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老不死的,我娘果然冇說錯,你把錢都藏起來,說是給我們兄弟倆留著娶媳婦,其實根本就是不想給我們用,故意騙我們的。”

“你寧願讓我們被砍手,也不肯賠錢,你怎麼不去死。”

“我不管,我不要去縣衙,我不要被砍手,你快點把錢賠給安小七,不然我讓我爹打死你。”

“對,你要還是我們奶就快點賠錢,不然我讓我娘將你趕出去當乞丐。”

“你快賠錢啊!”

“快點啊……”

聽著兩個孫子毫不留情乃至惡毒的謾罵,王老太婆臉色蒼白,滿臉的不可思議,“你,你們,大慶,二誌,你,你們怎麼能這麼想奶奶?奶奶都是為了你們好啊?”

“我呸,你都要讓我們砍手了還說什麼為我們好。”

“我看你就是故意的,你想故意害死我們,你這個惡毒的老虔婆。”

看著祖孫三人狗咬狗,小七癟癟嘴一臉不屑,果然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不過她哪能讓他們一直這麼浪費時間下去呢?她的事還多著呢!

“喂!你們仨到底商量好了冇有啊?到底是賠錢還是去縣衙讓縣老爺判?”

三人聞言,立馬抬頭看向小七,許大慶兄弟倆趕在王老婆子開口之前先道:“賠錢,我們願意賠錢。”

說完看向還一臉不情願的王老婆子道:“奶,你要還認我們就快些賠錢,否則等你老了以後我們不會管你。”

王老婆子深吸幾口氣,好半晌才從孫子的惡言威脅中回過神來,看向小七道:“賠錢,我賠錢,你說,多少錢?”

小七想了想伸出手指比了一個一。

王老婆子見狀鬆了一口氣,“行,不就是十文錢嘛!我給你。”

小七聞言,直接笑出了聲:“十文?你這是還想欺負我年紀小不懂是吧!”

旁邊看熱鬨的人也跟著嘲諷道:“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人家缺你那十文麼?”

聽說小丫頭雇人幫忙找偷瓜賊的花的錢都不止十文了好吧!

王老婆子被眾人說的頓時騷紅了眼,咬咬牙道:“一百文就一百文,我這就進去拿給你。”

小七卻搖搖頭道:“誰告訴你一百文了?”

王老婆子一聽一百文還不夠,當即又炸了,“你那兩個破瓜還冇熟呢!給你一百文足夠了,你彆得寸進尺。”

小七一聽,懶得理她,直接對紅玉道:“我們還是去縣衙找縣太爺吧!”

安大慶兩兄弟一驚,立馬又對著王老婆子嚷嚷。

王老婆子無奈,隻能咬牙切齒的問小七:“你到底要多少?”

小七仰頭,再次抬起手指道:“看在咱們都是同村的份上,算你一兩銀子。”

王老婆子倒吸一口氣,“你怎麼不去搶?你那兩個冇長大的破瓜也值一兩?”

小七冷哼一聲,“你還知道那兩個瓜冇長大啊?

本來我的瓜能長到十斤,二十斤,三十斤,甚至是五十斤的,拿出去說不定還能拍賣,幾十上百兩銀子都有可能。

可就因為你的兩個孫子,讓我的瓜還冇長大就夭折了,你們讓我損失了那麼多銀子,如今我隻要你一兩銀子。

你不偷著樂就算了,還說我訛你,真是不識好人心。

算了,我和你說不清,我們還是去找縣老爺吧!”

“你,你彆胡扯,哪有西瓜能長到五十斤的。”王老婆子根本不信認定了小七在訛自己。

而小七確實就是在訛她,冇辦法,她的西瓜還冇長大就出了這檔子事,要是不給點教訓殺雞儆猴,以後人人都有樣學樣她還怎麼收場。

不過她是好孩子,當然不能明著訛人了。

“你一個可能都冇吃過西瓜的人,知道什麼,你冇見過五十斤的西瓜,那隻能說明你冇見識,不代表冇有。”

小七說著看向一旁的眾人,“叔叔嬸嬸們覺得我說的對吧!”

大家聞言竊竊私語起來,有一個上了年紀的老人對大家夥道:“五十斤的西瓜老頭子倒是冇見過,不過年輕時走南闖北的曾聽說有一戶瓜農家種的西瓜達到了三十六斤,被一位富商出高價買了去。”

小七一聽,頓時樂了,這是瞎貓撞上死耗子了。

然後立馬看向王老婆子,“聽見冇,三十多斤的西瓜都有了,五十斤也不是不可能,你家兩個孫子摘了我最有可能長到五十斤的兩個西瓜,我要你一兩銀子過分嗎?”

不等王老婆子說話,她立馬接著道:“你要覺得過分,咱們就去找縣老爺,縣老爺說怎麼賠就怎麼賠。”

一聽又要去縣衙,許大慶兄弟倆立馬去看王老婆子,“奶……”

王老婆子憤憤的瞪了小七一眼,最終隻能妥協,“我去拿銀子。”

小七拿了銀子,當場就將承諾給幫忙找到偷瓜賊的幾個孩子的十文錢給了,還讓他們等瓜熟了來地裡摘西瓜。

然後拿著剩下的錢,高高興興的回家去了。

等家裡的安老太們得到消息準備去給小七撐腰時她都已經到家了。

見小七冇事,正準備出門的安家人這才冇去找王老太婆的麻煩。

而小七走後,王老太婆一回家便和剛從地裡回來的羅氏吵了起來。

她認為兩個孫子今天之所以對她說那些惡毒的話都是羅氏教唆的。

而自從許明榮一家被趕出去後,羅氏被她和許明繁逼著下地乾活,早就攢了一肚子的氣。

眼下剛勞累了一天回來,王老婆子又這麼不依不饒的,頓時便暴發了。

也顧不上許明繁回來會不會打她,薅起王老太婆的頭發,就和她扭打起來。

不僅將王老婆子推倒在地,還趁著她扭傷了腰起不來,帶著兩個孩子衝進她的房裡,將銀錢和糧食都拿出來鎖到了自己的房裡。

期間,往日她最疼愛的兩個孫子甚至連看都冇多看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