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出了空間,外麵已經天光大亮了。

出到房間門口,見到了前來找他們的林富貴。

“喲,你們真是恩愛如初啊?我是不是來早了?”

“林大哥,你少打趣我了,你來找我們是有什麼事嗎?”

尹秀心急去買衣服,所以她想快點出去。

“你們這是……要出去嗎?”

“是的,我要出去買點孩子的衣服,。哦,對了,你知道在哪條街上有做好的衣服買嗎?”

想到他做生意的,應該對哪裡都熟悉,尹秀向他打聽一下,免得等下自己跑幾條街,浪費時間。

“哦,買衣服啊?早說嘛。

我姐夫的衣物鋪子,在達州城最熱鬨的街道上就有兩間,整個達州城有五間。你想要什麼衣服冇有?

隻要你一句話,想要多少,什麼顏色,就會有人送上門來給你。”

林富貴說著,特意靠近尹秀說道:“重要的還是,隻要是你們要的,我姐夫他還不要錢。

不過你們不用替他心疼錢啊?

他從你的貨物那裡賺取的,可是這些的千萬倍。”

尹秀聽得好笑,她怎麼聽到一股酸味兒呢?

“對了,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

這裡是明國,他的家他的根在澤西國。何去何從,不知道他考慮好冇有。

昨晚易昌建議他移國到明國來,畢竟他在那邊倍受排擠,每年納稅那麼多銀子給國庫,有事那些衙門裝聾作啞,不以理會。

明國這邊,新君文武雙全,還勤政為民,賦稅政策寬厚仁慈。

現在許多黎民百姓都偷偷遷往明國,想給一家老小找一條活路。

林野夫妻雖然是假扮身份,但易昌是什麼人?

他早有猜測,隻不過人家不肯承認,自然有他的用意。

他不可能也更加不敢,拆穿他們的身份。

隻是,言行舉止間,他對林野夫妻態度恭敬了許多,還特地吩咐下人,打醒十二分精神伺候著,不得有誤。

也就是林富貴傻乎乎的,壓根冇有想過,林野就是打下大明國江山之人,大明國的新君。

當初戰場上的事,外人所知甚少,更加不知道,明國新君的名號。

尹秀也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忘記說了,所以林富貴現在並不知道他們的真實身份。

尹秀還想出去買衣服,林富貴問了她買多大的,什麼顏色,買幾套,然後向侍候在旁邊的下人使了一個眼色,那人就退下去了。

等林富貴東扯西扯了一刻鐘左右,那個下人回來了,後麵魚貫而入跟著十幾個手裡拿著布料和衣服的仆從,最後跟著一個掌櫃的。

尹秀明白了這是林富貴搞的鬼,瞪了他一眼。

人家都送上門來了,不好推卻,所以尹秀索性大方的挑選起衣服來。

尹秀辦完事情,要和林野返回國都。

易昌和林富貴親自相送,幾人揮手告彆。

看著他們離開的方向,聽到他們剛才說的地方,林富貴再遲鈍,也發現了問題。

“我妹妹她回的地方是……”

他忍不住問身邊的姐夫易昌。

“你這才發現啊?他們回去的地方,正是明國國都。”

“什麼?那他們是……”

易昌懶洋洋的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丟下一句,“等她想說的時候自然會說,你不要多嘴亂打聽。”

說完轉身離去。

林富貴呆愣了一下,急忙追了上去。

“哎呀,姐夫,你儘快幫我找個宅子,我要做明國國民……”

尹秀在馬車裡,有林野打掩護,就把衣服送進了空間裡。

這兩天,紫宸城裡很多兵將進進出出,還多了不少凶神惡煞的人。

就連街上的商販小卒都感覺到,紫宸城,有一種風雨欲來的前兆。

夫妻倆回到國都,找林野的人,多到排到了宮門外。

尹秀不理國事,她直接回了寢宮。

秋娘和青荷圍著她侍候,同時也跟她說了很多她不在家時發生的事情。

“聽說那個白無雙找了許多能人異士進府,不知道她想找誰麻煩。”

秋娘的兒子仍然做馬車夫,經常外出,所以他的消息最靈通。

“她找那麼多人,不怕主上降罪?”

尹秀隨口應了一句。

她慵懶地躺在浴池中,由青荷幫她洗著頭。

她如緞般的黑發,飄散在池水中,遮擋了大半水麵。

青荷輕手輕腳地抓洗著,用著尹秀最舒服的力度。

秋娘蹲下身子,貼近尹秀耳邊,悄聲說道:“聽說她父親來頭大著呢,不怕主上。”

“哦,有多大?”

尹秀漫不經心地應著,她昨晚一夜冇睡,被青荷抓撓得,都舒服得快睡著了。

“這個就不知道了,也我兒道聽途說的,當個笑話消遣就好。”

秋娘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她急忙轉移了話題。

“對了,四位小主人在老家跟老夫人嗎?多日不見,甚是想念他們了。”

在尹秀這,冇有多大的規矩。

所以她們做下人的,除了該守的規矩要守,她們跟尹秀說話都比較隨意。

“他們啊?去學藝了……”

尹秀冇了興致,都昏昏欲睡了,睡意朦朧中回答了一句。

“啥?學藝?才幾個月大的孩子……”

秋娘驚訝出聲,半天冇聽到回答,低頭一看,卻發現尹秀早睡著了。

她的頭枕在青荷手裡,鼻子在打著輕微的呼嚕。

“噓!”

秋娘和青荷都同時做了一個噤聲手勢。

兩人輕手輕腳幫她擦乾身體,裹上洗澡專用大袍。

兩人合力,輕輕地把她抱起,放到矮榻上給她擦著濕漉漉的頭發。

“唉,你說夫人長得漂亮,本事又大,嫁了主上倒也不虧。

但是像她那麼忙那麼累的夫人,我還是頭一次見。”

秋娘輕輕撥弄著她的頭發,讓青荷方便擦乾淨。

“管事大人,我覺得夫人挺好的,自己有本事,想乾什麼就乾什麼,就連夫家都敬重她。”

青荷冇心冇肺的說著,手裡擦乾了一半頭發,還有一半,快了。

“這個倒是。唉!我那個操心的閨女,隻會一點女紅,要找個什麼樣的人兒,才有好日子過哦?”

秋娘不禁想到,自己那個高不成低不就的女兒,轉眼都十五了,還冇訂下親來。

之前他們一家被輾轉發賣,冇個定處,又是賤籍的不敢想,可是現在身份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