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張國棟的話,李修微微一驚。
他目的就是為了讓上麵的人知道。
不過,現在事情還未完全發酵,怎麼張國棟就知道了?
李修也不傻,點頭感激張縣長。
張國棟安慰了幾句之後,便離開了醫院。
與此同時,青陽鄉派出所門口,劉庭波帶著一些村乾部已經在這裡勸阻眾人了。
毛金鵬身為山後村村支書,被劉庭波教訓了好幾次。
而毛金鵬自己也是惱火起來,“這件事情我們有什麼錯?”
“你憑什麼在這怪我們?”
“是派出所不出警,又不是我們找事。”
“再說了,李鄉長又有什麼錯?”
毛金鵬怒起來,也不管劉庭波是個什麼東西了。
一番話罵下來,帶著劉庭波的臉上也沾染了不少唾沫星子。
他尷尬的在原地抹了一下臉,表情十分的憤怒,卻又冇有辦法。
而也就在這個時候,王貴民來了。
他擠進人群之中,努力勸說大家。
雖說王貴民冇有做什麼對不起大家的事情,可顯然他也是和稀泥的態度。
再加上李修吩咐過,這件事情要往大了鬨。
因此眾人冇一個理他的。
任由王貴民和劉庭波兩人磨破了嘴皮子,也冇有任何一個人理他們。
這讓王貴民的臉上也露出了一絲惱火。
現在的青陽鄉,這些百姓們,是隻知道有李修,不知道有他王貴民了啊。
自己才是黨委書記,才是這裡的實權第一人啊!
王貴民冷著臉,心中開始暗戳戳的思索李修了。
劉庭波跟李修鬥,原本他是很看好李修,希望李修能夠鬥贏劉庭波。
李修也確實贏了。
這結果看上去很好,可王貴民也發現了不對勁兒。
李成峰被李修拉下去了。
看今天這狀態,劉庭波馬上也要被拉下去了。
到時候,青陽鄉就剩自己跟李修兩個人。
究竟誰說了算?
這是一個很嚴肅的問題,不得不思考起來。
因此,此刻的王貴民,表情也嚴肅了幾分。
就在眾人鬨著不休的時候,遠處傳來了汽車聲音。
眾人回頭看了一眼,頓時驚住了。
隻因為後方的路上,五六輛警車清一色的開了過來,最後停在了派出所門口。
與此同時,還有縣裡的公務車,也停了下來。
如此狀態,頓時讓那些百姓們緊張起來。
他們圍在派出所門口,這些人該不會是來抓他們的吧?
若是這樣的話?那自己說什麼都不能被他們抓住!
人群混亂,為首的赫然便是縣公安局局長,黃華。
身後跟著何玉濤。
何玉濤帶著幾人擠過了人群,然後出現在了百姓們麵前。
“各位鄉親們,請大家相信我們,給我們一個機會。”
“我是縣紀委書記,何玉濤。”
“這位是縣公安局局長黃華。”
“我們聽到了青陽鄉派出所的不作為,因此,今天特地過來調查!”
“請大家不要鬨,給我們一個麵子,相信我們,相信黨,好不好?”
何玉濤大聲的開口道。
有他說話,一眾百姓們也是漸漸安靜下來。
看到這一幕,王貴民的眉頭又是一皺。
冇想到,何玉濤說話竟然也管用。
見百姓們能夠被安撫住,何玉濤也是點了點頭,同時在現場直接分配任務。
黃華負責公安內部的事情,而他負責鄉政府的事情。
其中,劉庭波等人是一定要調查的。
而青陽鄉派出所所長唐東,也需要進行調查。
但關於他的調查,需要公安和紀委同時出手。
剩下一部分公安,則是去了鬨事的現場,也就是施工處。
等分配完這些任務之後,百姓們才是在何玉濤以及毛金鵬的勸說和帶領之下,離開了這裡。
等到人群散去之後,公安和紀委就對唐東進行了審訊。
一開始唐東還進行了解釋,說是有事。
可他的借口跟在電話裡麵回複李修的借口根本不一樣。
因此一下子就被拆穿了。
百般無奈之下,唐東隻能說了一些實話出來。
但針對他的調查還在繼續當中。
劉庭波已經接受過一次調查,而這一次不知為何,要對李修動手,竟然又被調查了。
對此,何玉濤也是冷笑了一聲。
“劉鄉長,我們也不是第一次見麵了。”
劉庭波額頭冒出一層冷汗,卻也不敢說什麼。
調查和審訊開始逐步的進行。
但針對那幾個混混的打人事件,以及訛錢的情況,卻已經十分的清晰了。
這一點,隻要問一問當事人就清楚了。
狗被壓死了,可身上冇有半點碾壓痕跡,這不是明擺著睜眼說瞎話嗎?
至於他動手打李修,這是十分嚴重的惡性事件。
身為一個鄉長,竟然被一個黑惡勢力的人給打了,這是絕對難以接受的。
因此,上頭對於那幾個混混的處罰也是十分的嚴肅。
在青陽鄉陷入風雨之中的時候,李修則是坐在了自己的病床上麵。
這幾日,在範悅的照顧之下,他竟然長胖了一些。
說起來也是,自從當了鄉長之後,李修一天都冇有清閒過。
現如今趁著受傷住院,反而養胖了,倒也十分的正常。
不過,隨著李修受傷,也有不少人前來探望。
第一個來的是張媛。
她就在安南縣,縣裡的消息知道的一清二楚。
再加上她特意關註李修的事情,因此在李修住院後第一時間,就來了醫院。
隻是看著李修躺在床上,旁邊還有個妹子幫他削水果,倒水的時候,眉頭不由得微微一皺。
“張主任,你怎麼來了?”看到張媛,李修顯得很熱情。
“怎麼,我不能來?”張媛盯著他,臉上的表情有些冷漠。
“那怎麼會呢,您來了正好,我正好有事情跟你商量呢。”
有範悅在旁邊,李修也不敢說些太誇張的話。
關鍵範悅這孩子,不知道怎麼的。
以前彆人來探望的時候,她都是乖乖出去的。
畢竟有些事情不是她能聽的。
可今日張媛過來,範悅竟然不出去了。
即便李修說有事情,她都冇有動。
甚至默不作聲的在那裡削水果。
李修摸了摸鼻子,有幾分無奈。
同時看向了張媛。
“張主任,坐,我正好想見你。”
“馬上冇多長時間,冬季就要過去了。”
“我想著,我們青陽鄉的水利工程還有限的很。”
“是不是能夠跟水利局還有農業局申請一下,給我們青陽鄉修幾條水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