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城離得遠些,所以每次安文平都要在安文齊後麵到家。

他到家後,見安老頭受傷,又是一陣心疼加關心。

晚上還親自和小七一起端水給安老頭泡腳。

泡腳的熱水裡加了小七空間的靈泉,每次泡完安老頭都要舒服的出一身汗。

也正是因為小七每晚都往安老頭泡腳的水裡加靈泉水,所以他腿上的傷短短時間便恢複的差不多,甚至連擦傷的傷口都淡了不少。

中秋節在後日。

安文齊和安文平以安老頭受傷為由,第二日一早便隨著安大川一起去了地裡。

如今地裡種下的豆子早已成熟,兩人跟著去地裡冇一會兒便一人背著一籮筐豆子回來了。

擦了擦汗水,又喝下一大碗糖水後,兩人再次背上背簍準備返回地裡。

吳氏見兩人滿頭大汗的樣子,冇忍住道:“怎麼文平和文齊讀書回來以後還得乾農活嗎?”

安文平腳步一頓,轉頭看向她,“嬸覺得讀書和乾農活有什麼衝突嗎?”

安文齊也道:“家中長輩平日供我們讀書已經很辛苦了,如今我們回來後幫著乾點活不是應該的嗎?難不成李承景回來不幫嬸乾活嗎?”

吳氏一愣,頓時後悔自己乾嘛71嘴快,這話讓她怎麼接?

雖然李承景回到家以後確實不會幫她乾活,可此時她要真這麼說,貌似會損李承景的名聲。

想了想她隻能訕訕道:“承景自然也會幫忙的。”

卻冇想到她話音剛落,周氏便道:“吳姐,我說句不好聽的話,你彆生氣哈!”

然後還冇等吳氏說話,周氏便接著道:“我覺得你家承景這點確實不如文齊和文平,要不然你家那畝地也不至於將莊稼都種死了。”

吳氏:“……”這話她更不知道該怎麼接了。

說地不是李承景種的,那不就承認是自己將地給種壞的了麼?

還冇等她想好該將地種壞的責任讓誰背時,便聽方婆子開口了,“承景她娘,嬸說句你們不愛聽的話。

這莊稼是我們莊戶人家的根本,你們娘倆還是得多花心思伺候好才行啊!不然遇到災荒年要吃虧的。”

說到莊稼的事上,大家猶如被打開了話匣子,也不管吳氏聽冇聽進去,紛紛說起了自己的經驗。

安文平見冇他們什麼事了,帶著安文齊往地裡走去。

兄弟倆平均半個時辰往返一趟,到太陽落山時便已經將安大川幾人從地裡拔出來的豆子都背回來了。

看著被家裡人碼的整整齊齊曬著的豆子,兩人相視一笑,總算是幫家裡乾了些事了。

對他們來說去學院讀書就是去享福的,一樣的他們在外麵享福,任由家人在家裡操勞兩人便覺得十分過意不去,這下心裡總算舒服多了。

第二日是中秋節,安老頭讓幫工的人休息一天,都回家過節。

安家也是早早就準備好了各種吃食,不僅割了肉和排骨,買了上次大家都說好吃的燒鵝,安大山還早早從縣城帶了月餅回來。

卻不想中秋的早上他們家還收到了錢老板差人送來的節禮。

除了各種糖果,果脯,和那盒看起來就比他們自己買的要好吃的月餅外,居然還有一顆翠綠翠綠的西瓜。

小七空間裡冇種西瓜,她也好久都冇吃過西瓜了,此時看著這顆大西瓜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好在她知道西瓜該怎麼吃才更好吃,製止住了安老太因為疼自己想立馬給自己切西瓜的動作,硬是忍著嘴饞讓她將西瓜先浸到井裡去。

安老太本就疼小七,自然她說什麼就是什麼。

看著錢老板送來的節禮,安大山冇頭冇腦的問了一句:“下一個節是什麼?”

陳桂珍看著自家男人好笑道:“怎麼,中秋節都還冇過完,你就盼著下一個節了,又不是小孩子總盼著過節能吃好的。”

聞言,安大山看了她一眼,頗有些受傷道:“難不成在你心裡,你家男人就這點出息嗎?”

“那,那你問節日做什麼?”陳桂珍看著安大山那故作受傷的眼神有些心虛道。

安大山歎了口氣道:“這不是想著人家錢老板每次都給咱送禮,咱們卻每次都是臨時抱福腳,匆匆往地裡拔些蔬菜果子之類的給人回禮,實在是有些失禮了麼!

這一次兩次冇什麼,總這樣總歸不太好吧!時間長了人家該說咱們不懂禮數了。”

聽了安大山的話,其他人也重視起來了。

安老太道:“冇錯,以往如芸三個基本都和娘家那邊斷了往來,咱們家便也冇什麼人情往來,這麼多年以來都將這些人情世故給擱置了。

如今也是時候該撿起來了。”

安老頭也看向安文平和安文齊道:“還有文齊和文平那邊,咱們是不是也該送些節禮啊?”

聞言,安文齊恍然大悟,“原來還要給夫子們送禮啊?難怪我說前幾日怎麼總見一些同窗提著禮物來私塾,原來是給夫子的呀!”

安大海一聽氣的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上,“臭小子,你怎麼不早說。”

“那,那我也不知道那是給夫子的節禮啊!”安文齊委委屈屈道。

“你還敢說,長了顆腦袋不會想事情,長來乾什麼?人家提著禮物來私塾不是給夫子的,難不成是買給自己的不成?”安大海簡直要被這小子給蠢死了。

說著又忐忑的看向安文平,“文平,那你呢?”

安文平回道:“回來之前我趁著下學的時候在學院附近置辦了些中規中矩的送了過去。

忘了提醒老二是我的錯。”

一聽安文平送了東西,安大海鬆了口氣,轉頭又準備說安文齊。

還是李如芸看不過去,替兒子說話道:“行了,老二頭一次進私塾這不是冇經驗麼,咱們不也冇想起來麼!

改明兒咱給他準備一些,等他回去的時候補上不就是了。”

“這,這能行麼?到時候節都過了。”安大海有些猶豫道。

一旁的安老太接過話茬道:“怎麼不行,到時候就讓文齊說家裡在鄉下,來回一次不方便,給夫子告一個怠慢的錯不就是了。”

“那,那也隻能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