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衛東:“不是!我隻是……我隻是想嚇唬嚇唬這個小白——羅沂這個新男朋友,讓他屁滾尿流地求饒!讓羅沂看不上他。我冇打算做彆的!”

霍南勳笑了一下,衝遠處揮了揮手。

羅戎帶著幾個人過來。

霍南勳說:“搜身。”

羅戎他們從李衛東身上搜出了一種白色的粉末。

其中一個懂這些,分辨了一下,說:“這是催情藥。”

霍南勳:“李衛東,你想綁了他們去,又隨身帶著催情藥,想乾嘛呢?流氓罪是要重判的。像你這種情節特彆惡劣的,十年起步,這個你清楚嗎?”

李衛東臉色白了白:“那那那不是!那不是什麼催情藥?他認錯了!”

霍南勳突然伸手,捏住他的嘴,將那白色的粉末抖了一些在他嘴裡。

不一會,李衛東就神誌不清起來,滿臉通紅,呼吸急促,抱住他旁邊一個男同伴就扒衣服。

夏紅纓看得目瞪口呆。

霍南勳擋住她的視線,說:“臟東西少看。帶走。拿到口供。”

羅戎點頭,就著那輛麵包車,將人帶走了。

夏紅纓感覺非常不可思議:“李衛東是瘋了嗎?他怎麼敢在學校裡就……就將我們迷暈了帶走?”

霍南勳說:“大約是某些人的承諾給得太猛了,讓他過於肆無忌憚了些。”

夏紅纓:“那,可以判他嗎?”

霍南勳微笑說:“看看談判結果。總之,他是來送人頭,送好處的。”

夏紅纓懂他的意思。

“你帶了人來,難道是知道他的計劃?”吳興民問。

霍南勳點頭:“也是臨時得到的消息。幸虧來得及時。”

吳興民微笑:“你的消息總是那麼靈通。”

霍南勳:“做我們這一行的必備素質。”

吳興民點點頭,衝他豎了豎大拇指。

霍南勳貌似挺受用,笑了。

“有個問題我挺納悶。”夏紅纓轉頭問羅沂:“嫂子,你之前是怎麼看上李衛東的?”

羅沂有些難堪,說:“他媽媽一直很喜歡我,而且他媽是個很好的人。”

夏紅纓:“所以你是看上他媽了?”

“他媽介紹的。”羅沂說,“我就覺得媽媽好的話,兒子也差不了哪裡去。那個時候,雖然交往了幾年,都準備談婚論嫁了。但其實真正相處的時間並不多。他大多數時候在隊裡訓練。見麵的時候……他還裝的挺像那麼回事兒的,誰知道骨子裡爛透了呢!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腳踏兩隻船。”

夏紅纓問:“他的另一隻船呢?今天怎麼冇跟他一起來?”

羅沂:“任婉在錄音裡罵李衛東的話被他聽了去,還能落個什麼好?她媽媽被辭退了,母女倆都被趕走了,李衛東還放話,說要讓他們母女倆在北京城活不下去。據說她們離開北京,回老家去了。”

夏紅纓還記得,當時任婉罵李衛東的話,一針見血,直戳人肺管子。她撇嘴:“任婉走了不算什麼好事兒。現在他的註意力放到你一個人身上了,死纏爛打,真煩人。”

“冇事。”霍南勳說,“這次一定打痛他,讓他不敢有下次。”

……

團裡的政委很快找了夏紅纓去。

沈家告她當眾造謠汙蔑,給沈靜書的身心帶來了巨大的傷害,導致她自殺。

幸虧家裡人發現及時,才冇有釀成悲劇。

夏紅纓申訴說,當時沈靜書說她自懷了霍南勳的孩子。她也是出於氣憤,所以才當眾揭了她的皮。

沈靜書矢口否認,說這都是夏紅纓造謠汙蔑。

還說要立刻找人來檢查,她還是個黃花大閨女呢!何來懷孕一說?

檢查結果,她真的是個黃花大閨女。

不過,夏紅纓也有證據。

她提交了一份錄音。

當時,沈靜書說的話,夏紅纓都錄下來了。

政委聽得目瞪口呆。

沈靜書則失態地站起來:“你居然錄音了!你可知道,這是違規的!冇有特殊授權,你不能對我進行錄音!”

夏紅纓:“我也不是故意要錄音的,隻是正好隨身帶了一個小錄音機,準備錄下東園子裡養那些畫眉的叫聲。我又不知道你會去舞會。更不知道你會跟我說那些話。”

沈靜書:“你……你就是故意的!你一定是故意的!”

夏紅纓冇理她,隻跟政委說:“政委,如果沈靜書根本冇有懷孕的話,那她就是刻意破壞我們夫妻的感情!她這是汙蔑上官,破壞軍婚呀!我請求團裡按照規定對她進行處分……”

政委聽取了雙方的證詞證據,最後,沈靜書被調離了崗位,離開了中央警衛團。

夏紅纓心裡就舒服多了。

……

霍南勳當真非常不喜歡用小盒子裡的東西。

他一直尋思去結紮。

某一天,他還真去了。

結紮是個小手術,也不用住院,回家休息兩天就可以了。

正好是周末,燕燕也在家,夏紅纓帶著孩子和蔣芙蓉他們回家的時候,就看到父女兩個又在搗鼓一堆零件。

“又在乾啥呢?”夏紅纓問他。

霍南勳把東西拿起來給她看:“信號接收器。”

夏紅纓看了半天:“就一個燈在閃啊閃,一會紅色,一會藍色。這是什麼信號?”

霍南勳:“燈就是信號,紅燈閃的次數是頁碼,綠燈閃的次數是字數……”

霍南勳給夏紅纓講了信號的解讀方式,然後給她發了個信號。

夏紅纓負責記數字,燕燕去查書,很快便破譯出來:我想你,老婆。

看到燕燕寫出來的字,夏紅纓又羞又好笑地打了霍南勳一下:“乾什麼!燕燕在呢!”

燕燕做出無奈的表情:“冇事的,媽媽,我都習慣了。”

夫妻兩人都被她的樣子逗笑了。

“不過,爸爸,這個東西跟以前咱們做的那些相比,也太簡單了。”燕燕說。

霍南勳說:“這個不簡單。他的厲害之處在於,它用了gps。”

燕燕不解:“gps是什麼東西啊?”

霍南勳:“就是……一般的信號接收器都有距離限製。我的這個,冇有。如果我拿著信號發射器,現在站在地球的另一端,你們這頭兒也能接收到信號。”

夏紅纓和燕燕異口同聲地驚歎:“這麼厲害嗎?”

霍南勳點頭:“不過,還需要測試和完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