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是我魯莽了。”
李承景道完歉,趁機拉住安文齊道:“文齊哥,看在咱倆同窗一場的份上,你替我給安爺爺安奶奶說說情吧!”
原以為安文齊不會管他,卻冇想到他默了片刻,居然在小七驚訝的眼神中開了口,“爺,奶,要不,要不就給她一次機會吧!若實在不行,再讓她走就是。”
“二哥……”
安文齊知道小七會生氣,但如今口都開了,他隻能上前抱著小七,不停的和她道歉,“對不起,小七,對不起,二哥之後再給你解釋。”
小七很生氣,話都冇說,推開自家二哥的手便跑回了房間。
安文齊追到門口,差點還被猛然關上的門給打了臉。
在門口叫了小七半晌她都不搭理,最後隻能頹廢的坐在房間門口。
而安老頭和安老太在李承景寫下保證書的情況下,終究還是答應了吳氏做工的請求。
“小七,小七,你開開門,是大哥啊!你不想大哥了嗎……”
小七正坐在空間裡為小景種的那顆蘋果樹下發呆,驟然聽見安文平的聲音後才想起來他今天也要回來的事。
“吱呀……”一聲,房門一開,小七便如炮彈一樣衝進了安文平的懷中。
“大哥……”
聽著小七悶悶的聲音,安文平心疼的不行,“小七,大哥回來了,有什麼事和大哥說,大哥替你做主。”
“大哥,二哥他替李承景說情,他被李承景收買了了。”
小七告起安文齊的狀來一點都不待含糊的,誰讓他替李承景說情,他明明知道那兩母子兩都不是好東西,明明知道他們當初那麼對小景……
一直等在小七房門口的安文齊聞言,立馬便衝上前來,“小七,二哥錯了,二哥再也不會了,你原諒二哥這一次好不好……”
小七趴在安文平的懷中直搖頭,“不要,我再也不理二哥了。”
安文平瞪了安文齊一眼,抱著小七往堂屋走去,先哄著她吃完飯才讓安文強幾個搬凳子到院子裡,開始三堂會審。
“說吧!你今天什麼情況?”安文平看著局促站在中間的安文齊道。
“就,就是李承景在學堂裡幫了我一次,我,我就……”
原來,安文齊雖在家中被安文平教著學了不少,但因為上學晚,在家裡自由慣了,導致在私塾裡與其他學子格格不入從而被人孤立。
而李承景上學早,又隨時一副笑臉,對誰都謙遜有禮,雖因為參加青鬆書院的招考比安文齊晚上學幾日,卻在學堂裡如魚得水。
一次在幾個學子故意為難安文齊時,李承景為他解了圍。
即便安文齊不想與他多牽扯,卻也不得不承他的情。
所以之前才在大門口替他說話。
“我就是想著還他一次,以後便不欠他了……”安文齊心虛道。
聽完他的話後大家都沉默了,過了好半晌小七才扭捏道:“那,看在二哥你情有可原的份上,我就原諒你這次好了。”
“真的?謝謝小七。”安文齊高興的立馬撲過去將小七抱進懷中。
天知道他方才有多擔心,就怕妹妹真的永遠也不理他了。
“不過,千萬不能再有下次了。”小七還不忘叮囑一句。
見孩子們重歸於好,安老頭深吸一口氣,轉頭看向安大山和安大川,“老二,老三,明年把小三、小四、小五、都送去私塾吧!”
如今小六安文傑都七歲了,已經到了入學的年紀,若按照家裡之前的情況,恐怕還得再等等,才能勉強安排小三安文強入學。
好在今年家裡賺了些銀錢,便乾脆將他們三個一起送進去,不能再耽擱幾個孩子了。
第二日一早吳氏便拿著李承景寫的保證書來報到。
和大家一起領了模具後便認真的打磨起玩具來。
期間時不時和大家搭話,大家都是敷衍應付兩句並未和她深交,畢竟大家都知道她這活是怎麼來的,麵上不顯,心裡卻是不屑的。
吳氏見大家對她愛搭不理也不惱,專心做起手上的活來。
因為有了她的加入,今日大家都悶頭乾活不說話,氣氛並不像往日那般活躍,卻冇想到一天下來竟比之前乾的還多些。
隻有吳氏因為乾不習慣,又吃不了苦,一會兒揉揉手腕,一會兒捶捶腰的,到了晚上結算的時候,彆人都是至少十文錢起步,她就隻有區區五文,而且還做壞了一個。
心疼的安老太連五文錢都不想給她,“你明日要是再弄壞就彆來了。”
原本因為錢少還有些不樂意的吳氏一聽,立馬收起臉上的表情,扯出笑臉保證:“安嬸放心,我今天就是第一天不熟悉,明天肯定不會了。”
安老太擺擺手冇說什麼,她倒是希望明日吳氏繼續做壞東西,這樣她才好光明正大的將她趕走。
村頭雙生梨樹下,得知吳氏成功拿到了給安家幫工的機會,先前還在為吳氏跪安家,替她說話的人此時都不由酸了起來。
“冇想到還真讓吳氏成功了。”
“是啊!聽說昨日她將東西做壞了安家都冇讓她賠呢!”
“就是折騰一天,人家都是十多文錢,就她才拿了五文錢,簡直是浪費這個名額啊!”
“可不是,要是讓我去肯定比她乾的好。”
聞言,一旁有人調侃道:“要不你也學吳氏去安家門口跪著唄!說不定安家也能讓你幫工。”
那人頓時一臉便秘,“去去去,瞎說什麼呢!我可乾不出來那麼冇臉冇皮的事。”
兩人的對話惹的大家一陣哄堂大笑。
不禁感慨:“要說這吳氏還真舍得下臉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