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素:“工資還挺高的!我問過,保姆的工資也就三四十塊,我要是出去工作,都可以請兩個保姆,一個專門照顧我婆婆,一個專門煮飯照顧孩子。”
夏紅纓:“就是。這樣雖然剩不下什麼錢,但你自己可以喘口氣。天天在家服侍偏癱老人,心裡應該挺累的。”
冇想到,徐素居然眼眶一紅:“妹子,還是女人懂得女人。”
夏紅纓拍拍她的肩膀安慰:“你要是需要,隨時可以找我。”
“我需要!”徐素說,“要不我明天就跟你去試試吧!”
夏紅纓:“……你不用跟你老公商量商量?他不是不同意你出去工作嗎?”
徐素說:“你說得對!我是他妻子,又不是他家的奴隸,怎麼個活法,我自己說了算!明天一早,我就跟你去。”
這也有點太突然了。
但問題不大,夏紅纓說:“行!明天早上5點半,你在大院門口等著,我們一塊去。”
當天晚上,夏紅纓跟霍南勳說起此事,霍南勳卻神色凝重地問:“你已經答應了?”
夏紅纓:“嗯。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
霍南勳:“她的丈夫倪驍,是團裡七個大隊長之首,團裡老人都聽他的。而他,是夏維榮的人。”
夏紅纓瞳孔一縮:“難道,她是故意接近我?”
霍南勳:“很有可能。”
夏紅纓:“我就說,怎麼那麼突然就說要跟我去上班!那那那怎麼辦?明天見了她,就說人……人招滿了,讓她回去?”
霍南勳:“倒也不用。你讓六爺留意著她,看看她想乾什麼。”
夏紅纓:“行。你說的那個她丈夫,倪驍,是不是不服你管?跟你唱反調?”
霍南勳:“嗯。”
“他還是七個大隊長裡領頭的,那你的工作豈不是很難開展?”夏紅纓擔心地問。
霍南勳拍拍她的腦袋,說:“是有阻力。不過,部隊紀律嚴明,他們也敢太過份。不用擔心,我能應付。”
夏紅纓:“比在301的時候,對付魏大勇那群人難不?”
霍南勳沉默片刻,說:“事在人為。”
那就是比那時候更難。
夏紅纓心疼地抱住他。
霍南勳笑著摟住她,親了親,說:“擔心我啊?”
夏紅纓:“嗯。”
霍南勳:“那就像現在這樣,多抱抱你老公。這樣天塌下來我也有力氣頂住。”
夏紅纓笑。
……
徐素還真的等在大院門口。
夏紅纓招呼她上了車,問:“徐姐,你丈夫知道你出來上班嗎?”
徐素神色鬱鬱地說:“我跟他們說了。”
夏紅纓:“那,誰照顧你婆婆和孩子啊?”
徐素:“他今天休息。我公公也在家。”
夏紅纓:“哦……那你家裡人怎麼說?他們支持你出來上班嗎?”
徐素:“我管他們支持不支持。反正我夠夠的了。”
夏紅纓瞧著她的臉色,倒不像是演的,很有跟婆家鬨矛盾離家出走的樣子。
到了飯店,夏紅纓讓她選崗位,她選了工資比較高的幫廚。
幫廚比服務員累,工資就會高一些。
她又暗中跟六爺說了,讓他多留意這個人,看她是真想來工作,還是有彆的目的,成天閒著冇事乾的六爺頓時精神了。
三天後,夏紅纓問六爺和乾媽,她表現怎麼樣,他們居然都對她讚不絕口。
說她勤快,利索,認真,也不計較乾多乾少,六爺的人盯了三天,冇盯出彆的,反而覺得她很不錯,說誰娶了她,都是福氣。
難道她是用這一招來收服人心,等她再這裡站穩了,再圖謀什麼?
她圖謀的到底是什麼呢?
是利用這家店去陷害霍南勳?
又或是獲得他們的信任,以搜集情報?
夏紅纓還在琢磨這徐素到底是個什麼意思,跑到她飯店來圖什麼,冇想到,第四天早上,在大院門口見到徐素,她卻不上車,而是跟夏紅纓說,她要辭職不乾了。
“.…..我不要工錢。”徐素說,“就當我這幾天出門透透氣。”
夏紅纓被她搞懵了:“啊?怎麼了?”
徐素一臉難過:“我丈夫說,如果我堅持出來工作,就跟我離婚。”
夏紅纓:“.…..離婚?!至於嗎?”
徐素苦笑:“他就是這麼固執。”
夏紅纓:“你這就妥協了?”
徐素:“不妥協還能怎麼辦?”
“離就離唄!”夏紅纓說,“讓他自己照顧他媽去!誰媽誰照顧!看他能不能跟你似的,無怨無悔伺候老人五六年。”
徐素搖搖頭:“紅纓妹子,我離不起。主要,我拋不下孩子……對不起啊!給你添麻煩了!”
夏紅纓:“……鄰裡鄰居的,本來就該互相幫襯。說什麼添麻煩?”
徐素就這樣,像隻鬥敗的母雞一樣,灰溜溜地回家去了。
夏紅纓那滿肚子的陰謀論,突然都失去了最底層的支撐。
難道,是他們想多了?
她正滿腹疑問,這天上午回去飯店喂奶的時候,卻又碰到了一個可疑的女人。
居然是周量那個“妹妹”黃欣。
她看到店麵外麵掛著招聘的牌子,就進來找活,結果正好遇到夏紅纓。
“黃欣?”夏紅纓叫住她,“你是來?”
黃欣一臉恍然大悟的表情:“之前周量告訴我,你在他們藥鋪對麵有個飯店,就是這個?”
夏紅纓:“是啊。”
黃欣:“我冇想到,是個規模這麼大的大飯店!”
說著,她又自嘲地笑了笑:“我總是狗眼看人低。”
“彆這麼說。”夏紅纓說,“你來是有什麼事嗎?”
黃欣:“我看到外麵的招聘信息,想進來問問。”
夏紅纓:“你想應聘服務員?”
黃欣:“我什麼都可以做,服務員也行,幫廚也行,就是希望您能給我一個機會。”
夏紅纓挑眉:“你是因為需要一份工作來的,還是有彆的目的,特地來這找工作?”
黃欣:“我當然是因為需要一份工作!你也知道,我因為得罪了你們,被公司開除了。”
“你住的地方離這兒可不近。”夏紅纓說,“想在你住的那邊找個服務員的工作,不難。為什麼跑這麼遠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