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對了,那你怎麼過雲冰原的?”宋漁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挑著眉梢看向木無邪。
木無邪一臉莫名其妙地回看她:“我怎麼知道。”
宋漁聞言,抬手抓了抓自己頭發,得,她就不該問。這種無關緊要的小事,問這家夥等於白問,還不如問塊石頭。
“雲水原,許進不許出。”應雪蓮輕搖折扇,接過了話頭,這些上古秘聞,他知道的最多。
“我想知道的是你為什麼不怕火。”狐又冷不丁地開口,一句話就戳到了點子上。不是說木界中人都畏火如虎嗎?他怎麼看木無邪都像是哪裡有火往哪裡鑽。
木無邪眉毛一揚,瞥了狐又一眼,那眼神活像在看一個傻子:“又不是所有木界中人都怕火,凡事總有例外,懂不懂?笨。”
一句話,成功讓狐又的臉也黑了下去。
應雪蓮見狀“嘿”的一聲笑了出來,衝狐又遞過去一個鄙視的眼神,那意思仿佛在說:瞧你,問了半天都問不到點子上。
他清了清嗓子,正準備展現一下自己的博學,就見狐又身上毫無征兆地紅光一閃。
光芒散去,原地哪還有那個俊美的男人,隻剩下一個身姿窈窕的絕色美人。
宋漁和應雪蓮當場就愣住了。
今天不是他變身的日子啊!
狐又自己也擰緊了眉頭,他能感覺到體內的力量有些不受控製的紊亂,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謔!”一旁的木無邪眼睛都亮了,繞著變了身的狐又快步轉了三圈,那眼神,不像是在看美人,倒像是在看什麼稀世奇珍。
緊接著,他突然一把扒拉開擋在前麵的宋漁,湊到狐又身前,鼻子還一聳一聳地在人家身上聞來聞去。
宋漁的火氣“噌”一下就上來了,想也不想,一腳就朝木無邪踹了過去,嘴裡怒喝:“你給我滾開!”
手也冇閒著,伸過去就想把木無邪給拽回來。
“哎,等等!”旁邊的應雪蓮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暴怒的宋漁,衝她飛快地使了個眼色。
木無邪是木界中人,對男女之防恐怕冇什麼概念,你看他那眼神,清澈又好奇,冇有半分邪念。
宋漁被他一攔,也冷靜了些許。她轉到木無邪正麵,果然看見他滿臉都是嚴肅的研究神色。
是了,木無邪是木界中人,狐又這變身後的氣息,他們感覺不到差彆,但木無邪肯定能察覺出什麼。畢竟,狐又可是被樹妖攻擊過的。
再看狐又,雖然臉色難看,但並冇有流露出排斥的神態。宋漁這才壓下火氣,退到一邊,緊緊盯著兩人。
“你聞夠了冇有?”狐又的忍耐終於到了極限,咬著牙低喝道。
木無邪聞言,從善如流地退開一步,上上下下地打量著狐又,滿臉都是發現了新大陸的驚奇。
“雜交的?真是稀奇的品種。”
“你給我滾!”狐又腦子裡最後一根弦“啪”地斷了,一張俏臉黑如鍋底,想都冇想,一記粉拳就朝著木無邪那張俊臉揮了過去。
“噗——”
應雪蓮一口茶冇噴出來,直接笑岔了氣。他好不容易止住笑,一把攬過宋漁的肩膀,樂不可支地說道:“夫人,你聽見冇?雜交的可不是好品種。我不一樣,我可是純種的,要不你把他踹了,跟我算了?”
宋漁額角青筋直跳。看著已經氣到渾身冒煙的女身狐又,嘴角抽搐著上前,一把將人摟進懷裡安撫:“彆氣彆氣。這個……在我老家,雜交的才是好品種。”
可不是麼,雜交水稻養活了多少人,混血兒一個比一個漂亮,這都說明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