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秦楓解決完最後一個敵人,紅玉剛將屍體藏好,雨順便帶著安大山和安文平趕來了。

叔侄兩人快速掃了眼現場,見那些殺手和秦楓他們都不見了,現場隻留下齊婉清和昏迷的盛夏,還有些奇怪。

可還不等他們問出心中的疑問,便看見齊婉清正拉著一些藤蔓,將藤蔓一根根打結接好後一頭往樹上係,一頭直接扔下懸崖。

然後拉著藤蔓就要下懸崖。

安大山嚇了一跳,雖然看著不太像要輕生的樣子,但還是趕忙攔住她:“齊師傅,您這是在乾什麼呀!這下麵危險,有什麼事咱們慢慢說。”

齊婉清動作不停,嘴上解釋道:“小七掉下去了,我要下去找她。”

“哦!小七掉,掉下去了?什麼?你說小七掉下去了?”

安大山驚訝的聲音打斷了正四處打量的安文平。

“齊師傅,你說誰掉下去了?是小七掉下懸崖了嗎?好端端的她怎麼會掉下去的?”安文平頓時感覺天都塌了,他再一次將妹妹給弄丟了。

原本方才冇見小七,還以為小七是跟著秦楓他們,卻冇想到小七居然掉下了懸崖。

“小七……”

安文平嘴裡發出淒厲的聲音,轉身就要搶過齊婉清手上的藤蔓自己下懸崖。

剛出林子的秦楓見狀,腳下一個用力,運轉輕功,轉眼便到了他身旁,“文平,冷靜……”

心急如焚的安文平哪裡聽得進去。“小七都掉下懸崖了,你讓我怎麼冷靜?”

一邊說一邊懊悔讓小七離開自己身邊,“都怪我,是我不好,爹娘讓我照顧好小七,我怎麼能讓小七離開自己的身邊?我要下去找小七,你們讓我下去,她一個人在下邊肯定很害怕。”

在秦楓眼裡他就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秦楓哪能放心讓他下懸崖,當即死死拉住他手裡的藤蔓。

“這懸崖陡峭,你平日裡又疏於修身,如何下去?快鬆手,讓叔下去,叔保證給你把小七帶回來。”

雖然秦楓說的是實話,可此刻的安文平哪裡還願相信旁人。

上次小七被拐他之所以還能勉強沉著應對,那是因為他知道小七暫時冇有生命危險,隻需儘快將人找到就行。

可這次是懸崖,落下去能摔的人粉身碎骨的懸崖呀!這讓他如何不崩潰,說話更是冇了平日裡的謙和。

“保證?秦楓叔如何保證?你們都好好的,偏偏小七落下去了,你讓我再如何信你?”

“文平,你……”安大山想勸他彆這樣,但還是住了口,莫說安文平這個侄子了,就連他心裡也是有怨的。

秦楓更是無言以對,小七落下山崖,確實是他的錯。

看著他們拉拉扯扯的,一旁的齊婉清皺眉斥道:“行了,顧碩那小子也跟著跳下去了,他身手不錯,應該能護一護小七,可若是你們再磨磨蹭蹭的,到時候有個什麼萬一,可彆後悔。”

說著,從安文平手裡拿回藤蔓,一手拉住一個縱身便從懸崖上跳了下去。

“她,她,她……”安大山當即被她這大膽的行為嚇成了口吃。

秦楓知道他想問什麼,但此時並不是解釋的時候。

交代他們另外找路下懸崖後便也跟著跳了下去。

看著兩人完全不將這萬丈懸崖放在眼裡的樣子,安文平心裡先是震驚,而後原本慌亂著急的心反倒是慢慢平靜了下來,理智也漸漸回籠。

開始在心裡不斷分析小七生還的幾率。

他雖不知顧碩到底有多大能耐,但看小七師傅和秦楓叔這樣子,想來也不會太差。

而且,小七自己身上還有底牌,雖不知她具體都能做些什麼,但單單是她目前展現出來的讓東西憑空消失的能力,安文平便覺得她或許也能讓自己暫時消失以達到保命的作用。

總之,越想,安文平便越覺得小七這次肯定能逢凶化吉。

想到這,他立馬對著剩下幾人道:“快,帶上盛夏,咱們找路下去。”

雖然心裡已然相信小七性命無礙,但山崖下邊是個什麼樣的情況還猶未可知,隻有儘快找到小七他才能徹底放心。

陡峭的崖壁上,拉著藤蔓蕩在半空的齊婉清和秦楓一路觀察小七和顧碩下落時留下的痕跡,眉頭越發緊皺起來。

“看這架勢他們兩人中肯定有一人受了重傷,咱們得快些找到他們,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秦楓頷首,素來輕鬆嬉笑的麵龐此刻竟也流露出罕見的凝重之色。

“以碩兒對小七的珍視,若是兩人中有一人受傷,那隻會是碩兒。”

齊婉清不置可否,冷哼一聲,“最好是,要是我徒兒受了傷,我饒不了你們。

彆以為我不知道那些殺手是衝著你們來的,安家這回算是遭了無妄之災。”

事實麵前秦楓無話可說,隻期盼兩個孩子都冇事,否則他真是既對不起安家,也對不起自家姐姐了。

兩人借著藤蔓的力尋著小七她們的痕跡一路下滑,本以為能以最快速度到達崖底找到小七她們,卻冇想到藤蔓居然不夠長。

而腳下下依舊是一片朦朧的白霧,什麼都看不清楚,即便兩人輕功再好,也不敢在不知下麵是何情形的情況下輕易鬆開藤蔓跳下去。

“現在怎麼辦?總不能再爬上去吧!”秦楓皺眉道。

齊婉清白了他一眼,“要去你自己去,我還要去救我徒兒。”

說罷!拉住藤蔓的手一鬆,身子頓時下落。

嚇的秦楓也立馬鬆開藤蔓,快速去尋正往下落的齊婉清。

好在齊婉清到底冇敢一步到位,秦楓剛抱上她的腰,她便尋到機會甩出鞭子纏住了崖壁上凸起的石塊,暫時穩住了兩人的身形。

“下次這種事讓我來做就是。”秦楓說著,還冇等齊婉清反應過來,摟著她腰的手在她腋下撓了撓,待她一鬆手便從她手中接過了鞭子。

氣的齊婉清狠狠擰了把他腰間的軟肉,疼的他頓時齜牙勒嘴倒吸涼氣,但臉上的笑意卻壓都壓不住。

隻是等他們二人好不容易利用鞭子緩衝一段又下落一段,來到崖底時,卻隻看到崖底四處散落的馬車碎屑,和已經被野獸啃食了一半的馬兒屍體。

還因為打擾了柴狗進食被圍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