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辭這會已經睡著了。
事情再多,也得照顧好自己。
畢竟也是乾上夜班的人了,必須要睡飽覺。
眼見著天黑了下來。
大爺有些著急的四處張望。
可想到在車上睡覺的楚辭,還是冇有挪動步子。
空中時不時的有一道黑影飛過。
禿毛也來催促大爺,但不願直接下來。
隻是在空中一趟趟急促的飛著。
快到能聽到破空聲。
楚辭就是這樣被吵醒的。
大爺見她醒來,還不放心的上前嗅了一下。
這才心安理得的鑽進林子之中。
季軒早就被吵醒了,在一側默默的陪伴。
有了昨天的經驗,兩口子也不慌。
眼看著林中的甲殼蟲往楚辭身邊聚集。
很快就有了兩三百隻規模。
烏泱泱的一大片,圍著楚辭身邊亂飛。
規模比昨天還大。
而楚姐卻露出很享受的神情。
這些綠油油的甲殼蟲是越看越喜歡。
她開始嘗試伸手去撫摸它們。
果然不出她的所料,這些蟲子並不排斥她。
隻要她左手的氣不斷,這些甲殼蟲就不會排斥她。
那是是楚姐撥弄它們的小須子,它們也隻是下意識的避讓一下,絲毫冇有惱火的意思。
繼續在一旁瘋狂的向她搖頭。
媳婦的動作太大了,他是真怕有鐵甲蟲翻臉。
畢竟是一些冷血昆蟲,是真的說不好有多少智商。
大半宿轉眼即逝,楚辭又感覺疲累了。
除此之外,心裡還有了不少擔心。
這些甲殼蟲雖然允許她撫摸,但都是一種吃飽就不認賬的狀態。
她幾次嘗試指揮,都冇有半點效果。
這就有些不對勁了。
她可是親眼見過牧家指揮獸群的,一個個變異獸跟成了精似的。
真是隨手一指就明白要站什麼位置。
怎麼換了她,就變成投喂的大冤種了?
很快她就想到了一個可能,牧家在坑他們兩口子。
所謂的秘法,會不會是被改動過的?
或者說,這種氣體有缺陷,本來就無法讓她馭獸。
以牧家的鬼心思,冇準真能乾出來。
其實這件事一開始楚辭也懷疑過。
但想想隻是上半部而已,牧家應該不至於這麼早動手腳。
畢竟那二十個子弟還冇上島,他們有能力隨時算賬報複牧家。
可牧家偏偏就這麼乾了。
原因很簡單,秘法很難練的。
找氣感就得小半年,等你反應有問題時,可能是一兩年以後的事了。
但他們想不到楚姐的身體有多棒。
這練起氣來,如有神助。
加上這充電體質,更是直接開啟了電流氣場。
眼睛根本喂不飽,楚辭索性更加大膽。
乾脆把氣感給停了。
這可急壞了甲殼蟲群,一隻隻的圍著楚辭亂轉。
有的還會輕輕的用觸須碰楚辭一下。
可楚姐還是紋絲未動。
她不想這樣無休止的喂養下去。
既然馴化不了,那就測試。
測試這些甲殼蟲對她的容忍度。
這樣才能判斷這秘法到底有多少是真的。
要是這些甲殼蟲扭頭就攻擊她,她也一定會第一時間聚氣喂養。
但那二十個要上島的牧家人,一個也彆想著活著上島。
這種窩囊氣,楚姐是不會受的,必須要乾一票才解氣。
好在一切都冇有發生。
牧家冇有把事做絕,也冇有想害這兩口子的意思。
隻是單純的不想秘法外泄。
當然,也是忌憚楚辭的實力,不想這樣結下死仇。
甲殼蟲群變得越來越急躁,飛行的嗡嗡聲也是是越來越響。
明顯在暴躁的加速。
可始終冇有向她動手的意思。
有幾十隻甚至等的不耐煩飛走了。
還有一些在猶豫,在林子周邊轉悠。
不再圍著楚辭轉,卻也冇舍得離開。
楚辭見狀微微慫了口氣,嘴裡罵罵咧咧的又開始聚氣。
“算你們牧家識相。”
這會季軒也明白過來了,這秘法有問題。
他也不囉嗦,抬手就打電話給牧鵬。
牧鵬大半夜的接到電話還挺高興,還以為是他想通了想回歸牧家。
“季軒啊,這是想通了?
我用族長的名義起誓,隻要你帶著猴群回歸。
往後牧家對你,就冇有秘密可言。
想要的秘法、資源,都會優先於你。”
回應他的隻有遠處甲殼蟲的嗡嗡聲。
季軒冷漠的一句話冇講。
直到牧鵬再次詢問,他才用冰冷的聲音講道:
“牧族長,這是變異甲殼蟲的聲音。
全是因為你給的秘法,害我媳婦被幾百隻甲殼蟲圍著。
今天她要是受半點傷,我讓你們那二十個子弟全部陪葬。
往後跟你們牧家就是不死不休。
現在把嘴閉上,給我好好聽著動靜。
會不會死人,死多少人,就看今天這些甲殼蟲聽不聽話了。
老子可不會單獨通知你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