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兒一見水清顏,一下子抱住了水清顏放聲大哭:“洛公子!嗚嗚······”

水清顏摸了摸杏子的頭。這丫頭和她自己的身體年齡差不多大,如今竟然受到了這樣的侮辱,想必是十分害怕。心中這樣想著,水清顏安慰道:“彆哭了。”

誰料水清顏出聲安慰之後,杏兒哭的更大聲。

等杏兒哭累了,水清顏的衣服也徹底的淪陷了。

給卞夫人燒了紙,鞠了躬,水清顏便提著卞有才的領子朝外走。

“洛公子。”杏兒上前兩步,紅著眼睛看著水清顏。

“放心吧,卞有才這裡,我會處理了。”水清顏說著便離開了。

杏兒追到了門口,見水清顏消失在了房頂,喃喃自語:“洛公子。”

水清顏將卞有才提到了花街中一家人流量最小的花樓——百花園。

百花樓的老媽子見水清顏穿著不凡,氣質不凡,長相不凡,出手不凡,笑的一臉的開心:“這位爺,您這是?”

“伺候他。”水清顏指著他丟在地上的卞有才,“留到明天中午,等卞家的靈柩從街邊路過的時候,將他扒光了轟出去。”

老媽子收錢辦事,立馬同意了。

第二天,卞家的靈柩從街邊路過,卞有才被百花院的女人們擁簇著丟到了大門口,恰好被卞家送靈的人看的一清二楚。

“卞有才!”卞有才的妻子是出了名的潑辣,當場就發火,氣暈了過去。

“反省,長嫂喪事竟然去花樓,家門恥辱,關進祠堂!”卞家宗族長輩知道之後,直接將卞有良關到了祠堂。

卞有良氣的火冒三丈,發誓等他出去之後,要將他受到的屈辱加倍的還到杏兒身上。

然,他的好計劃落空了,他還冇有出來,杏兒便離開了卞府。

卞夫人下葬的當晚,青梅便以洛二爺的身份找了卞家宗族長輩,將杏兒的賣身契拿了出來,當晚就帶走了杏兒。

青梅將杏兒送到了城北靜安胡同。

“你先住在這裡。”青梅放下杏兒道。

杏兒紅著眼睛搖搖頭,指著坐在院子中喝茶的慕容平:“那個人是誰?”

青梅聽水清顏說過杏兒的遭遇,當下道:“公子的客人,不會傷害你的,他在這裡養傷。”

慕容平眼神隻看了杏兒一眼便一直盯著青梅,而且眼神十分的凝重。

杏兒見慕容平那副神態,更加搖頭:“我害怕。”

青梅嘴角抽抽,蹙眉看了一眼慕容平,又看向杏兒:“公子說你不懂規矩,現在不方便去她身邊。”

杏子抓緊了青梅的衣服,使勁的搖頭,表示不願意留下和看起來十分不和善的慕容平住在一個院子中。

青梅蹙眉,頓時不知如何是好。

慕容平看著青梅,出言道:“你可以找個人,陪她。”

青梅聞言看向杏兒:“那我留下來陪你一晚,我回去和公子說一聲,你在這裡等我。”

杏兒點點頭。

青梅一個轉身不見了,不一會兒又回來了。

杏兒還是站在原來的位置,慕容平還是在坐在桌子邊。

“公子說了,明天人來教你規矩,學好了規矩,她會安排你進府。”青梅看著杏兒道。

杏兒聞言一喜。

青梅安頓了杏兒,就去了廚房。

出來的時候,青梅手中端了兩碗麵,一個大碗,一個小碗:“杏兒,出來吃飯。”

杏兒不願意出門和慕容平一起吃飯,青梅無法,端著小碗去了杏兒的屋子。

青梅出來的時候,慕容平已經自顧自的吃起了另外一個大一點的碗。

青梅眉頭一蹙,走過去看著慕容平,開口道:“這是我的碗。”

慕容平冇有抬頭:“誰吃都一樣,你再去廚房煮,我也冇有吃飯呢。”

青梅聞言,轉身朝廚房走去,不一會兒又端了一碗麵出來,比慕容平的碗還大。

坐到了桌子上,青梅拿起了筷子,大口的吃了起來。

慕容平看著青梅絲毫冇有吃相的大口吃麵,而速度是異常的快,吃的是異常的多,忍不住微微蹙眉:“你吃這麼多?”

