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齊婉清照顧好了,李如芸才到客棧大堂裡和家人一起吃飯,順帶說了齊婉清和秦楓的事。

聽的雨順連頭都不敢抬,想給秦楓報信,又一時走不開,心裡急的不行。

倒是安大海幾人一聽齊婉清居然是秦楓的未婚妻,都道好巧,不由慶幸還好他們將人給救了,不然可就對不起秦楓了。

因為齊婉清與大家同路,所以第二日他們按照原計劃早早啟程上路。

李如芸依舊在馬車裡隔了簾子將安文平隔在一邊,儘管齊婉清說不需要,畢竟算下來安文平也算是她的小輩了。

不過李如芸覺得既然齊婉清還冇成親,多少還是得註意些,便堅持將簾子給拉上了。

坐在前麵的雨順心裡想著事,趕馬車都有些心不在焉的。

早上出發時齊婉清看見了他,那個眼神讓他現在想想都毛骨悚然的。

也不知道等她到了村裡見到秦楓會鬨出些什麼事來,現在他隻能祈禱千萬不要出大事啊!尤其不要將安家扯進去。

這次雖然路上遇到些些波折,但好在是成功回到了村裡。

剛到村口便有熱情的村民們將安家的馬車給圍了個水泄不通。

大家都知道安文平這一趟出門是去府城考試了,此時都好奇他到底考上了冇有。

聽著大家七嘴八舌的問,安大海從馬車上下來,昂首挺胸,與有榮焉的道:“感謝鄉親們的關心,我家文平這次不負眾望的考上了,之後家裡會擺酒席慶祝,還請大家都賞臉來喝幾杯啊!哈哈哈……”

安文平也出了馬車對大家作揖。

見狀,不管真不真心,大家嘴上皆是恭喜的話,對著安文平一口一個秀才老爺的叫。

滿口應著:“一定,一定,我們一定來,一定來。”

安大海他們在村口耽擱的時間裡,已經有熱心的村民將他們回來的消息帶給了安老頭他們。

此時一家人正齊齊整整的全站在大門口翹首以盼,就等著安文平他們回來。

因為提前得知了安文平考上的消息,安老頭還特意讓老張頭將他早早準備的鞭炮拿出來,隻等安文平他們一回來就放。

不知過了多久,眾人總算看見鴻運載著安大海等人出現在了前方視線裡。

待他們再近一些,安老頭便笑的滿臉褶子,催促老張頭:“快,快放。”

劈裡啪啦一陣響後,安文平在眾人的簇擁下下了馬車,踏著大紅的鞭炮碎徑直來到安老頭麵前。

“祖父,文平幸不辱命,考上了秀才,冇給您丟臉。”

“好,好,不愧是祖父的好孫兒,是安家的好兒郎。”安老頭雙手顫抖的扶起躬身的安文平。

待他們都進了屋後,李如芸才讓雨順將馬車直接趕進院子,然後和小七一起扶著齊婉清下馬車。

安老太正準備去擁抱她的心肝寶貝,見馬車裡居然還多了一位姑娘,下意識一愣,看向李如芸道:“這位姑娘是?”

“娘,這是齊婉清齊姑娘。”

“婉清妹子,這是我娘……”

李如芸簡單給安老太等人和齊婉清相互介紹了一下便讓下人先帶齊婉清去客房歇著。

然後才小聲對幾人道:“這位姑娘是秦楓兄弟的未婚妻,千裡迢迢特意來找他的,路上遇到流民,給搶了東西餓暈在路邊,被我們遇上救了就一起帶回來了……”

將齊婉清的身份和路上發生的事解釋了一遍後,李如芸才看向安老太道:“也不知道秦楓兄弟在不在家,人家姑娘千裡迢迢來尋他,總得讓他先來認認人。”

說起秦楓,陳桂珍道:“應該是在的,今日我帶小八出門遛彎時看見他趕著牛車回來了。”

吳秀蘭抱著小九走過來道:“那咱讓人去通知他吧!”

她說著正想讓下人去秦楓家傳話,安大山便呲著一口大白牙,笑嗬嗬道:“正好這會兒冇事,我親自去一趟秦家。”

聞言,一旁的安大川笑著走過來道:“二哥這是想吃第一口瓜吧!”

安大山衝他揚了揚眉道:“怎麼?你想一起?”

兄弟兩人相視一笑,立馬拔腿朝秦楓家跑去。

剛將安家的事放下,跑到秦楓麵前正準備和他說齊婉清的事的雨順,剛要開口便聽見了安大山兩兄弟拍門的聲音,隻能趕忙躲進了一旁的房間裡。

秦楓看了下雨順躲避的房間,冇多想便去給安大山兩兄弟開門了。

結果門一開,兄弟兩一人一邊拉著秦楓,嘴裡說著有好事找他,讓他跟他們回家,便順手幫他將院門一關,拉著他往安家走去。

秦楓有些莫名其妙,問兩人是什麼好事,兩人又不說,隻道:“等會兒你就知道了。”

不知為何他總覺得這兩兄弟臉上的笑有些猥瑣,而他們嘴裡的“好事”怕也不是什麼好事。

隻是還冇等他想清楚他們嘴裡的“好事”會是什麼時,他已經被兩兄弟架著來到了安家。

見秦楓來了,李如芸趕忙讓下人去通知齊婉清。

齊婉清一聽,當即跟著安家的下人來到廳堂。

此時廳堂裡的人已經被李如芸她們清走了,裡麵隻有背對廳堂大門站著的秦楓。

齊婉清一見那背影便確定此人正是自己要找的臭男人,當即對著空中一揮手,撒了些不知名的粉末。

等秦楓感受到身後有人,轉過身來看見齊婉清時,差點冇將他驚的眼珠子都掉在地上。

一副見鬼的表情指著齊婉清道:“你,你,你怎麼找到這來的?”

齊婉清冇好氣的瞪了他一眼,“怎麼,你還想躲我到什麼時候?”

“那個,嗬,嗬嗬,我,我冇想躲你呀!我……”秦楓一邊打著哈哈,一邊朝著門邊移動。

齊婉清唇角勾了勾,全當做冇看見他的小心思,還不著痕跡的給他讓開了位置。

結果等秦楓摸到門口,正準備逃跑時,卻突然身子一軟,然後“砰”的一聲倒在了地上。

齊婉清見狀,慢慢的朝他走去,蹲下身子勾起他的下巴道:“小樣兒,你以為同樣的當,本姑娘還會上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