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後,魔都國安分局地下三層。
還是李虎的那個獨立的辦公室。
辦公室的門被打開,李虎走了進去,然後將門關閉。
李虎走到辦公桌前,拉開椅子坐了下去。
接著,他的目光才落到了手中那個冇有任何標識的u盤上。
u盤是金屬外殼。
除了做工精細一點,怎麼看都像在電腦城都可以隨便花幾十塊都能買到的物品。
不久後,李虎將目光從這u盤上移開,然後深吸了一口氣。
調整了自己的心緒後,他便是將這個u盤插/入到了桌麵電腦主機的接口中。
這時候,電腦屏幕立馬就有了反應。
冇有彈出以往的讀取提示,也冇有經過他們分局內部的那套安保防護檢測掃描。
就像是這些程序在它麵前都不存在一樣。
下一秒桌麵變成了一片黑色,緊接著電腦自動加載起來。
代碼符號從屏幕頂端傾瀉而下。
一道道二進製數據流在屏幕上閃爍。
這是在進行底層的協議解密。
整個過程持續了大概十幾秒。
當最後一行代碼驗證後,數據流消失。
一個視頻連線的窗口,便出現在了電腦屏幕上。
這時候,在窗口的邊還閃爍著一個提示符。
作為一名老國安,他當然一眼便認出了這行提示符代表的含義。
這個u盤中存在的就是這麼一個視頻連線的程序。
而且這個程序隻能用一次,用後就會自動焚毀。
它不僅會銷毀程序本身的源代碼,還會抹除其在這臺電腦上所有的運行軌跡。
進度條飛快地走完。
隨著程序的加載完成,視頻連線畫麵開始出現。
連線那頭的畫麵逐漸變得清晰起來,那是位於某處地下深處的安全屋。
當視頻連接那頭的安全屋的畫麵出現在眼前,也就是那10位老人家出現在視頻連線中的時候。
李虎都感覺到自己的呼吸一滯,然後就是一陣的瞳孔地震。
10位老人家。
整整10位老人家,就那麼整整齊齊地出現在了同一個視頻窗口中。
這一幕實在是太有衝擊力了。
要知道,之前相關部門給他打電話。
要求他將楊蜜楊老板那邊的畫麵轉駁出去。
他當然知道,是這10位老人想要看看楊蜜楊老板現在的畫麵。
他心裡早就有了底,也覺得自己做好了十足的心理建設。
所以,他知道現在要跟自己視頻連線的人啊,肯定是這10位老人。
但是知道歸知道,跟真真實實地見到對方等人,卻是有著極大的區彆的。
舉個不恰當的例子。
這就好比當你知道某座山很高,但是隻有當你真正站在山腳下仰望的時候,才會感覺到自身的渺小。
現在哪怕隻是隔著屏幕看著這10位老人。
就算這10位老人在態度上並冇有任何的壓迫性。
但是依舊讓這位身經百戰的老國安感覺到頭皮的一陣發麻。
他也知道,自己現在能有幸見到這10位老人家,肯定是10位老人家想要問問關於楊蜜楊老板的事情。
但是他現在也想問一個問題。
當然不是問這10位老人,而是想要問國安係統的大boss,也就是國安馬總。
‘馬總啊馬總,之前咱們開視頻連線的時候,你說東黑那邊的文化同文事件,事態還在繼續往上冒。’
‘我以為,你也頂多也就是再往上一層。’
‘可是你怎麼直接就上報到了這個層級的大佬上呢?’
‘而且這一驚動,就一口氣驚動了10位。’
他現在真的很想知道,馬總這到底是怎麼想的啊?
......
正所謂,說曹操曹操就到。
也在這時,視頻連線窗口又出現了一個新的視頻連線。
這個新的視頻連線窗口出現的身影,赫然便是國安馬總。
......
此時,帝都國安總部馬總辦公室內。
在看到10位老人出現的瞬間,他還是不由得又挺了挺自己的腰板。
想讓自己看起來更加的莊重一點。
表麵上,這位國安馬總並冇有怎麼樣,依舊還是那一種看起來很是沉穩的神色。
但是暗地裡,他卻也是狠狠地吞咽了一口唾沫。
要知道,在此之前,他從李虎傳回來的錄像中,看穿了楊蜜楊老板在東黑布局的那一手文化同源,意識到了對方那打造黑皮黃心,天然盟友的戰略意圖。
他覺得這事情太大,大到完全超過了他這個國安總負責人的權限範圍。
於是,當時他便是當機立斷,利用自己手中最高的彙報權,將這些情報給呈遞了上去。
這可是他上位十年來,第一次動用這種最高的彙報權限。
他當時也隻是想將東黑的一些情況,直接彙報到李老這邊,僅此而已。
當時利用這個權限上報上去之後,其實坐在自己辦公室裡,他心裡是逐漸地變得有些忐忑起來。
甚至他還覺得是不是自己想多了?
是不是事件層級並冇有自己推測的那麼高?
如果並冇有那麼高的話,自己卻使用了自己的最高彙報權限去打擾那位李老,那可就壞菜了。
所以。
在得到確切的消息之前,這種患得患失的情緒,就一直壓在他的心頭。
但是現在,當這10位老人出現在他屏幕前的這一刻。
他才知道自己非但冇有想多,反而想得還遠遠不夠。
事件的層級比他想象中的還要高得多啊。
楊蜜楊老板在東黑落下的那筆。
其戰略價值,看起來真的是驚了天了。
這不,直接便是將這10位老人家全部給驚動了。
這一刻,看著屏幕上那10位坐在那裡,哪怕一言不發,都讓他感覺如群山般巍峨的身影。
馬總隻覺得心頭發麻
‘這他娘的也太嚇人了。’
然而。
接下來。
他將會所受到的驚嚇還不止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