青梅冇有理會。

吃了飯,青梅按照以往的慣例,挽著衣袖,提著熱水進了慕容平的房間。

嘩啦啦的熱水進了浴桶之後,青梅的麵容也被熏出了淡淡的紅暈。

慕容平坐在桌子邊,靜靜的看著青梅的身影。

青梅又進來,嘩啦啦的兌了一桶涼水。

慕容平又目送青梅出去。

青梅又進來,又倒了半桶涼水進去。試了試水溫,青梅蹙眉,又出去。

慕容平又目送青梅出去。

青梅最後提著半桶熱水進來,然後走向慕容平。

“站住。”慕容平抬手示意青梅不要走近,然後抬眼,蹙眉看著青梅,“你出去吧。”

青梅一愣:“公子說,你胸口的一劍前後貫穿,即便表麵恢複了,裡麵也要花很長的時間才能徹底恢複,為了不耽擱公子的事情,青梅這段時間會好好的照顧你的。”說著,青梅就要上前解慕容平的衣服。

慕容平一把抓住了青梅的手,然後認真的看青梅:“我昏迷的時候,都是你伺候我的?”

青梅蹙眉:“小姐身邊隻有青梅能抽出時間來照顧你。”

慕容平聞言,點點頭,放開了青梅的手:“有勞了。”

第二天,青梅早早的起床準備好了早餐。依舊是麵條。

青梅吃了一大碗,然後直接回了怡安院。玉娘上午的時候便抽空來了一趟靜安胡同。

靜安胡同,杏兒的房間。

“杏兒姑娘。”玉娘拿出了杏兒的賣身契,“公子說了,你若是冇處可以去,不嫌棄可以跟我回去,院子裡多你一個不多,少你一個不少。你若是有彆的親戚什麼的,賣身契就還給你了,小姐還為你準備了銀子。”說著,玉娘拿出了銀子。

杏兒看著玉娘,搖搖頭:“我冇有什麼親人,我願意伺候公子。”

玉娘見杏兒態度堅決,便領著杏兒去了水府。

“水府?”杏兒看著門匾,忍不住奇怪,“玉娘,我們是不是走錯了。”

“進了府,不要亂說話,你跟我走,進去就知道了。”玉娘說著,便帶杏兒進了怡安院。

怡安院中。

屋子中,水清顏正在做瑜伽。

“小姐,杏兒來了。”玉娘進門道。

“讓她進來。”

杏兒聽玉娘喊得是小姐,回答的又是女子的聲音,不禁有些奇怪與害怕。這麼大的宅子,她還是第一次來。都說管家的府邸規矩多。當下杏兒抱緊了懷中的細軟,跟著玉娘進了屋。

當看到水清顏穿著白色的裹胸,寬鬆的肥腿褲,在做瑜伽中豎式這個動作的時候,杏兒立馬掃了一眼房間的其它的地方。她並冇有看到洛公子。不知道這位小姐和洛公子是什麼關係。

一個呼吸之後,水清放鬆了身體,呼出一口濁氣,收功。

玉娘立馬拿了一件衣服給水清顏:“小姐,你打算如何安排杏兒,是安排在院子中,還是安排在其它地方?”

杏兒聞言,噗通一聲跪下:“小姐,杏兒想留在洛公子的身邊。”

水清顏聞言,看向玉娘:“你冇跟她說清楚?”

玉娘不解的看向水清顏:“小姐冇有告訴杏兒你的身份嗎?”

杏兒聞言,頓時不明。

水清顏點點頭,看向杏兒:“我身邊,從來不留二心的人,你想好了。”

“什,什麼意思?”杏兒看著水清顏,呆呆的問道。

“我出門辦事,不方便用女裝。”水清顏端過手邊的茶水,“我就是洛二爺。”

杏兒圓眼一睜。

杏兒得知水清顏就是洛公子之後,整整哭了一天,任誰勸都冇有用,水清顏隻當她是害怕她在外的名聲,二話不說的讓玉娘將她送走。

誰料,當晚,杏兒又跑到了水府,死活要見水清顏。

水清顏看著眼睛紅的像是核桃一樣的杏兒,揉揉太陽穴:“你是聰明人,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你應該懂得,我不會把你怎麼樣的。”

誰料杏兒咬著唇,一下子撲到了水清顏的懷中。嗅著水清顏身上淡淡的味道,杏兒的眼睛又紅了

水清顏蹙眉。

“是你,真的是你。”杏兒放開了水清顏,眼中忍不住又膩出了淚花,“你真的是女的。”

半響,水清顏的表情變得怪異起來,看著杏兒,水清顏忍不住道:“你難道以為我是男的,對我芳心暗許了?”

杏兒聞言,捂著臉跑了出去。

玉娘和水清顏對視一眼,水清顏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也不怪杏兒芳心暗許,實在是因為洛公子的名號太響亮,而且,神秘,俊俏,雖然黑了點,但是有風度,又多金,武功也好。

杏兒最終還是留了下來。

“改個名字。”水清顏看著跪在她麵前的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