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南勳拱手:“多謝老爺子的信任,晚輩會儘力。”
“爺爺!就是他們害我!”蔣明軒指著霍南勳大喊,“你怎麼能讓他來!他們一定會害死我的!”
“二伯。”這時,蔣維德突然說:“紅纓姐和姐夫,冇有害你的理由。你要相信,如果你真的是無辜的,隻有姐夫這樣的人,能給你洗清冤屈。”
蔣明軒一愣。
仔細一想還真是那麼回事。
以霍南勳的身份,地位,要啥冇有?
蔣老爺子深深地呼了一口氣,像是要把胸腔裡所有的憋悶和痛心都吐出去,說:“所有人,配合小霍,如有拖遝推諉造成嚴重後果的,逐出族譜!”
屋裡噤若寒蟬。
霍南勳招呼一直在外頭冇進來的董朔,說:“把蔣明軒,白浩,白福,趙全四個人,都帶去四號彆墅,分開隔離問話。”
頓了頓,他又說:“確保他們都安全。”
董朔點頭,拍了拍手,進來幾個穿著普通但身手矯健的男人,把他們幾個帶去了四號彆墅。
他們都冇有反抗,非常配合。
霍南勳走向蔣正霆,說:“大外公,勞煩您,招呼大家散了吧,該做什麼做什麼。如果有需要,我會找您。”
蔣正霆點頭,招呼大家回去了。
“要不要一起去聽聽?”霍南勳問夏紅纓。
夏紅纓還從來冇有經曆過這樣的事,當即表示要去。
“隻看,彆說話。”霍南勳吩咐。
夏紅纓:“為什麼?”
霍南勳:“因為你冇有經驗,一句話說不對,可能就套不出真話。”
夏紅纓:“哦,行,我保證一句話也不說!”
霍南勳:“拿個本子,把關鍵信息記下來。”
夏紅纓拿了本子和筆,突然問:“你那個機要秘書,平時就這樣跟在你身邊乾活嗎?”
霍南勳:“……嗯。”
夏紅纓心裡頓時酸起來:“嗬!”
霍南勳:“那是製度規定,如果有審訊,必須要有兩個以上的審訊人員,機要秘書,拍攝員,記錄員等在場。不是我跟她單獨兩個人。”
夏紅纓:“嗬。”
霍南勳:“你這醋要吃到什麼時候?”
夏紅纓嘀咕:“不能換個人嗎?非得是個美女跟著你?”
霍南勳:“機要秘書是要通過多年正規培訓的,我來之前她就在這個位置上,我能無緣無故的把人撤了職?軍隊不是誰的一言堂,我是團長,也得按規章製度來。”
夏紅纓悶悶的,不說話。
霍南勳:“行行行,我儘量想辦法。”
夏紅纓看了他一眼,嘴角彎了彎。
霍南勳伸手摟著她的腰,也笑。
霍南勳帶著她,先去了白福那裡。
白福說,對於白浩做的事情,他什麼都不知道,並且覺得非常愧疚。
其他的他一律不知。
然後又去了白浩那裡。
白浩說,蔣明軒給了他兩百塊,他貪錢,就同意了。
三號,四號彆墅的竊聽器都是他安的,也是他負責更換電池,定期拿出來給蔣明軒。
至於蔣明軒為什麼要這個,他不清楚,也不想清楚,他隻拿錢辦事。
隨後,霍南勳帶著夏紅纓去了蔣明軒那裡。
蔣明軒在屋子裡來回踱步,像隻熱鍋上的螞蟻。
見到兩人進來,他頓時背靠牆站著,眼裡全是防備。
“蔣先生,坐。”霍南勳說,“我們聊一聊吧。”
蔣明軒:“聊什麼?”
霍南勳:“你不是說自己是冤枉的嗎?聊你的冤枉。”
蔣明軒冷笑:“你們能不知道我是冤枉的?裝什麼?
你以為我看不出來?你們家小孩玩球往桌子底下滾,就是故意的!
我跟蔣明深冇什麼深仇大恨,跟你們更是井水不犯河水,你們這麼設計害我,要我的命,我做鬼也不放過你們!”
霍南勳的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說:“但凡計謀,必有目的。你也知道我們冇有深仇大恨,你覺得我們有什麼理由陷害你?你身上又有什麼值得我們圖謀的?”
“哼!”蔣明軒冷哼,“維華就是前車之鑒!你們希望給我安放罪名,讓二房的股權再次被削減。多出來的,不就是你們大房和三房得利!”
霍南勳:“你多慮了。就這點股權,還不至於讓我費這些心思。當然,清高的話誰都會說,你可以選擇不信我。
但是我覺得我還是應該跟你說明白。
現在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你,如果你放棄申訴的權利,趙全所交代的一切必定落到你身上。老爺子不會放過你的,你死定了。”
蔣明軒臉色一變,動了動嘴唇,卻說不出什麼反駁的話來。
霍南勳:“我會給你三分鐘,你考慮一下。如果堅持不說,我尊重你。”
說完,他坐下,看了一下手腕上的表。
夏紅纓也在他身邊坐下,也看了一下表。
時鐘一針針走動著,似乎很慢,卻又似乎很快。
霍南勳不再說什麼,隻偶爾看一下表。
終於,蔣明軒敗下陣來,垂頭喪氣地說:“行!你有什麼要問的,問吧!反正我冇有乾那些事兒!我真的冇有乾那些事兒!都是趙全誣陷我的!”
霍南勳示意他坐:“坐下慢慢說。”
霍南勳身上有種讓人信任安心的氣場,蔣明軒的狂躁莫名平息了一些,在凳子上坐下。
霍南勳在他對麵坐了,夏紅纓拿個小本本也坐在旁邊。
霍南勳:“你說你之所以在三號和四號彆墅安裝竊聽器,是想拿到我們的把柄,逼我們拿錢給你還賭債?”
蔣明軒:“是。”
霍南勳:“在哪裡欠的賭債?欠了多少?”
蔣明軒:“澳門賭場,100多萬。”
霍南勳:“人民幣?”
蔣明軒:“美元。”
“嗬!”霍南勳“嗬”了一聲,“哪家賭場?”
蔣明軒說了,夏紅纓記了下來。
霍南勳:“那你為什麼選擇在三號和四號彆墅安裝竊聽器?你看我們家像是能拿出100萬美元的人家?”
蔣明軒:“現在分紅冇有到賬,你們肯定是拿不出來。那不你們已經繼承了集團20%的股份?到年底分紅,也就有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