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來是打算等時機成熟,就正式接觸一下對方。
而對於這位高強,他可是打算把對方培養成,負責跨時代軍火集團,在整個東南亞地區軍火業務的總負責人的。
也就是整個東南亞地區的大管家。
那可是執掌幾百億甚至上千億美金流水的一方封疆大吏,但後來卻被他推薦給了劉紅倩,成為了一個幼兒園的園長。
而從這些都可以看出他對蜜姐有多關心了,簡直是把對方護到了牙齒上了。
(楊蜜:我謝謝你哈)
……
公海私人島嶼,海風順著半開的落地窗吹進來,帶著一絲閒適的愜意。
馮東圖坐在真皮沙發上,收回了通過全息投影去觀察魔都街頭李虎那邊情況的目光。
隨後,他便是繼續看起了情報網彙總的分析資料。
在接下來的情報分析中……
當他看到現實中發生的事情,隱隱地跟蜜姐寫的那幾本書對應起來的時候,他臉色就變得古怪起來。
他就說怎麼之前那些資料中最近發生的事情,看起來那麼眼熟呢?
放下酒杯,馮東圖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不久前,當他用大模型推演出魔都國安分部這邊陷入集體迪化的結論時,他還在內心吐槽李虎這幫國安精銳有些坑。
覺得這幫人腦補能力太強,硬生生地把一出都市日常腦補成諜戰大戲。
但是現在,當他把楊蜜的小說情節這個變量,也加入到整個事件的推演邏輯當中時,他忽然間有了一絲明悟。
如果自己是李虎,在一個疑似軍火商的女明星這邊,找到這麼多她親自寫的書,然後發現書裡的反派殺手、黑手套、關係網竟然在現實中都有對應的人物。
並且這些人物還在不斷地引發意外。
那麼他肯定也會覺得這是楊蜜在公然挑釁,是在向官方機器宣戰。
‘這叫什麼事兒啊?’
想明白了這些後,馮東圖靠在椅背上,有些無言以對。
他現在才發現,原來在這場鬨劇裡,最大的坑貨並不是李虎。
也不是蜜姐的經紀人倩姐劉紅倩。
‘原來最大的坑貨居然是自己。’
要知道,蜜姐雖然喜歡寫小說,在這方麵,她確實是有那麼一點點天賦。
畢竟腦洞夠大。
但是蜜姐天賦真的隻有一點點,實在是不多,所以她麵臨一個所有寫手都會麵臨的問題,那就是卡文。
馮東圖雖然跟對方分手了,但當初他們可是和平分手的,甚至在分開之後,兩人之間也保持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藕斷絲連的狀態。
他當然不忍心看到自己這位前女友因為寫小說卡文而痛苦得欲仙欲死。
更何況,當年他們還冇有分手,他還在跟楊蜜同居的時候,卡文不僅讓楊蜜痛苦得欲仙欲死,也讓他不上不下,嚴重地影響了他們兩人的夫妻生活。
想到這些,他腦海中不由得浮現出一段讓他至今想起來都覺得有些牙疼的回憶。
好幾次夜深人靜,兩人在臥室裡已經乾柴烈火,進進出出了。
結果楊蜜那雙迷離的狐狸眼睛突然瞪得老大,仿佛是被什麼絕世內功給打通了任督二脈,然後興奮地大喊道:“我有靈感了!”
然後。
楊蜜這個狐狸精也不管馮東圖是不是被晾在半空中了,也不管他樂不樂意,直接中途就要停,隨意披上一件絲綢睡衣,就火急火燎地跑到書房劈裡啪啦地敲起鍵盤了。
留馮東圖一個人在那張大床上不上不下,簡直是難受得讓他抓狂,那種折磨差點給他整出心理陰影來。
當然,說到這裡確實是有些跑題了。
說回正題。
正題就是,正因為不忍心看著自家蜜姐卡文,他就把自己通過“撥弄人生,培養人才”的理論模型,推演出的一些可能在現實中發生的事情,潛移默化地告訴了蜜姐。
然後蜜姐聽完後簡直是如獲至寶,那卡得死死的文思,瞬間如泉湧般爆發。
後來的事情就順理成章了。
蜜姐把他講的這些推演的故事給寫成了小說,發到了網上。
效果顯然是好的,畢竟這些故事的底層邏輯是他這個超級天才基於現實推演出來的,再加上蜜姐也確實有講故事的天賦。
發到網上之後還小火了一把。
按理說,這隻是一段前男友為前女友提供創作靈感的溫馨舊事。
但是壞就壞在,這些故事是馮東圖基於現實的底層邏輯推演出來的。
而且他家這位蜜姐也實在是有些邪門,她不僅把這些故事寫成書,在現實生活中居然還親自跟他模型中推演過的人物產生了交集。
比如他的司機王兆亮王師傅。
也比如那個刑滿釋放,同樣在推演模型中扮演鋒利刀刃類型的老默。
再比如,楊蜜居然把高強的親妹妹高蘭招到自己身邊當貼身助理。
這一環扣一環,直接就讓她的小說通過這種陰差陽錯的巧合映照到現實中了。
這也難怪李虎等人會那般地迪化,換誰誰不迷糊啊。
弄清楚了所有的前因後果,馮東圖坐在沙發上,看著全息投影上蜜姐那張無辜的照片,喃喃自語道:
“還真是我的鍋啊,我的鍋我來背。”
哎。他無語地歎息了一聲。
雖然這事情確實是離譜了一點,但源頭確實是在他這裡,他必須得做點什麼啊。
要知道。
他已經吃過見過了,外麵的世界再怎麼繁華,妹子再怎麼又大又白,他也覺得膩了。
而他本來就盤算著,過段時間把手頭上的生意處理一下。
弄完之後就回去找蜜姐再續前緣,安安穩穩過日子。
畢竟,他跨時代軍火集團的架構已經極其完善了,根本不用他太操心,隻需要把我大方向就夠了。
所以。
總而言之。
在這種情況下,他當然不可能看著自己未來老婆陷在這種大坑裡而袖手旁觀,必須得親自下場為蜜姐做點什麼,把局麵撥亂反正。
不過,隨即他心中一動,卻是想到了一本書。
或者說想到了書中的內容。
隨即,他臉色又有些古怪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