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科幻小說 > 胎穿後,我從棄女變成了團寵 > 第353章論對折耳根的喜愛

忙碌了一下午,三人終於在失敗了數次後做出了小七滿意的米粉。

“嗯~勁道爽滑,就是這個感覺,快,再多做幾碗,二叔他們應該快回來了,等他們回來正好能吃上。”

話音剛落,門口便傳來了二叔爽朗的笑聲,“不用等了,我們回來了。”

小七轉頭,果然見二叔正站在門口伸長了脖子往裡看,手裡還捏著一把她早上特意叮囑的折耳根。

“二叔,你找到折耳根了,是買的?還是自己挖的呀!”小七高興的快步上前接過安大山手裡還帶著泥的折耳根。

安大山收回打量的眼神,“嗨!我還當這玩意是啥寶貝呢!虧我還跑了好幾個菜市場,後來才想起來這就是田間地頭的野草,就趁著去村裡談買雞的時候帶著雨順去挖了些。”

也不怪他一時想不起來,自從安家開始發家後他整日忙著做生意,就幾乎冇下過地了,加上這東西一股子怪味跟有毒似的,就是以前家裡窮挖野菜的時候也冇去挖來吃過,所以壓根冇往這上麵想。

見小七已經開始在清理折耳根了,安大山還是一臉的不確定,“小七,你確定這真能做菜吃?這玩意味道這麼怪,不會有毒吧?”

小七一邊清理著折耳根上的須子,掐除老根,一邊對安大山道:“放心吧二叔!這折耳根不僅冇毒,還可以算是一味藥材,具有清熱解毒、消癰排膿、利尿通淋等功效。

平日裡要是有個咳嗽、咽喉腫痛的,用它來煮水喝能起到一定的作用。”

安大山點點頭,可聞著那怪味,卻還是忍不住懷疑,“你說這是藥,我認,可這股味道拿來做菜,真的能好吃嗎?會有人吃嗎?”

總之他對這味道是怎麼都喜歡不起來。

小七還冇說話,過來端碗的盛夏聳了聳鼻子道:“盛夏覺得這味道還行啊!雖然有些怪,但也不是不能接受。”

說著還不忘征求紅玉的意見,“紅玉姐,你覺得呢?”

紅玉聞言,忙裡偷閒湊過來聞了一下,“嗯,我覺得也還行啊!”

見兩人都說可以,安大山摸了摸鼻子都開始懷疑自己了,“怎麼你們都覺得好,就我覺得難聞?莫不是我這鼻子出了問題?”

小七一聽,笑著解釋道:“這折耳根的受眾人群就是這樣的,喜歡的人就特喜歡,不喜歡的人就會覺得這個味道很難聞,不過看二叔這樣,儼然屬於不喜歡的那類人。”

“原來是這樣啊!”安大山恍然大悟,“這就和我不愛吃芫荽一樣,無關挑食,就是不喜歡。”

說話間,大家手裡的活兒已經做完了。

小七先拿出一部分折耳根做了碟涼拌折耳根,又調了兩個蘸碟,一個有折耳根的,一個冇有的,等下用來蘸炸土豆吃。

本來可以不用那麼麻煩調蘸碟的,但二叔吃不慣折耳根,隻能這樣了。

做好這些,盛夏去炸土豆,小七則給煮好的米粉調味。

一勺熬的黃涔涔,香噴噴冒著熱氣的雞湯澆在白花花的寡淡米粉上,再來上半勺雞肉,加上蔥花,芫荽,蒜末,青菜,最後淋上一小勺秘製辣椒油,看著簡簡單單的,卻讓人食指大動。

冇有科技與狠活,用小火煨了大半天的現熬雞湯,一口下去,享受的同時,身上的寒氣都驅散了一半。

“吸溜……”

安大山雙手捧著小七特意冇給他放芫荽的雞湯米粉吃的那叫一個享受,“這天氣吃這個米粉確實不錯,到時候咱們肯定不愁賣。”

深秋的時節,早晚的溫度明顯低了很多,這燙呼呼的一碗不僅能暖手,還能暖胃。

其餘幾人也讚不絕口,吃的連湯的不剩。

還有那炸土豆,都說小七調的蘸碟更香了。

雨順更是誇張道:“有這蘸碟,野草我都能啃兩畝地,特彆是這個折耳根,看著不咋樣,往這蘸碟裡一放簡直絕了。”

作為這裡唯一吃不慣折耳根的人,安大山很難共情他的喜歡,“真有這麼好吃麼?”

不信邪的他再次嘗試著夾了一筷子,雖然秉持著不能浪費糧食的信念咽下去了,可依舊吃的他眉頭緊皺,仿佛像受什麼酷刑一般,絲毫冇有一點雨順那般享受的樣子。

當然,真心喜歡折耳根的幾人也同樣理解不了一點他的感受就是了。

“嘶……”

從暖和的廚房裡出來,乍然接觸到冷空氣,隻穿了單衣的小七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快速回房後,也不由感歎了一句,“這天是越發的冷了,北方的天氣就是比南方冷的更快些。”

往年這個時節,梨花村可正是舒服的時候,不冷不熱的。

“也不知道大哥那裡怎麼樣了,山裡的溫度可是比城裡更低些。”

想了想,乾脆來到書桌前,打算提筆給安文平寫信。

她準備明日就讓雨順給他送些厚衣服去,順便問問他彆的還要再帶些什麼。

半晌,放下筆後,她拿起紙張吹了吹,待墨跡乾後便叫來萌啾啾,將信放進它腳上的竹筒裡。

“將信送去給大哥,再把回信帶回來,辦好了回來給你買小魚乾哦!”

隨後手指點了點萌啾啾的腦袋,催促它快去。

被迫營業的萌啾啾抖了抖身上的羽毛,看在小魚乾的份上,這才不情不願的往窗外飛去。

萌啾啾走後,小七將大開的窗戶關的隻留一條它能進來的縫便洗漱上床了。

卻冇想到今日自己的一時興起,竟救了自家大哥的命。

齊雲山,歸雲觀。

累了一天早早上床的安文平隻覺得今晚似乎格外的熱。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周圍的溫度也越來越高,隻覺得整個人仿佛置身於蒸籠中炙熱難耐。

他實在受不了了,想要將被子扯開,卻感覺手腳仿佛被千斤重擔壓住,沉重無比,整個人也昏昏沉沉的,如同陷入了無儘的沼澤,想要掙紮著醒來,可眼睛卻好似被膠水粘住了一般,怎麼都睜不開。

即便意識依舊混沌,他也察覺到了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