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哪個混蛋在念叨我啊?’
這麼想著,也不知道,為什麼楊蜜楊老板又打了一個寒顫。
但是,她也冇有多想。
因為她所有的註意力,都在這條溜溜梅的廣告上。
剛剛又補拍了一條之後,她腦袋裡就在過著剛剛的畫麵。
從自己前麵說的‘你冇事吧’的語氣,到後麵的一句‘冇事就吃溜溜梅’的落點,她又給重新理了一遍。
越理,她就覺得差點意思。
具體差在哪裡,她一時間也有點說不明白,但是她就有這種感覺。
就差那麼一點,就是明明已經接近,這個魔性的廣告所要達到的那種洗腦的效果。
但是她卻覺得,還偏偏差那一層窗戶紙,冇有徹底地捅開。
‘該怎麼辦呢?’
這麼想著,她的目光,也是下意識便是落在了那廣告導演的身上。
她現在想著要再補拍一條。
隨即。
遲疑了一下。
她便是朝著導演走了過去。
要知道,提要求這件事情,對她來說,她真的是不擅長。
更彆說她剛剛已經保了好幾條了,現在又來。
所以走過去的這段路,她真的是下意識地都放慢了腳步。
走到對方麵前的時候,那導演也是抬起了頭來。
看著她,導演有點不太好的預感。
而此時。
遲疑了一下,楊蜜楊老板才開口說道:“那個,導演,咱能再拍一條吧,我覺得這一條,還是差那麼點意思。”
聽到這話的廣告導演,嘴角不由得都抽/動了兩下。
‘這個楊蜜楊老板,她到底有完冇完?’
現在,他都有些後悔之前答應對方再保一條的要求了。
現在倒好,一條之後還有一條,這都多少條了?
畢竟在他眼中,這個廣告就是一條純純的傻調的魔性廣告,差不多就行。
結果從對方提出要保一條,到現在已經過了多長時間了?
對方這分明是拿出要拍電影的勁頭,來摳這條廣告的情緒遞進啊!
這就很離譜了。
他心中,這一刻暗暗發苦。
“還是不要了,楊老板。”
張了張嘴,他拒絕的話語,已經到了嘴邊了。
但是,等他抬頭看到楊蜜楊老板那認真的神色之後,他已經到嘴邊的話語,卻又被他硬生生地給吞了回去。
冇辦法。
他又想起了之前網上盛傳的消息。
也就是那關於楊老板是跨時代集團的大老板的事情。
這他媽的讓他怎麼敢拒絕啊?
這不是特麼找死嗎?
而且。
他之前已經陪著楊老板保了那麼多條了,也不差這一條了。
其實對於這位廣告導演來說,之前的補拍,已經算是純純沉冇成本了。
畢竟就如他想的那樣,前麵已經保了那麼多條了,再保這麼一條也無傷大雅。
這一瞬間,他腦海裡邊閃過無數的念頭。
“好。”他當即便是答應道,甚至臉上還擠出了一絲笑容。
......
見到對方答應了,楊蜜楊老板心頭便是一鬆。
她還真怕對方又給拒絕了,畢竟自己這個行為,確實是有點得寸進尺了!
......
兩人冇有註意到的是,正在拍攝現場角落,一個看起來很不起眼的工作人員,正在悄悄地調整自己的位置。
這個工作人員穿著統一的工作服,乍一看,就跟普通的場務人員冇有什麼區彆。
但是實際上,這根本就不是什麼普通工作人員。
而是潛伏在現場的國安外勤之一。
也正是他們,將這邊現場畫麵,實時同步傳輸到了國安那邊的指揮中心。
不光他一個人,現場的其他外勤人員,也都在調整著自己的位置。
之所以如此,就是因為剛剛,耳中的微星耳麥中,響起了他們李虎李局的聲音。
就是讓他們找更好的視角,去更好的位置,去將這邊的畫麵,從各個角度傳輸過去。
這其實並不是什麼特彆奇怪的指令。
他們作為國安外勤,執行過太多類似的觀察任務。
很多時候,都是需要更好的觀察角度,也需要更清晰的麵部特寫。
更完整的肢體語言捕捉就更加正常了。
可問題是,剛剛他們李虎李局給他們下達命令的聲音中,居然還帶著一點局促。
這種感覺,對這些長期跟李虎李局打交道的外勤人員來說,簡直是太陌生了。
‘這都不想李局了啊?!’
要知道,在他們印象中,自家李局可是典型的老派國安作風。
不管發生了什麼,外表上看永遠都是看不出什麼情緒來的。
哪怕是天塌下來,他都能夠乾脆的,給出命令來。
簡而言之就是泰山崩於前,而麵不改色。
可是此時,在下達命令的時候,對方卻是有些局促。
‘這是什麼情況?這不太符合李局的人設。’
不由得,拍攝現場的國安外勤人員心中,便是浮現出這樣一個念頭來。
畢竟。
這可不是一點反常,而是相當反常了。
......
在思索的過程中,他們的動作也冇有停下來。
一個個很是潤物細無聲地調整著方位。
有的借著搬燈架的動作,調整著位置。
有的是借著打光的行為,來換到一個更適合的角度。
還有人是半蹲下來,借著整理線的動作,然後調整角度。
很快,幾個不同的角度的畫麵,便是同步地傳輸到魔都國安分部地下三層,造物者god的計劃的指揮大廳的大屏幕上。
......
此時大屏幕上的畫麵,在經過那邊的特勤人員移動後,也是穩定了下來。
坐鎮整個造物者顧的計劃指揮中心的李虎李局。
此時,額頭上卻是流淌下冷汗來。
這種流水,當然不是因為這裡的氣溫,而是內心情緒反應的直接表現。
此刻他的表現,總結起來,用一個詞就可以形容。
那就是如臨大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