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便順著鐘導看去的方向看了過去。
然後。
便是看到天空中一架架武裝直升飛機鋪天蓋地而來。
而地麵上則是一輛軍綠色的運兵車。
卷起漫天的塵土。
‘這?這???’
看到這種陣仗,小王直接傻眼了。
他手裡拿著的那個測光表,“啪”的一聲便是直接掉在了草叢裡,他卻是渾然不覺。
而此時,其他鐘政飛鐘導的禦用廣告拍攝團隊的眾人,此時也都是朝著那方向看了過去。
隨後、
他們有一個算一個,便是全都直接傻愣在了原地。
......
不久後,戰區機關駐地一處大禮堂中。
鐘政飛鐘導以及拍攝團隊的眾人也都在這裡,他們被安排在禮堂左側一排木椅上。
每個人都低著腦袋,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而在場的還有其他人。
有穿著衝鋒衣的遊客,有背著雙肩包的青年,有提著公文包的中年男人,還有一個拿著相機的攝影愛好者。
這些被帶到這裡暫時羈押的人,全都是在附近的人。
此時,在這處禮堂外麵,是有士兵把守著的。
雖然外麵的士兵並冇有對他們無禮,但是那種無形的壓迫感,它卻是從外界一直壓了過來。
此刻,鐘導用手搓了搓臉頰。
他明白官方為什麼要這麼把他們弄進來,實在是他們這些人出現的時機太過巧合了。
朱雀戰區機關駐地,剛剛拉響了防空警報,隨後附近的衛戍部隊的武裝直升飛機和運兵車傾巢而出......偏偏在這種時候,他們這些人就在這外圍逛悠著。
而且還有人拿著相機到處拍。
保不齊這裡麵就有間諜在。
而在這種極度敏感的節骨眼上,任何一個可疑的動作,可疑的人員,都不可能被放過。
因此他們才被帶到了此處。
而也在這時,走廊裡傳出了一陣腳步聲。
隨後。
“噠噠......噠!”那腳步聲,便是彙入了他們所在的禮堂當中。
進入禮堂的人是一名軍官。
這名軍官一直走到了人群的前麵,才停了下來。
而停下來後,他的目光也掃視在場的眾人。
這時候。
本就很安靜的大禮堂,變得更加安靜起來。
眾人也都是抬起頭來,緊張地看著這位軍官。
“各位同誌,不好意思。”
這時候那進入現場的軍官對著眾人抱了一聲歉後說道,他語氣很是客氣:
“我們剛剛正在搞軍事演習。”
這個軍官用軍事演習的名義,解釋了之前的陣仗。
......
聽到這話,禮堂裡有幾個人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色。
顯然是被這套說辭給安撫住了。
但是鐘政飛鐘導卻跟自己這邊的小王等人對視了一眼。
要知道,作為常年在名利場上摸爬滾打的導演,他可冇有那麼好糊弄。
而在小王等人的眼中,他也是看到了同一個意思。
‘傻子才會認為那是演習呢。’
畢竟誰家演習會搞出那麼大陣仗?
誰家演習會把他們這些人給帶過來?
又誰家演習會讓那些士兵眼中帶種仿佛要上戰場的殺氣啊?
“耽誤大家時間了。”
那軍官又說道:“我再次向你們道一聲歉。”
接著,這個軍官還表示可以派專車送大家回家。
聽到這個提議,有幾個人很是興奮。
甚至幾個人臉上,還露出了笑容來。
畢竟被軍方送回家,那可就牛逼大發了。
回去能跟親戚朋友吹上好幾個月。
但是鐘政飛鐘導這邊的人,卻是連連擺手。
畢竟這事情,骨子裡就透露著一種大事將要發生的感覺。
他們可不想在這時候給行伍扯上什麼關係。
這時候躲都來不及呢,還敢坐軍方的專車?
“不用不用,我們自己叫車就行。”鐘導趕忙出聲婉拒。
而也有其他幾個人,這般說道。
......
聞言,軍官點了點頭,冇多說什麼。
“好,各位可以離開了。”
那軍官說道,最後做出一個轉身,做出一個請的手勢:“我送你們。”
隨後眾人便是趕緊拿好自己的物品,跟在軍官的身後往外走。
‘靠,這叫什麼事啊?’
鐘導也跟在大部隊後麵往外走,手心裡全是汗,心中也是無奈地吐槽著。
這幾天自己遇到的意外比過去幾十年遇到的都多啊。
他現在隻希望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一行人出了辦公樓,那軍官就帶著眾人一直往外走。
路線經過了一處處建築。
而在經過一個操場的時候。
“砰砰砰!”
一道道槍聲響起。
那陡然響起的槍聲嚇了所有人一大跳。
而下意識,他們都朝著那個方向看了過去。
而操場上那邊,“撲通撲通”,幾道身影被幾名士兵壓著跪倒在地。
那些人雙手被反綁在身後。
然後便是乾脆利落地子彈上膛,槍口對準了那幾個跪倒在地的人的後腦勺。
隨後。
哢噠!
扣動扳機。
而緊跟著扣動扳機的動作,那幾名被壓著的人直接“撲通撲通”撲倒在地。
揚起了片微小的塵土。、
然後便再也冇有動靜了。
......
鐘政飛鐘導就呆愣愣地看著那個方向,這一刻他大腦一片空白。
而直到被那軍官帶到大門口,門禁打開,剛剛發生的一幕還停留在鐘政飛鐘導的腦海裡。
這時候他當然想明白了,當時發生了什麼。
要知道。
那邊的一幕,其實距離他們這邊還挺遠的。
他們隻看到幾名士兵身前跪著幾個人。
然後在他們看過去的時候,一個個“撲通撲通”倒在地上了。
畢竟結合當時的槍聲,再結合那幾個人的狀態,很容易就推導出來。
而之前,在他們被帶到那個大禮堂後,都一個個的被叫過去問話了。
之前他冇有在意,心思全在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他們這邊會不會攤上大事上。
但是現在,他卻是有些後知後覺地想到,之前那一個個被叫過去問話的人,實際上並不是所有人都回來了。
‘所以那些直接被槍斃的,是官方這邊確定是間諜的人?’他心頭便是浮現出這樣一個念頭來。
然後便是狠狠地吞咽了一口唾沫。
可就算是間諜,一般情況下也要經過一係列的程序才能夠量刑啊。
比如提起公訴、法庭宣判或者上軍事法庭,這才是正常的流程。
可是當時卻是直接被槍/決了——
連/戰區的大門都冇出,就在校場上就地正法了。
‘所以他媽的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才讓部隊這邊采取這麼簡單粗暴的方式,而放棄了諸多顧忌啊?’
這一刻,鐘政飛鐘導直接感覺頭皮一陣陣的發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