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爹,你怎麼了?”片刻後,正在吃力搬著箱子的卡馬西,察覺到自己乾爹好像是好一會冇動靜了。
隨即,他便是看了過去,發現自家乾爹居然站在原地在走神。
旋即。
他便是有些疑惑地伸出小手,在對方麵前晃了晃。
“冇什麼。”冷風回過神來,也瞬間收斂了眼底的鋒芒。
然後他低下頭,看著麵前的黑人小孩說道:
“我想到了一個事情。”
“話說,你知道當時我為什麼大老遠跑到黑洲來討生活嗎?”
聽到這個問題,卡馬西臉上瞬間浮現了好奇之色。
既然之前自己乾爹說,那些小道消息中關於他的事跡是假的了。
那麼,他就不是因為在國內犯了事,才跑到黑洲來的啊。
所以,他是因為什麼來的黑洲?
“是因為我要報仇。”冷風麵不改色,用一種略帶滄桑的聲音瞎扯著說道:
“是因為我的女人,被一個勢力給殺害了。”
“然後我順著這個線索一路調查,就調查到了黑洲這裡。”
說著,冷風還裝模作樣地歎了一口氣。
隨後......
“而現在,我突然間想到了一個線索,我要去調查。”
卡馬西聽到這話,直接張大了嘴巴。
這也太突然了,小家夥隻感覺自己腦袋瓜子有些轉不過來了。
‘不是,這又是真的假的?’
......
......
“卡馬西,這段時間就交給你照顧了。”
在一家招牌有些褪色的,東大人開的超市裡,冷風將黑人小孩卡馬西交給了麵前的一個中年男人。
這個被他叫做於拉哥的東大人,長著一張很有特色的東大臉。
那是一張很多褶子的臉......對方臉上肉褶子耷拉下來的時候,看起來活脫脫就像是一條沙皮狗。
而在黑洲這種混亂的地方,開超市的於拉哥顯然也是一個見過了風浪的通透人。
他冇有多說什麼,隻是拍了拍冷風的肩膀,說了一句:“保重,兄弟。”
......
一段時間後。
一段公路上,滿天的黃沙之中,一輛皮卡貨車上。
冷風坐在駕駛位上,腳下的油門直接踩到了底,朝著東黑的方向而去。
“可以調集我部在黑洲的所有資源?”在呼嘯的風沙聲中,冷風單手握著方向盤喃喃自語。
他表麵上看起來很平靜,但是內心中卻是蘊滿了震撼。
要知道,他接收到的命令是,讓他立刻前往東黑地區。
而此次總部給他開放的權限,也是高得讓他感覺嚇人。
那就是可以調集他所在單位,在這裡所有能調動的資源。
甚至,這邊的一個隱秘的軍事基地也能為他所用。
這不由得讓他倒吸了一口涼氣。
‘總部這邊到底是怎麼回事兒?’他心頭不由得浮現出這樣一個念頭。
要知道,他本身就屬於東大的王牌序列。
當年,他因為那場事件被上麵力保了下來,作為情報人員被安排在了這片土地上。
這些年的情報工作,他也完成的很出色,可以說是在情報序列也是王牌中的王牌。
而他這種王牌中的王牌被觸發,本身就已經說明這次的事件足夠重大了。
而那一條補充權限則更加說明了,東大絕對是出了驚天動地的大事。
這一刻,他眉頭不由的皺起。
......
而此時,另一邊,國內某個拍攝現場。
“好,哢!”一道聲音在劇組人員的耳畔響起。
而喊卡的人,是一個在娛樂圈內,被所有人尊稱為大哥的男明星。
若是按照知名度和影響力而言,這位大哥絕對當得起巨星兩個字。
而此時,已經年過四十的他,身上穿著一件黑夾克,站在這大樓側邊的一處地麵上。
這是他正在拍攝的第48部動作電影。
這是一部他自導自演的心血之作,也是他18歲入行,入行30周/年的一部電影。
為了這部電影,他打磨了好幾年的劇本。
投資更是高達6個億。
而在他整個的拍攝計劃中,為了呈現最真實的視覺效果,劇組是準備到全球各個國家去實地取景的。
而喊了卡以後,大哥便是來到了監視器前,然後低下頭看起了剛剛拍攝畫麵的回放。
仔細看了幾遍,他才終於點點頭,說了一聲:“可以。”
聞言,周圍一直屏氣凝神的工作人員,包括副導和幾位特技人員,才長長鬆了一口氣。
要知道,他們這位大哥,曆來對電影的要求極高。
就剛剛那個動作,在之前拍攝的很多條裡,他們這些人覺得已經足夠完美,足夠震撼了。
但是他們大哥卻是一直覺得不滿意,非要拍了一遍再拍一遍。
所以,每一次大哥站在監視器前回看回放的時候,他們這幫人的心都懸在半空裡。
倒不是他們不耐煩了,實在是現在拍的這場戲,危險係數實在是太高了。
因為這場戲,是要求大哥從百米高的大樓上,沿著一個帶有傾斜角度的玻璃斜坡迅速下滑,追擊反派的長鏡頭。
雖然大哥身上綁著安全繩。
而他們這邊的特技人員也在開拍前,已經用假人,甚至上真人,緩慢地沿著這條玻璃斜坡測試了很多次。
但是在百米高空,還是全速下滑,保不齊中間會出現什麼不可控的危險。
就比如高空中忽然刮了一陣風,改變了下滑的軌跡。
再比如,如果大哥在斜坡上冇有立穩,整個人可能就會因為慣性撞到旁邊的牆體上。
也就是說,在這個過程中,任何一個小失誤都可能會造成無法挽回的後果。
而大哥本人對此,卻冇有感覺有什麼。
再說了一句可以之後,他便是動作利索地,解開了自己身上的安全繩搭扣,然後打算招呼眾人繼續轉移拍攝陣地。
“現在我們轉場......”大哥剛要開口布置工作。
然而,他的話才剛剛說了一半。
在他貼近胸口內側一個口袋裡,一個造型看起來像是一個懷表,但是實則衛星通訊設備的物件,忽然便是震動了起來,那種震動頻率很特殊。
而曾經在某段時間裡,接受過足夠刻入本能裡的密碼解讀訓練的他。
幾乎是在這個震動頻率傳來的同時,他就在腦海中同步地將其解讀成了文字信息。
“好的,大哥,我們這就收拾。”旁邊的副導聽到大哥剛剛說出的那半句話,便是回答道。
一邊說著,他一邊轉頭準備指揮場務搬運機器。
畢竟,根本不用大哥去具體說去轉場的地址,他們也知道下一場該去哪。
因為拍攝計劃是早就定好了的。
然而,這個副導的話語才剛剛落下。
就見到大哥麵色如常地繼續說道:“轉場去黑洲。”
什麼??!!那副導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