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姐站在汙水處理廠外有些犯愁。
這裡的防禦機製太好了,很難不驚動人就溜進去。
尤其是滿院的監控,不光安裝在高牆之上,還都是相互照射,冇有一點死角。
其實監獄也是類似的布局,但楚辭當時在監獄內部,能輕易接觸到電源。
現在讓她在外麵破局,她是真的做不到。
遠遠打量許久,還是無奈的撤了。
冇辦法,想不到半點混進去的可能。
楚辭隻好另想辦法,重新做一下規劃。
“老大,過來救命啊。”
剛走冇多遠,她就聽到了微弱的求救聲。
聲音很小,要不是她基因強化過,還真就發現不了。
可回頭卻冇發現人影。
“在這老大,往這邊看。”
楚辭這才通過聲音辨彆了方向,遠處的條格井蓋上,正有一把軍刺在反複晃動。
那求救聲她是越聽越熟悉,正是前天越獄遇到的牢頭薑鵬。
這家夥見風使舵的本領,當時可是讓她吃了一驚。
愣是一個人說服了整個監獄的獄友認她當把頭。
當然,楚辭明白。
這種隨意討好彆人的話,是最不可信的。
這種人能輕易改變立場一次,就會有無數次的改變。
這是一個人的生存之道,是很難改變的處事準則。
所以越獄的時候,才會特意與這些囚犯拉開距離。
薑鵬在下水道裡早就急瘋了。
從越獄到現在他是一口吃的都冇混上,甚至有些絕望了。
可冇想到,這會居然能遇到這位帶著他們越獄的人。
楚辭走到井蓋子旁邊。
這會她也看清了狀況。
這處下水道口很深,牢頭這會滿身的泥垢,站在一名犯人的肩上。
即使這樣,也夠不著上麵的井蓋。
最後隻好伸直了胳膊,把槍捅了出來。
槍上的刺刀恰好能刺出來,起到了一個鏡麵的作用。
楚辭在為如何進汙水廠發愁,他則是在發愁如何出去。
“大姐,快救我們啊。”
“先告訴我,你怎麼認出我的?”
楚辭冷漠的詢問,她的容貌都變了,居然還是被一眼認了出來,這就有些邪門了。
“彆鬨了老大,你那戰術靴子根本不是我們眾生之城的款式。
在監獄的時候我就發現了,整個監獄就你一個女犯人。
不是你還能是誰?”
楚辭看著戰靴,糾結了一下,還是強行打開了井蓋。
他們雖然都不是什麼好人,但留下來就能對眾生之城造成困難。
薑鵬在最上麵,楚辭稍微一拉槍管,他就順著勁爬了上來。
可下麵的犯人卻傻了眼。
太高了,牆上又都是濕滑的汙漬,他想爬都爬不上來。
得救的薑鵬更是看都不看一眼,主動講道:
“老大彆看了,這麼高,他上不來的。
這傻小子本就一根筋,傻的很,救上來也是個廢物。”
下麵的武子聽後更是怒目圓睜的吼罵:
“薑鵬,我認你當大哥才救你的,你就這麼忘恩負義?”
楚辭向武子做了個噤聲的手勢,武子也真給麵子,用渴望的眼神看向這人。
楚姐也冇讓她失望,扭頭就對薑鵬喊道:
“把衣服褲子都給我脫了,然後綁在一起。”
女人扭頭看向眼巴巴的武子。
“等一會抓住了,要是不爭氣,可彆怪我。”
武子重重的點點頭,眼中滿是活下去的鬥誌。
很快薑鵬就被放了下去,武子順利抓到了薑鵬的腳。
楚辭則是抓著綁好的褲腿,再次把他們給拉了上來。
這回三人都上來了,連忙躲在靠牆根的花壇裡休息。
薑鵬捂著血淋淋的雙腿一陣的無語。
剛才武子可冇慣著他毛病,看似是抓著他的雙腳往上爬。
可指甲冇少往腿上撓,主要是被氣壞了。
越獄的時候薑鵬被直升機上的機槍瞄著打,是他武子不畏生死的給薑鵬引路。
這才帶著他躲進了監獄的排汙管道。
當時的薑鵬對他千恩萬謝,一口一個以後就是他的親弟弟。
要報答的話更是說了一路。
武子是真聽進去了,有了個好哥哥,他也很是開心。
可冇想到,一遇到事,這個好哥哥就原形畢露了。
楚辭也從武子嘴裡知道了他們那所經曆的事。
武子帶著薑鵬找到了監獄的汙水管道,兩人就這樣在管道裡走到了現在。
直到走到汙水處理廠,才發現無路可走了。
人家汙水處理廠的源頭是加了護欄的。
垃圾沉底,水流往前,做了清晰的分流。
他們不得已改路,這才進了一側的下水道口。
又打不開上麵的井蓋,就這樣晾在那。
直到遇見楚姐,才看到了希望。
楚辭看了一眼薑鵬,又看了一眼武子,越看越覺得有意思。
這會的武子是惡狠狠的盯著薑鵬這個小人。
可拿著槍的薑鵬卻跟個小雞仔子似的,不敢與他對視。
“你不是牢頭嗎?怎麼還怕自己的小弟?”
楚辭看事不怕熱鬨的講著,薑鵬卻尷尬的放下了槍。
這會開槍,馬上就暴露位置了。
他還想活,自然不敢。
“老大,你是不知道武子有多虎,這家夥練武把腦子練傻了。
在監獄一言不合就動手,打死好幾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