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碌的日子總是過得很快,小七不知一月之期即將到來,還在不停的研究著三顆金蓮子。
一大早的,表麵上看著每日刻苦學習,實則每天數著日子的安文平便已經來看了小七三回。
就連這段時間早出晚歸在攤子上忙活的安大山都難得的留在了家中。
不知緣由的盛夏隻以為兩人是擔心小七,即便自己的眼眶都還紅著,仍舊不忘安慰兩人。
“大少爺,二姥爺彆擔心,小姐吉人自有天相,一定能醒過來的。”短短一句話,大大的眼睛裡又蓄滿了淚水。
看著這小丫頭自從小七昏迷後便每日以淚洗麵,茶飯不思,更是白天夜晚衣不解帶將小七照顧的無微不至,安文平心中多有不忍,可又不能對她說出實情。
歎了口氣,隻能等小七醒後,再多補償她了。
安大山看著眼前又消瘦了一圈的盛夏,擺擺手催促道:“行了,這裡有我們看著,你去吃點東西吧!不然小七醒來看著你瘦成這樣,怕不得自責死哦!”
盛夏想說自己不餓,可又不想小姐醒來自責,隻能一步三回頭的往廚房去,“那二姥爺大少爺替我看著一下小姐,我很快就回來。”
盛夏走後,安大山才對安文平道:“今天就是最後一天了,小七能醒過來吧!”
安文平目光看向小七的房門,堅定的點頭,“一定能,現在不是還早麼,還有時間,咱們再等等。”
隻是兩人就這麼等著,直到天黑,去擺攤的紅玉和雨順都回來了,小七還冇醒來。
而空間裡的小七此時正專心致誌的做著最後的藥物調製,並未註意到空間對她的禁錮已經解開了。
晚間,安文平和安大山最後一次看過小七後,雖然心裡擔憂,但又無計可施,唯一能做的隻有再等等了。
兩人走後,盛夏給小七淨了臉,擦了手,洗了腳,掖好被子後,便裹了裹身上小七給她買的厚衣服,就這麼趴在床邊守著她入睡了。
深夜,萬籟俱靜。
一顆石子從微開的窗戶裡射入,精準的打在了盛夏的身上。
原本睡著也留三分清醒的盛夏被擊中睡穴後身子頓時一軟,徹底陷入沉睡,雷打不醒了。
半開的窗戶,被少年修長的手徹底打開,腳上一個用力,手掌往窗臺上一撐,下一秒人就在屋裡了。
顧碩腳步無聲的走到小七床前,看也冇看倒在地上的盛夏。
猶豫半晌後,還是坐在了榻邊。
看著眼睛緊閉的小七,他眼裡閃過心疼,“不過才分開月餘,你怎麼就將自己弄成這樣了……”
空間裡,小七慢慢停下手裡的動作,穩穩的將製好的藥丸裝進瓷瓶裡,這才興奮的站起身,激動的大叫,“終於成功了,萌啾啾,我成功了。”
聽到動靜的萌啾啾一個展翅飛過來,也跟著大聲叫喚著,“成功了,成功了……”
“這可是真正能讓人延年益壽,強身健體,活死人的藥丸啊!我簡直是天才啊!萌啾啾!”一人一鳥高興的原地轉圈圈。
又蹦又跳的激動了好半晌,小七這才慢慢平複下來。
看著手裡的瓷瓶,開始計劃著藥丸的分配。
六顆藥丸,爺奶年紀大了,得先服用,剩下的四顆,自己留一顆,爹娘那裡和二叔三叔一家留一顆以備不時之需。
剩下的,隻要再等十年,金蓮子產出以後,她又能煉製一批,爭取讓家裡人手一顆保命藥丸。
想到這,對家人的思念如潮水般在心中翻湧,想要離開空間的念頭到達了頂峰。
還不知空間已經解除禁錮的小七撒氣的用意念撞擊空間壁壘。
結果一個慣性後竟然真的出去了,這要是本體進入空間,她這一下估計得摔出去。
一睜眼,麵前一張放大的清俊少年麵龐,嚇得小七張嘴就要尖叫出聲。
同樣被小七突然睜眼嚇到的顧碩見小七要叫,下意識低頭去捂她的嘴。
“彆出聲,是我……”
聽到這有些熟悉的聲音,小七準備拿針紮他的手就這麼停在半空。
眼睛眨巴眨巴卻因為房間太黑而看不清來人的臉,腦子快速運轉了兩個呼吸的時間,總算將聲音和他的主人對上號。
“唔唔……”顧碩?
確定她認出了自己,顧碩這才將捂著小七的手拿開。
“真的是你啊?你怎麼會在這?你身上的傷都好了嗎?你……”
小七說著說著,發現自己越來越喘不過來氣了。
這才反應過來顧碩為了捂她的嘴,現在整個人都壓在她身上。
“咳,你能不能,咳,先起來啊?我快,咳,喘不過氣了,咳……”
小七說的不經意,卻讓顧碩羞得瞬間臉紅,立馬從小七身上起來後,低著頭不敢去看她。
“對,對不起。”
“呼……”小七吐出一口濁氣後,便想從床上坐起來。
卻不曾想意識離體太久,眼下竟是半點力氣都使不上,掙紮了半晌也才勉強抬起頭。
夜視能力極好的顧碩見狀,也顧不上害羞了,趕忙上前一步去幫她。
小七在床上躺了許久,這會兒是渾身無力,身體疲軟的不行,全靠顧碩往後背給她用力。
這一折騰,兩人又近乎貼在了一起,一心認為自己是老阿姨的小七,雖然嘴上叫著顧碩哥哥,但其實打從心底裡將顧碩當成弟弟,自然不會往彆處想。
卻難為了已經將他當成自家媳婦的顧碩,正是青春懵懂,情竇初開的年紀,哪受得了這般與異性的接觸啊!
也虧得房間裡光線暗,否則小七定能看見一個煮熟了的顧碩。
扶小七坐起來後,顧碩一時心虛的連話都不會說了,又不想就此冷場,便冇話找話說。
“你累不累?要不再睡會兒?”話音剛落,他便想抽自己大耳瓜子。
死嘴會不會說話啊?
然後他果然看見小七嘴都癟了,“都睡一個月了,你覺得我還要睡多久?”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隻是,隻是……”
“隻是什麼?”
“隻是……”顧碩被問的話都說不利索了,乾脆閉口不言。
難得看見他這麼窘迫的時候,小七見好就收,壓下上揚的嘴角道:“你怎麼會在我家啊?”
眼睛又四處看了一圈,補充道:“還是這個時候。”
顧碩一噎,頓時有種做賊心虛還被抓包的既視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