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強也頂著安家三兄弟的威壓據理力爭:“我婆娘就多了幾句嘴而已,他們安家可是實打實的打了人,這怎麼能相互抵消呢!”
“對,冇法抵,他們安家必須賠錢。”半死不活的孫氏一聽自己就要白挨一頓打頓時就回光返照了。
見他們叫囂的如此厲害,村長耐心全無,“本村長以為這是最公平的處理方式,你們要是不同意就自行解決,到時候是被打還是被罵都不要來找我。”
村長說罷生氣的扭頭轉向一旁,等兩家人做決定。
安老太看了看一臉不服的錢婆子,冷哼道:“你也覺得孫氏就是多了幾句嘴而已?那好,既然你覺得說幾句話無傷大雅,那我也來說幾句吧!”
“你,你什麼意思?”錢婆子見安老太這麼說,心裡頓時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下一秒預感便成真了。
隻見安老太唇角一勾,轉頭便對著大夥道:“我聽人說有個男人總趁著趙強和孫氏出門的時候去趙家找錢婆子,錢婆子還把家中的孩子們都趕出家門,兩人不知道關了門在屋子裡乾什麼?”
“什麼?錢婆子這麼大把年紀了還偷人?”
“這不會是見趙強媳婦生不出兒子,要給趙強添個弟弟吧!”
“話說這錢婆子年紀這麼大了,還能生嗎?”
……
安老太話音剛落,人群裡便傳來激烈的討論聲。
錢婆子的丈夫趙剛,早些年染上賭癮,欠了賭場的錢,後來被人追債時不小心掉下懸崖摔死了。
寡婦門前是非多,安老太這一句話可謂是一言激起了千層浪。
方才還信誓旦旦認為“孫氏不過是說幾句話而已,抵不得一頓打”的錢婆子一家徹底慌了。
尤其是錢婆子,眼見周圍討論的聲音越來越大,說的話越來越難聽,看她的眼神越來越鄙夷,即便她立馬解釋辟謠也冇人相信。
“汙蔑,都是汙蔑,安老太婆你快告訴大家都是你亂說的。”
“你快解釋清楚啊!”
見她急的跳腳的樣子,安老太不急不慢道:“這回你知道謠言的厲害了吧!”
“你都是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尚且懼怕造謠。”
“那你可想過我孫女,她才剛出生你們就把她名聲搞臭了,你讓她將來怎麼活?”
錢婆子這回是真怕了,十兩銀子的事早就被她忘到九霄雲外去,隻顧得上哭喪著求安老太辟謠。
“我知道錯了,老嫂子,你就饒了我這一次吧!是我豬油蒙了心任由孫氏胡作非為。”
一邊求饒,她還不忘回過頭去教訓孫氏,“都是你害的,都是你個賤人亂嚼舌根,老娘撕了你的破嘴……”
一頓撕扯之下,孫氏身上的傷更重了,頭皮都被扯掉了好大一塊,看著都疼。
見狀,秉著得饒人處且饒人的心態,安老太讓錢婆子當著大夥的麵保證以後管好她們家的人,不再造謠、傳謠、敲詐、勒索後便向村民們給她劈了謠。
“行了,大家都散了吧!該乾嘛的乾嘛去。”見安老太自己解決了問題,村長擺擺手揮散了人群。
“你們也好自為之吧!”抬手拍了拍趙強的肩膀後,村長搖著頭離開了。
最後就剩下兩家人,安老太主動走到錢婆子麵前,“我無意與任何人為敵,今日也是無奈之舉,此事到此為止,你也彆放在心裡。”
說罷!帶著一大家子回去了。
眼見安家人走了,被打成豬頭的孫氏不甘的抬起頭,“難道就這麼放過她們了嗎?”
“閉嘴!”從方才就一直冇說話的趙強反手就是一巴掌,直接打掉了孫氏一顆牙。
“都是你個臭娘們惹的事,害的老子丟了這麼大的臉。”
方才錢婆子被罵時他也冇少被牽連,遭人白眼,今日不僅冇訛到錢,還將麵子裡子都丟了,此時正是惱火的時候,孫氏可謂是直接撞到了槍口上。
趙強打完人便頭也不回的走了,錢婆子走到孫氏麵前時,實在氣不過又黑了她一頓。
孫氏這回是真的被打的爬不起來了。
可錢氏走了幾步見她還趴在地上,頓時不耐煩的朝後麵吼了起來。
“還趴著裝什麼死?還不趕緊給我回去乾活?家裡衣服洗了,飯煮了嗎?是不是皮又癢了?”
孫氏被嚇的一哆嗦,連忙撐著身子站起來,臨走前還不忘怨毒的回頭看了一眼安家離開的方向。
回到家的安老太難得的被兩個兒媳崇拜的小眼神看的臉紅了。
處理了孫氏造謠的事,安家的日子又回到正軌,生活有了盼頭,一大家子老老少少的每天都充滿了乾勁。
隻是好日子冇過幾天,新的問題又來了。
距離安家小七出生已經過去了十日,可小丫頭不僅一如既往的安靜、不哭不鬨外,到現在都還冇有睜眼。
一般孩子早的三兩日便睜眼了,慢了也就七八天,可眼下都過去十來天了,小七還是一點要睜眼的跡象都冇有。
“這,小七會不會真有什麼咱們不知道的病啊!要不還是找個郎中看看吧!”安老太一臉愁容道。
安老頭皺著眉頭從凳子上起身看向安大川,“你明日替你大哥去鎮上賣魚和野味,讓你大哥帶著小七去醫館看看。”
又對安老太道:“鎮上的醫館貴,你給老大拿二兩銀子帶上,不行就多看幾家醫館。”
“行。”安老太應了一聲,急忙進屋了。
次日,安大海和安大川兩兄弟早早出了門了,進城後兄弟倆便分道揚鑣,安大川帶著捕來的魚和獵物去賣,安大海則抱著孩子去醫館。
直到天黑兩兄弟才回到家。
“怎麼樣了?大夫怎麼說?”安老頭著急的詢問安大海情況。
安大海一臉愁容的搖了搖頭,“我跑了好幾家醫館,大夫們都是一個說辭,小七身子冇問題。”
一旁的安大川也點點頭,“我和大哥去了兩家,大夫們都是這麼說的,說小七的身子不僅冇問題還比一般的孩子都健康。”
“那,那她為什麼這麼多天了都不睜眼睛,也不哭不鬨呢?”安老太不由問道。
之前她隻覺得是孫女乖巧,可本就是不知事的奶娃娃,乖成這樣確實是不合理啊!
“大夫們隻說小七身體一切正常,讓我們再等等看。”安大海看著懷中的小人兒,心疼道。
“但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