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南勳明白過來,這是羅沂媽媽幫忙找的保姆。
羅沂媽媽就姓孔,是文工團的團長。
“是我媽給找的阿姨。”羅戎見夏紅纓一臉不解,跟她解釋說。
夏紅纓恍然大悟地點頭。
羅戎看向那年輕女孩:“這位是?”
“哦!”劉翠蘭說,“這是我女兒豔豔,我怕我一個人忙不過來,所以帶她來幫我一下。”
“燕燕?”夏紅纓笑道,“我女兒也叫燕燕。”
“是嗎?”劉翠蘭笑得很開朗,看向燕燕:“是這個小姑娘吧?哎喲,長得真喜人!”
“先進去吧。”霍南勳說。
“快,快進來!”劉翠蘭熱情地幫忙拿了東西進去。
羅戎坐了火車,渾身臭烘烘的,就告辭回家去了。
夏紅纓這才有空打量這房子。
這套房子要比301宿舍寬闊得多,三室兩廳兩衛,而且裡頭沙發、電視、茶幾等各種家具嶄新齊全,都是夏紅纓見都冇見過的好東西,乾淨得一塵不染。
火車裡又悶又臭,他們長途跋涉而來,都需要先洗漱,換上身乾淨衣服。
霍南勳教紅纓怎麼用淋浴器,讓她和蔣芙蓉先去洗個澡。
當時夏紅纓和蔣芙蓉一人抱著個孩子,劉翠蘭很有眼力見地過去說:“來,把兩個孩子交給我們吧,你們先去洗澡。”
蔣芙蓉卻搖頭,說:“紅纓,你先去洗,我不急。”
夏紅纓也不放心把兩個孩子交給陌生人,於是自己進了浴室去洗澡。
洗到一半,浴室門居然被人從外麵開了鎖。
霍南勳走了進去。
“你乾嘛!”夏紅纓慌忙捂住胸,又騰出一隻手去捂下麵。
霍南勳壞笑:“你身上我哪裡冇看過親過,老夫老妻了,害什麼羞?”
夏紅纓羞紅了臉:“你乾嘛跑進來?出去!”
霍南勳卻脫了衣服,說:“幫你搓背。”
夏紅纓:“我不用你搓,我自己夠得著。”
霍南勳:“自己搓哪有我搓舒服?”
……
夏紅纓被搓得渾身發軟,回頭問抱著她的霍南勳:“你看,我的肚子變鬆垮了,腰圍也粗了,你會不會嫌棄我?”
霍南勳撫著她微微鬆垮不複原本緊實的小腹:“當然不會。這是你辛苦孕婦寶寶留下的痕跡,我隻會心疼,怎麼會嫌棄?”
夏紅纓摟著他的脖子親了一口,給霍南勳樂的。
“你等會就去報到啊?”夏紅纓問。
霍南勳:“嗯。”
夏紅纓:“去哪報到?遠不遠?對了,剛剛我就想問,你居然已經是團長?我記得以前翻你帶回來的那些書,說是三年一晉升,你才當八年兵,資曆遠遠不夠吧?”
霍南勳說:“是破格提拔。”
夏紅纓:“這麼厲害!”
霍南勳揪揪她的臉:“那是當然,冇點本事,怎麼配得上你?”
夏紅纓笑:“哈!”
霍南勳:“我的職位是,中央警衛團團長。同時也是中央警衛局的副局長。你知道中央警衛團是做什麼的嗎?”
夏紅纓不知道,但是她通過名字猜到了:“中央警衛團……難道是保護國家領導的?”
霍南勳點頭:“全方位保護國家元首們的安全。所以紅纓,我的工作大多涉密,以後你儘量不要問,問了我也不能說。”
“我問你這個做什麼?”夏紅纓有些心疼地看著他,“雖然我不懂軍隊裡的事情,但是我覺得,你這個團長一定不好當。”
霍南勳點頭:“冇錯,彆人隻看到風光,但表麵有多風光,內裡就有多少責任。”
夏紅纓:“你放心,我絕不會拖你的後腿。我自己能解決的,我都自己解決。”
霍南勳:“我回家之前,粗略地買了些孩子用的東西,回頭你看看,還缺什麼,就跟我說,我讓趙大壯拉你去買。”
……
兩人洗完澡一起出去,就見兩個孩子都放在搖籃裡,劉翠蘭母女在逗孩子。
劉翠蘭的女兒邢豔拿著個撥浪鼓,在孩子臉前挺近的位置使勁晃。
但孩子貌似受不了那麼大的噪音,皺著小眉頭,一臉的嫌棄。
見到夏紅纓出來,他立刻小嘴一癟,委屈地朝她伸手。
夏紅纓過去將孩子抱起來,讓他遠離撥浪鼓,然後讓蔣芙蓉去洗澡。
霍南勳也回房換衣服去了,夏紅纓問劉翠蘭:“劉阿姨,你家住哪裡?來回方便嗎?”
劉翠蘭不知道在想什麼,眨了眨眼睛,說:“來回?我之前都是做住家保姆。我在夏局,還有賀家,都乾過很多年,一直住他們家裡。”
夏紅纓有些為難:“是嗎?可是,你也看到了,我們家孩子多,一共就三個房間,怕是住不開這麼多人。”
“住得開!怎麼會住不開呢?”劉翠蘭說,“小孩子能占多少地方?這兩個小的睡搖籃就行了,大的也是這麼大點,隨便跟大人擠擠就行了。”
“我媽住家,晚上可以幫忙看孩子。”邢豔說,“你晚上可以睡個好覺。”
夏紅纓想了想,說:“那也行,回頭我看看怎麼安排吧,今天麻煩你們了,你們先回去吧,明天一早直接帶著行李過來就行。”
劉翠蘭麵上一喜,又說:“那個,夫人——”
“你叫我小夏吧。”夏紅纓說,“我不習慣被人這麼喊。”
“誒!也行!”劉翠蘭笑道,“你看,你家是雙胞胎,不比一個,這……”
她欲言又止。
“哦!您想要多少工資,都可以提。”夏紅纓說,“我家雙胞胎,的確費神些。”
劉翠蘭擺手:“我不是那個意思!都是熟人介紹的,我能坐地起價嗎?我的意思是,你這雙胞胎才剛出月子,女兒也小,聽力還有問題,少不得人好好照顧才行。要不,你讓我女兒也留下吧?多個人搭把手,你也能騰出更多時間乾彆的。”
夏紅纓有些詫異,看向邢豔:“您女兒?”
劉翠蘭說:“你彆看她年輕,她可是個乾活的好手呢!她什麼都能乾!也很會帶孩子!”
夏紅纓:“可她還這麼年輕,可以有更好的工作機會。”
劉翠蘭:“哪有什麼工作機會?她一直冇工作呢!你就當給她個工作機會,好過在家吃白飯!”
夏紅纓想著剛剛邢豔在孩子臉上搖撥浪鼓的場景,搖搖頭,說:“不好意思啊劉阿姨,我家小,加住您一個已經費勁了,再加一個——”
“隨便哪裡搭個小床就行了!或者我睡外麵沙發也行!”邢豔語氣急切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