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昊:“夏紅纓找到了藏起來的黃精,並且,在四分半的時候就完成了。”
宗老笑了一聲:“這孩子,比我以為的更好。”
宗昊:“她丈夫位高權重,她完全可以帶著三個孩子,舒舒服服做個官太太,她還能這麼穩重細心又勤奮,很難得。”
宗老:“最重要的是,她有你們都冇有的天賦。勤奮可成大醫,隻有天賦,能成神醫!”
宗昊:“十二個人裡,隻有夏紅纓和林笑予兩個人完成了。而且他們兩個都很有天賦。夏紅纓把脈精準,林笑予中西醫同修,作為外科醫生,手特彆穩,再難的針灸術,他分毫不差。您更中意誰?”
宗老說:“你安排一下,接下來半年,我親自教他們。”
宗昊:“您的意思是?”
宗老:“他們跟我一場,怎麼著也要教他們點真本事。至於他們能學到多少,就看他們自己了。”
宗昊:“不再招收人了?”
宗老:“嗯。”
宗昊:“那夏紅纓和林笑予,您到底收哪個為關門弟子?”
宗老說:“再看看。”
宗昊:“實在不行,兩個都收了唄!”
宗老:“也不是不行。”
宗昊:“嗬嗬嗬……”
……
在他們看不到的拐彎處,夏紅梅把這些話聽了去,躡手躡腳地走了。
無人處,她緊緊抱著自己的胳膊,咬牙切齒地說:“夏、紅、纓!你來這裡,就是為了搶走我的一切是嗎?休想!”
……
“爸,媽,嗚嗚嗚!我不可能得到萬生堂了!”夏紅梅撲在她媽崔芬懷裡哭。
“怎麼了?”夏維榮問她。
夏紅梅:“是夏紅纓!是她,處處跟我作對!到處說我壞話,宗老對我印象都不好了!偏偏我還冇證據反駁。”
崔芬:“該死的,又是她!她就是報複咱們家來了!上次是你嫂嫂和侄子,這次又是你!”
夏紅梅:“媽,怎麼辦啊?爸,你能不能弄死她啊?”
夏維榮深呼吸,說:“霍南勳如今手握著警衛團的兵力,上頭有張秀提攜他,要真惹惱了他,來個魚死網破,我們怕也鎮不住。”
崔芬:“那就放任她這麼欺負咱們?”
夏維榮從抽屜裡拿出厚厚的一疊資料,邊翻邊說:“知己知彼,百戰不殆。要對付他們兩口子,不一定要我們自己出手。”
夏紅梅:“什麼意思?”
夏維榮:“上兵伐謀,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
夏紅梅一臉懵懂:“啊?”
“用兵的上策,乃讓對方自己從內部潰爛,我們便可不戰而勝。中策是借刀殺人,坐看狗咬狗,我們漁翁得利。直接跟對方打,是下策!”夏維榮說,“懂了嗎?”
夏紅梅:“懂是懂,可是要怎麼做啊?”
夏維榮:“你想想,如果夏紅纓不再有霍南勳護著,他們夫妻離了心,想要對付夏紅纓,還不是易如反掌?她算個什麼?你能對你產生什麼威脅?”
夏紅梅:“要怎麼樣才能讓他們離心?”
夏維榮嘴角浮起一抹笑意:“男人嘛,最難過的是美人關。夏紅纓長得再不錯,也是生過三個孩子的女人了,哪有年輕漂亮的女孩子有吸引力?”
夏紅梅眼前一亮:“我明白了!您是讓我去勾引霍南勳?”
夏維榮臉色一變:“蠢貨!誰讓你去了!人我自然會安排!你就老實的給我嫁去羅家!再出什麼幺蛾子,我腿給你打斷!”
夏紅梅失望地“哦”了一聲。
夏維榮:“另外,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想要他們夫妻兩人去死的,可不止我們一家,他們還有個老朋友呢!”
崔芬:“什麼老朋友?”
夏維榮用手指點了點資料上的名字。
崔芬看過去:“盧勇?雲川副省長?”
夏維榮似笑非笑:“也是該提拔提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