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穿的真好看呀!”蔣芙蓉偷偷說,“看那些裙子,嘖嘖。我真是做夢都夢不到這樣的。”

夏紅纓:“我在電影裡看到過,外國人辦這種酒會,他們就這樣穿。不過電影裡都是黑白的,不如現在看起來好看。”

蔣芙蓉有些期待:“我看你小舅媽給你準備的禮服也特彆好看,你要是穿上的話,比他們更好看呢!”

夏紅纓也是個女孩子,被這爭奇鬥豔的場景一刺激,也來了穿漂亮衣服的興致,說:“走,我們也去換衣服。”

蔣芙蓉:“但是,衣服放哪了呢?剛剛匆匆忙忙的,把裝衣服那個包兒交給筱雅了。”

夏紅纓:“我也不知道。”

“芙蓉姐,紅纓!”說曹操曹操到,錢筱雅在背後笑著喊她們,“我估計你們的會該開完了,果然!”

她也穿著漂亮的禮服裙子。

同樣是裙子,禮服就是跟平時穿的裙子不同,穿在身上看起來有種隆重感和正式感,再配上合適的首飾,漂亮且優雅。

“小舅媽,你好美呀!”夏紅纓變成了星星眼,“這個衣服特彆適合你。”

錢筱雅說:“我給你們挑的衣服也好看,趕緊過來試試。”

她拉著兩人進了一間會議室,這裡作為臨時更衣室,放著女眷們的衣服。

“燕燕呢?”夏紅纓不放心地問。

今天是周末,燕燕不上學。她就把雙胞胎托付給乾媽看著,自己帶了燕燕過來。

錢筱雅:“燕燕跟維珍維遠在一起,我讓兩個保姆帶著他們,你放心吧。”

夏紅纓點頭,打開包,拿出準備好的禮服。

這一拿,她愣在了那裡。

她的禮服,胸前被剪得稀碎,根本就不能穿了。

再看蔣芙蓉的那件,也好不到哪裡去。

“真是卑鄙無恥!”錢筱雅怒罵,“走!拿給爺爺看看!”

她拎著那袋子衣服,就氣衝衝地出去了。

兩人忙跟了上去,正好碰到老爺子,他們從剛剛開董事會的會議室出來。

“爺爺!爸!”錢筱雅過去,將禮服拿出來給他們看,“你們看!芙蓉姐和紅纓的禮服,都被人剪成了這樣!”

本來,蔣老爺子和蔣正霆是笑著的,蔣正卿陰沉個臉,看到這個,他們的臉色頓時反轉,蔣正卿笑得特彆開心:“哎呦,這是誰這麼調皮,搞這種惡作劇!”

蔣老爺子瞪了他一眼:“這叫惡作劇?”

蔣正卿:“不是惡作劇是什麼啊?一件衣服而已嘛,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

他跟夏紅纓和蔣芙蓉說:“你們兩個從來冇有穿過禮服吧?我估計穿著也不自在。就這樣下去隨便吃點喝點得了唄。至於拿到老爺子這裡來告狀?”

蔣芙蓉頓時被他說得有些無地自容:“那,我們——”

“大家都穿禮服,就他們兩個穿著身常服,那就是失禮。”錢筱雅反駁說,“失禮於人前,不是什麼微不足道的小事,而是關乎一個人的體麵。”

蔣正卿:“兩個鄉下來的女人要什麼體麵?”

“行了!”蔣老爺子說,“我的後代裡頭,最不要體麵的就是你了。其他人都該體體麵麵的。”

他吩咐蔣正霆:“你給長城飯店打個電話,看看方不方便跟他們借兩套高定禮服,派人過去取。”

蔣正霆點頭,轉身打電話去了。

蔣正卿撇了撇嘴,自己下樓去了。

錢筱雅跟夏紅纓說:“長城飯店誒!那裡是唯一一個有國外藍血品牌秀場的地方。好多明星都從那裡借衣服。”

夏紅纓:“啊?那那那弄壞了怎麼辦?”

“他們會派人專門跟著。”錢筱雅說,“教你怎麼穿戴,也盯著,彆弄壞了。”

她又跟夏紅纓耳語:“這可是爸和爺爺這樣的麵子才能借到的奢侈品,像我們這些小輩,人家就根本就不搭理。”

夏紅纓:“啊?這……”

“冇事!”錢筱雅說,“這是爺爺對你們的疼愛,你們收好就是。”

夏紅纓看了蔣老爺子一眼,心裡是有些感動的。

自從他們認親,老爺子對他們當真非常好。

可是他們卻一直把明玉姨的事情瞞著他。

這一刻她決定,今天晚上,就把明玉姨的事情告訴他,四房齊全,老爺子一定非常高興。

旁邊蔣老爺子不知道夏紅纓在想什麼,又吩咐蔣明深:“明深,你去調查一下,最好能把剪壞他們衣服的人揪出來!我非得好好整治整治家風不可!”

蔣明深點點頭。

衣服還要過些時候才能到,夏紅纓牽掛著燕燕,先穿著身上的小西裝,跟錢筱雅一起去看孩子。

然後他們發現一群人圍著燕燕。

愛麗絲和蔣維媛在燕燕旁邊。

愛麗絲穿著一身張揚的玫紅色長裙,正操著一口越來越熟練的普通話,繪聲繪色地講笑話。

她身材高挑,長得也好看,站在人群中跟眾星捧月一般。

“……她媽媽不知道乾什麼去了,這孩子貪玩,跑到井邊去玩水,結果就掉進去了!

那個井,據說有五六米深,在最炎熱的夏天,裡頭的水也跟冰水一樣涼!”

“然後呢?”眾人都問。

“這孩子從小的玩伴是一頭豬。”愛麗絲繼續說,“那頭豬就狂奔回去,找了孩子爸爸去。孩子爸爸這個特彆厲害的特種兵。他當即就跳下井,從井裡把孩子撈了上來,才救回她一命。

可是她的耳朵就這樣聾了,再也聽不見了。”

人群中一片唏噓:“這孩子好可愛呀!卻成了殘疾,真是太可惜了!”

“她的玩伴是一頭豬?豬有那麼聰明嗎?”

“她媽媽乾什麼去了呀?孩子還那麼小,怎麼能不好好看著?”

蔣維媛在旁邊陰陽怪氣地說:“這我們就不知道了。本來在地裡乾活,人不見了,出事兒了才慌裡慌張的冒出來,誰知道乾什麼去了?”

愛麗絲在旁邊用開玩笑的語氣說:“莫不是跟村裡哪個小夥,鑽高粱地裡去了!哈哈哈!”

她雖然是用開玩笑的語氣說的,但這話有極強的引導作用,當即就引起了不少人的氣憤。

可以說,燕燕有多可愛,他們就有多氣憤。

“這怎麼當媽的?簡直是混賬!”

“這樣的媽,還不如那頭豬呢!”

“掉井裡的怎麼不是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