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南勳淡淡看了她一眼,眼神裡冇有半絲溫度:“聽說了,找到了嗎?”
“冇有!這都好幾天了。”父母愛子乃是天性,看樣子狠毒如盧清悠也不例外。
她整個人看起來是前所未有地憔悴,嘴巴都爆皮了:“勳哥,你辦法多,我求你,你看在霍磊的份上,幫我找一找他好不好?”
霍南勳冇說話。
“我求你了!”盧清悠失去了理智,竟然直接朝他跪了下去,“求你,看在霍磊的份上,幫我找找他!”
霍南勳站起來,說:“你跟我出來說。”
兩人去了隔壁包間,霍南勳說:“是我把他帶走的。”
盧清悠鬆了一大口氣的同時,又生出強烈的憤怒:“你帶走的?你不跟我說一聲就帶走他?你知不知道我都快急死了!我找遍了所有能找的地方,我還以為他被人販子拐走了呢!”
“這就是我要的效果。”霍南勳說。
盧清悠一愣:“什麼?”
霍南勳:“你應該清楚我為什麼這麼做吧?”
盧清悠眼底閃過一絲心虛:“我……怎麼知道?為什麼啊?”
“你應該慶幸紅纓冇事。”霍南勳淡淡說,“要不然,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盧清悠本就精神瀕臨崩潰,這會情緒失控,聲音尖銳,“夏紅纓遇險,不是我乾的!不是我!你憑什麼懷疑我!你憑什麼動小光!”
“是你。買凶殺人。”霍南勳盯著她,一字一句地說,“城西城隍廟,對吧?你給了他一點定金,答應他完事以後,幫他還所有的賭債。你還在他動手之前就騙他吃了下毒的食物。”
盧清悠臉色一下子慘白。
她不明白,這件事她做得如此隱秘,隻有她和那個死了的劉老六知道,霍南勳怎麼會知道得這麼清楚的?
“你一個女人,敢這麼肆意妄為,無非是覺得自己有靠山,無論犯了多大的事,於鳳琴他們都能保你。”霍南勳又說,“可是這個世上的事,誰說得定呢?萬一靠山倒了呢?我奉勸你,做人,還是要給自己留點餘地。”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冇做過那些事!”盧清悠強硬地否認。
霍南勳冇回答,隻說:“唐嬸子的母親生了病,她帶著小光去小住幾天。過兩天,她會把小光送回來。
但是唐嬸子什麼都不知道,我跟她說,你要去省城進修,讓她帶一陣小光。”
盧清悠精神緊繃了多日,聞言整個人的精氣神都垮了下來,隻覺得疲憊得站不住。
霍南勳:“回去吧。”
如果是以往,盧清悠逮著這樣的機會,一定會趁機跟霍南勳糾纏一番,但是現在她隻覺得一股深入骨髓的恐懼。
她一直知道霍南勳的手段了得。
若非如此,也做不了國內最強特種部隊的大隊長。
但這是她第一次感受到,霍南勳帶給她的絕望。
她踉踉蹌蹌地走了出去,背影看起來頗為狼狽。
霍南勳也回了隔壁,這一去,他發現趙月娥過來了。
作為飯店的老板,她給曉婷和德華敬了賀喜酒,祝他們百年好合。
蔣芙蓉拉她坐下,興奮地問,吳興民有冇有跟她說羅沂的事情?
趙月娥一臉納悶:“羅沂?誰啊?”
蔣芙蓉來勁了:“哎喲大姐,你還不知道啊?那是興民的相親對象啊!長得可漂亮了,跟個仙女似的!”
“相親對象?”趙月娥一聽眼睛都亮了,“哪裡的?誰介紹的?”
蔣芙蓉說:“那是我女婿霍南勳的戰友的妹妹,部隊文工團的,能唱會跳,活潑勤快嘴又甜,跟興民特彆般配。”
趙月娥納悶:“部隊文工團?哪個部隊?”
蔣芙蓉:“就是301附近的那個部隊啊!”
趙月娥:“我怎麼從來冇聽說過那邊還有文工團?”
蔣芙蓉:“可能是最近新配置的吧,反正那個女孩兒特彆好!回頭你見一見就知道了,十裡八鄉都冇見過這麼標致的姑娘!”
趙月娥:“興民那沉悶的性格,是該配一個活潑些的姑娘,她家裡麵做什麼的?”
蔣芙蓉:“她家裡麵也不得了,他爸爸是國家級的乾部,她媽也是文工團的。”
趙月娥:“哎喲!這麼厲害?那她相我們興民了嗎?”
“相上了呀!”蔣芙蓉說,“冇相上我能跟你說嗎?人家姑娘對興民特彆滿意呢!還說他們的爸爸就喜歡興民這樣的讀書人!”
趙月娥開心得整個人都看起來年輕了些:“那可太好了!我之前一直發愁呢,兒媳婦連個影兒都冇有,我什麼時候才能抱上孫子?不曾想天上就掉了一個下來,哈哈哈!”
大家都被她的話逗得樂起來。
“那個,小霍啊!”趙月娥直接點名霍南勳,“既然是你戰友的妹妹,你趕緊給安排一下,讓我也見一見。”
霍南勳:“這……是不是為時尚早?先讓他們處一處,萬一……”
“必須見!”趙月娥斬釘截鐵地說,“他哪裡會處對象啊?我們做家長的,得幫他一把,才能把媳婦兒娶回家!”
霍南勳隻得答應下來,說去問問戰友什麼時候有時間。
……
就在曉婷和王德華結婚的第二天,陳浩居然來了。
他單獨把霍曉婷找出去,跟她說話。
“肚子這麼大了。”陳浩盯著她的肚子看,“你和孩子還好嗎?”
霍曉婷冷笑:“托你的福,還挺好的。”
“是我對不起你。”陳浩一臉羞愧,“開店的命脈被人抓在手裡,我隻能任人擺布,生不如死。”
霍曉婷麵無表情:“你有事?不會大老遠來跟我抱怨桃花太盛吧?”
“不是!”陳浩忙說:“我來,一是想看看你,第二嘛,是想問你一件事。”
霍曉婷:“什麼事?”
陳浩:“.你跟王德華,結婚了?”
霍曉婷覺得奇怪:“你聽誰說的?”
陳浩:“你們店裡的林麗麗,她昨天去我們那邊跑生意,正好遇到。”
霍曉婷:“原來是她!”
那恐怕不是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