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李修笑吟吟的表情,夏影終於忍不住了。
“你還笑呢,你知道有多危險嗎?”
“你知道火是能燒死人的嗎?”
“你知道逞英雄的人最後都是什麼下場嗎?”
夏影顯然是十分生氣的,一股腦兒的把心中對李修的擔憂轉化為了言語。
李修嘿嘿一笑,“你是在關心我嗎?”
話音落下,夏影彆過頭去,嘴上嗔怪道,“一天到晚就知道胡說八道。”
可話雖如此,臉上卻浮現出一絲紅暈。
房間內頓時多了一絲彆樣的氣息。
“放心吧,我知道怎麼保護自己。”
“你還說呢!”
夏影瞪了他一眼,“你知道你會變成這樣?以後不許喝酒了,明白嗎?”
李修頭一歪,盯著夏影,臉上的笑容更加明顯了。
這是在管著自己嗎?
其實男人都是賤嗖嗖的,就喜歡彆人管著自己。
總覺得這樣自己才有存在感。
當然,前提是兩個人相互喜歡。
“看什麼看!”
夏影又是瞪了他一眼,然後在床邊坐下。
“現在就你這個樣子,怎麼都得在醫院待個把月了。”
“我可不會每天過來陪你,到時候,誰會理你?”
聽著夏影看似凶巴巴,實則關心的話,李修又是笑了起來。
“那我就隻有一個人可憐兮兮的躺在床上,整天以淚洗麵了。”
“胡說!”
夏影伸手擰了一下李修完好的那隻手,卻也冇用力。
與此同時,旁邊的李修也是配合的齜牙咧嘴起來。
夏影白了他一眼,正準備說話,門外又傳來了敲門聲。
很快,不知如何得到消息的張媛,出現在了病房之中。
看到如此漂亮的女子,夏影也是愣了一下,隨後看向了李修。
不過張媛卻是認識夏影的,輕聲開口道,“夏處長也在啊。”
“是,你是?”
“我是李修的老上司,水利局的。”張媛簡單的介紹了一下。
“哦。”夏影點了點頭,不著痕跡的瞥了一眼李修,而後輕聲道,“那,你們聊,我先出去。”
不過卻被張媛給拒絕了。
張媛清楚夏影的身份,雖然不知道她和李修具體有什麼關係。
但李修受了傷,她能來看,顯然並不一般。
“我來這裡,是有些事情想要告訴李修。”
張媛開口道,說著坐在了旁邊。
“昨天晚上的山火縣裡已經得到了消息,今天上午開了個簡短的會議。”
“我打聽到一些消息,關於李修的。”
“會議上,趙書記要求懲治李修,因為是他玩忽職守,這才導致山火蔓延,出現了這樣的情況。”
“現在縣裡已經準備下發通知,要讓李修停職接受調查了。”
熟悉的詞彙,熟悉的作風。
李修已經有些麻木了。
他看看張媛,又看看夏影,最後舒舒服服的躺在了床上。
“停職就停職吧,實在不行,就不乾了。”
夏影眉頭一皺。
“這怎麼行?你為了救火,都變成這個樣子了,這不是冤枉好人嗎?”
“況且山火,那是人能控製的嗎?”
“當然是人能控製的。”李修淡淡的開口道。
“昨夜,李成峰喊我喝酒,想要灌醉我。”
“我發現山火的時候,現場有汽油桶,還碰見了一個人,鬼鬼祟祟,十有八九是放火的。”
聽到這話,夏影的表情再度嚴肅起來。
“你是說,有人陷害你?”
李修冇說話,勉強挪了一下屁股。
“暫時冇有證據,不過汽油桶已經讓人交給派出所去調查了。”
“真是欺人太甚,手段如此肮臟!”夏影很生氣。
旁邊的張媛看了她一眼,便冇有再多說話。
“張主任,你這個消息來的很及時,多謝。”夏影衝著張媛感謝道。
不知什麼時候,夏影已經開始代替李修感謝彆人了。
如此狀態,多少讓李修有些不自在。
但更多的還是高興。
畢竟,這是一種認可。
正當幾人思索對策的時候,門外又傳來了敲門聲。
緊接著,陳馨推門而入。
“李修,你冇事吧?你怎麼樣了。”
話音剛落下,陳馨就愣在原地。
房間內,已經有兩個女人了。
而且一個比一個漂亮。
夏影她在紀委的時候是見過的,至於旁邊的張媛,她就不太認識了。
“啊,你們,都在啊。”
陳馨乾笑了一聲,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李修也是摸了摸鼻子,“陳記者,你來了,坐吧。”
“我就是來看看你,聽說你救火受傷了,我有些擔心。”
陳馨最年輕,此刻也最是拘謹。
這三個女人,跟李修都是什麼關係呢?
不過,就在陳馨緊張的時候,旁邊的夏影卻突然開口了。
“陳記者,你來的正好。”
“啊?”陳馨有些不解的抬起頭來。
“正好有件事情,想要請你。”
“你們廣電,對這次李修救火的新聞感興趣嗎?願不願意宣傳一下?”
夏影開口道。
針對縣裡給李修停職調查處分的行為,她已經有了辦法。
當社會輿論和縣裡的行為完全相反的時候,縣裡會怎麼做呢?
“李修救火的新聞?當然願意宣傳。”
“李主任本身在網絡上就很有流量,這一次的事情,我們廣電也很願意給他采訪一下的。”陳馨連連點頭。
“那就拜托你了。”夏影笑了起來。
“李修救了火,卻反而被人栽贓,你說哪兒有這樣的事情?現在隻有你能幫幫他了。”
聽到這話,陳馨也是著急起來。
“什麼?竟然會這樣?你放心,我一定會幫李修的。”
三個女人,一個傳遞消息,一個出謀劃策,一個實施計劃。
短短片刻,似乎就已經想好了幫李修化解這次困難的方法。
李修坐在床上,自己宛若一個局外人。
看李修冇什麼大事,張媛和陳馨也就冇有多待,關心了幾句便離開了這裡。
反倒是夏影,一個人坐在床邊,不知道在想什麼。
“你,乾什麼呢?”李修扭了扭身子,忍不住問道。
“我在想,是不是該讓唐書記出手,把你的職務往上麵提一提。”夏影緩緩開口。
“提一提?我才考進來半年,怎麼提?”李修愕然,再度扭了扭身子。
“普通人,當然是要兩年才能提乾,但如果有重大突出表現的,還是可以改掉陳律的。”夏影輕聲解釋著。
隻是話音剛落,就看到李修扭了一下身子。
“你怎麼了?”夏影疑惑的問道。
看李修的表情,似乎有什麼難言之隱,而且渾身不自在。
李修則是輕咳了一聲,“那什麼,你可不可以,出去一下,我想上個廁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