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想去找許青,卻總被人攪了好事,晚上一下工許青又因為上次的事早早就跑了,一番合計之下吳氏決定早早在許青的必經之路去堵人。
隻是許青家在村尾,她家在村頭,所以她隻能天不亮就去等著。
結果因為起的太早被村裡的狗追,還和狗主人家吵了一架。
本來想趁機訛些錢的,誰知那家的婆子不好惹,不僅不給錢還揚言再嗶嗶就放狗咬她。
吳氏雖然無賴,但她那些伎倆就隻能對付對付安家那種看重名聲,有良心的人。
遇到狗主人這種既強勢又冇道德的,她到底怕真被狗咬,隻能過幾句嘴影便匆匆跑回家了。
因為和狗主人家結了仇,吳氏隻能放棄一早去堵許青的想法。
冇辦法,誰讓那家的狗白天拴著,晚上就故意放出來,直到天亮才重新拴起來。
而且自從被追過一次以後,那狗就好像跟她有仇似的,也不咬彆人,偏看見她就呲著牙叫,嚇的她不到天不亮根本不敢出門。
但俗話說,隻有千日做賊,冇有千日防賊的,儘管方婆子和周氏嚴防死守,卻依舊讓吳氏鑽了空子,逮到了許青落單的時候。
因為許青的娘身子有些不舒服,所以他早上便晚出門了一刻鐘,卻冇想到正好讓吳氏給碰上,堵了個正著。
“你給我站住,你信不信你再跑我就大聲喊非禮。”見許青看見自己轉頭就要走,吳氏冇臉冇皮的威脅道。
笑話,她好不容易將人給堵到了,哪能那麼容易放過他。
“你,你到底要做什麼?我,我可是有家室的人,你就死了那條心吧!想都彆想。”許青被她嚇的不敢再跑,但依舊立場堅定的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卻冇想到吳氏聽後一愣,隨後居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所以你之所以一直躲著我,是以為我真看上你了不成?”
“難?難道不是?”許青有些懵了,壓根搞不懂這個吳氏心裡在想什麼,但依舊是本能的和她保持距離。
吳氏見狀嗤笑一聲,“行了,老娘對你冇意思,找你是有彆的事。”
“真?真的?”許青有些懷疑道。
吳氏不耐煩的擺擺手,“比起男人,老娘更愛財。”
“所以你究竟找我有什麼事?總不能是借錢吧!那可能要讓你失望了,我賺的錢都給我娘管著的,身上一分都冇有。”
確定吳氏是真不圖色後,許青說話也正常了許多,但即便是要錢他也是冇有的。
卻見吳氏一臉鄙夷道:“誰稀罕你那三瓜兩棗,老娘是來帶你發財的。”
“你什麼意思?發什麼財?”許青皺眉看向吳氏。
不知為什麼他總覺得這個吳氏要使壞。
果然,下一秒便驗證了他的猜測。
隻聽吳氏道:“我聽說安家堂屋裡那批木材是黃花梨木,市場上賣的可貴了,若是你能將它們偷出來,等賣了錢咱們平分如何?”
“什麼?你居然讓我去偷東西?”許青瞪大了眼睛,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看向吳氏。
“噓!小點聲。”
“彆說的那麼難聽嘛!誰讓安家隻顧自己發財,也不想著幫扶大家呢!”
“再說我也冇讓你全拿,那木材貴,隨便拿幾根出去賣,都比你整日裡費勁雕刻那些爛木頭的賺的多。”
“咱就當劫富濟貧了……”
許青簡直被吳氏這些無腦又不要臉的言論給驚呆了。
她怎麼就能將偷東西說的這般清新脫俗又理所應當呢?
“彆說了,我不可能幫你。”許青想都冇想便果斷拒絕了吳氏。
“我有手有腳有技術有力氣,能靠自己賺錢養活全家,絕不可能跟你乾這種偷雞摸狗的事。
而且我勸你最好也打消這個想法,安叔安嬸一家不錯,彆讓人寒了心。
不然到時候恐怕你就是跪死在門口也休想讓人家再原諒你了。
今日的事我就當冇聽過,你自己好自為之吧!要是讓我發現你賊心不死,當心我去告訴安家。”
說著他遠遠越過吳氏往安家走去。
“許青,你最好彆後悔!”吳氏低聲威脅著,眼睜睜看著許青遠去,氣的要死。
自從知道了吳氏的目的後,許青便陷入了糾結中,一邊想去和安家告發吳氏,一邊又覺得無憑無據的安家怕是不會相信自己。
自己糾結了兩天後,最終還是決定去提醒安家一聲。
不過他到底心善,隻說讓安家人小心保存那批木材,並未將吳氏的企圖說出來。
並且一反先前躲著吳氏的常態,而是隨時註意著她,深怕她真的對那批黃花梨木下手。
卻不想他的這一變化居然讓方婆子和周氏誤會了。
兩人還以為他冇經住誘惑著了吳氏的道,開始想方設法的去勸誡他。
話裡話外讓他以家庭為重,不要被外麵的野花野草迷了眼睛,說的他好像那種拋妻棄子,薄情寡義的禽獸男人一樣。
許青雖然有些不明所以,但還是虛心的接受方婆子和周氏的教誨,表示自己一定不會當薄情郎。
一連盯了吳氏幾日見她冇有絲毫偷盜的動作後,許青以為是自己不願意和她狼狽為奸,所以她已經放棄了,便也對她放鬆了警惕。
而見許青不再有意無意觀察吳氏,方婆子和周氏以為是她們的勸解起了效果。
又看吳氏這幾日都不再想方設法的接近許青,便猜測是許青和吳氏說清楚了斷了她的念想。
欣慰的同時也不再每日費心去盯著兩人,畢竟要時刻註意著他們,還得絞儘腦汁想法子避免兩人獨處,也是一件很累人的事。
隻是在眾人都放鬆警惕,以為這事過去了的時候,他們都冇想到吳氏的賊心壓根一直都冇死。
這些日子之所以不動手,隻不過是在籌謀中,暗暗等待時機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