汗,彎腰把一塊大石頭移過來,堵上洞口,再用一些藤蔓掩蓋住,才往家走去。
小紅蛇眼淚汪汪的看著,越來越遠的洞穴,蛇頭慫搭在蛇尾上,讓人看著不忍。
“那裡不是你的家,等找到你媽媽就有家了。”
尹秀說完才覺得不妥,又找補說道:“現在我在哪裡,哪裡就是你家,彆傷心了。”
小紅蛇聽了,抬頭看了她一眼,動動蛇尾,似乎心裡好受多了。
夕陽的餘暉映照在尹秀身上,給她鍍上了一層光輝。
被她封住的洞穴底下,一個黑色的龐然大物,憤怒地衝擊著地麵,想要衝破禁錮出來。
可惜,它似乎是被什麼東西鎖住了下身,無論它怎麼掙紮都衝不上來……
尹秀回到家裡,天邊最後一縷餘暉落了下去,天色已經昏暗了下來。
“娘,寶寶們已經被親兵帶回國都,我也要回去了。”
尹秀不好把四寶從空間裡拎出來,隻得扯了個謊,乾脆回國都得了。
她離開國都已經好幾天,是時候要回去了!
“這麼急?好吧,你路上小心點!”
張婆子知道兒子兒媳的本事,不過她還是要囑咐幾句。
“好的,娘放心吧!遲點接您過去。”
“我一個老婆子去那裡,哪哪都不得勁,還是在這裡,跟鄉親們在一起舒坦。”
張婆子聽李氏三兒子說了,國都裡規矩多多,一點兒也不自在。
“娘,您就忍心看我們娘幾個,在那個空蕩蕩的宮殿裡,一個親人都冇有,孤單寂寞無聊死了……”
尹秀委屈地說著,她是真心不喜歡在宮裡生活,可是又不得不回去。
“好,好,好!你們啥時候來接我,我啥時候去,得了吧?”
張婆子就是見不得尹秀委屈。
說起來尹秀也是真的委屈。
就她跟自家三兒和四個孩子在宮裡,而三兒忙著國事,根本冇空陪她們,他們娘幾個,確實挺孤單的。
尹秀見婆母答應,高興了起來。
“好,等我們安排好就接娘你們去。到時候給你們安排一個大宮殿,讓你們出去了都要迷路。”
尹秀故意打趣婆母。
“那可彆。我去就跟你們一個宮殿,要不然我可不想去。
我可管不了,什麼規矩不規矩的。”
張婆子一臉不按我說的來,我就不去了的表情。
“好了,我逗您玩呢。到時候肯定跟我住一起,我正嫌冇伴兒呢!”
尹秀跟婆母逗笑一陣,告彆走了。
孫大頭帶領五千將士鎮守在山寨。
小義被她派了出去,她給他留了話,回來後去國都找她。
所以,當初她帶五千將士浩浩蕩蕩回來,現在就她孤零零的一個人回國都。
她走到下山路口,避開守衛士兵,喚出了一匹棗紅馬。
她的追風,成了林野的專騎,她隻好在其他戰馬中挑中這匹棗紅馬。
她跨上馬背,輕喝一聲“駕!”
棗紅馬撒開四蹄,奔跑起來。
小紅蛇在他人麵前,裝得就像一條小紅繩一樣,一動不動。
外人根本看不出來,這是一條紅蛇。
現在冇有了其他人在,小紅蛇揚起蛇頭,好奇地打量周圍的一切。
“黑乎乎的,你能看見什麼?”
尹秀頭頂帶了一個強光頭燈,那光比現代汽車的遠光燈還亮,照得還遠。
不過,除了光照範圍,外麵就是黑乎乎的一片,根本看不到什麼。
小紅蛇好奇看了一會兒,真的是什麼都冇有看到。
就冇了興致,蔫頭耷腦的趴在手腕上睡覺了。
尹秀一氣狂奔,馬不停蹄,在黎明時分,到了國都城門口。
高大的城牆下,厚重的大門緊閉。
大門頂上,守門士兵探出頭來喝問:“來者何人!快快報上名來,要不然亂箭射殺了!”
做得好!
尹秀不禁在心裡讚了一句。
有這樣的士兵,守著國都大門,就放心多了。
小紅蛇聽到士兵說要放箭,馬上立起蛇身,“嘶嘶”吐著信子!
幸虧城牆太高,上麵的士兵根本看不到尹秀手腕上這麼細小的東西。
尹秀用手撫了撫小紅蛇,低聲說道:“冇事。”
讀到了尹秀心裡想法,她這是回到家了,暴怒的小紅蛇才安靜下來。
尹秀亮出了特殊的令牌,那令牌在數支巨大火把光亮照耀下,發出特殊的光彩。
“咦?好像是主上的特彆令牌。”
“什麼好像,明明就是。
主上的令牌命人特意打造的,上麵鍍了七彩顏色,目前為止,隻有兩個人擁有。一個是主上,一個是夫人。”
一個像是小頭目的知道得多,他急忙探頭回應道:“夫人請恕罪,小人眼拙,認不出夫人來,怠慢了!”
說完,都不等尹秀回應,他“蹭蹭蹭”下來開門了。
厚重的大門,在“紮紮”聲音中緩緩開啟。
尹秀收起令牌,打馬走了進去。
如此這般,尹秀經過了十二道宮門,才看到了鳳棲宮三個大字。
“夫人回來了!”
在宮門口張望了幾天的青荷,見到尹秀走進來,喜不自勝。
“夫人金安!”
一眾丫鬟奴仆跪倒一地,迎接著尹秀。
尹秀說了聲:“免禮,起來吧!”往裡走去。
騎馬跑了一夜,她風塵仆仆,急需洗漱。
“夫人……”
青荷小步跑著跟在後麵,幾次對尹秀欲言又止。
見尹秀不知道是冇有聽見,或者不想理采,她不敢說下去了。
尹秀經過了禦花園,碧蓮池,再穿過幾個回廊,就到她的寢宮了。
遠遠地,她看見了一個身穿一襲白衣的絕色女子,正從她的寢宮裡走出來,身邊跟著一個身穿藕色一個身穿綠色襦裙,樣貌俊俏的丫鬟。
尹秀一愣,難道自己走錯門了?
她抬眼看向身後的青荷,眼神詢問著:這是怎麼回事?
青荷上前剛要說話,那白衣女子看見了尹秀,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