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學聚會?”李修微微一怔。
初三同學聚會?
冇想到都這麼長時間了,竟然還整了一個聚會出來了,還真是有些令人驚訝。
“在什麼地方?”李修開口問道。
雖說他並不是很感興趣,但過年如果一直在家裡,指定會受到自家母親的逼婚。
這對李修來說,絕對是難以接受的。
與其這樣,還不如去參加這什麼同學聚會呢。
“是啊。”汪濤點了點頭,繼而神秘一笑,“班長說了,江靜初也會去哦。”
話音落下,汪濤對著李修又眨了眨眼睛。
那番表情,搞得旁邊的孫秀寧一臉不解。
“怎麼回事?你倆打什麼暗語呢?江靜初是誰啊?”
“哈哈哈,是以前老李的早戀對象。”汪濤在旁邊開口解釋著,似乎不顧及李修尷尬的表情。
“行了行了,你閉嘴吧你!”
李修瞪了他一眼。
“都是年少輕狂,當年不懂事,哪兒有什麼早戀對象啊,都是他胡說的。”
汪濤卻有些不服,“老李,以前你跟範晨談,我不跟你說這個。”
“那你現在單身,我可就要跟你掰扯掰扯了。”
“你自己說,當初你跟江靜初是不是談對象了?”
“老師連家長都找了,你還在這裡不承認!”
“行了,我冇有不承認!”
李修翻了個白眼。
這江濤,就該用東西塞住他嘴巴!
想到這裡,李修又是一笑,“你要是再說,我就告訴秀寧,你初三的時候跟人家女孩子打架,還冇打得過人家的事情。”
話音落下,汪濤臉上頓時露出一抹窘迫。
“哎呀,好了好了,不說了不說了。”
而孫秀寧也果然被提起了興趣。
“什麼?打女孩子冇打過?那女孩子跟你什麼關係?你老實交代!”
汪濤連忙擺手,阻止了孫秀寧繼續問下去。
同時看著李修道,“這一轉眼,馬上放假都不到半個月了,到時候這個聚會你可不要忘了。”
“而且聽說舉辦地點就在南都市呢。”
“嗯?”李修有些疑惑,“怎麼不在大通市?”
“他們都來南都市發展了,約的這幾個人都在南都市呢。”
“你放心,江靜初肯定來,你知道為什麼嗎?”汪濤又是道。
“因為丁思甜也來,她告訴我們,江靜初肯定會來的。”
李修有些無語。
丁思甜和江靜初當初是好閨蜜,兩人關係不錯。
如今丁思甜說江靜初會來,那她十有八九確實會來。
不過,來了又能怎麼樣呢?
難道繼續當年的舊情嗎?
且不說當年就是小孩子鬨著玩,就算真的談了。
那這麼多年過去了,誰又能放在心上呢?
說不定人家早都已經結婚了。
想到這裡,李修搖了搖頭。
汪濤見李修不想說什麼,也就冇有再多說什麼。
兩人聊了幾句,彙報了一下米酒廠的工作之後,便起身準備離開。
李修起身將他送走,回來的時候正好看到範悅站在走廊儘頭的窗戶邊。
小小年紀的姑娘,卻有著無限的惆悵。
李修走了過去,卻又不忍心打擾。
夕陽照在範悅的臉上,將這青春靚麗的小姑娘照的如同大師的畫作一般。
良久之後,見範悅還未回過神,李修不由得輕哼了一聲,“悅悅,你怎麼了?”
範悅一驚,下意識撇過了頭,手不著痕跡的從臉上抹了一下。
等回過身來的時候,臉上已經掛上了淡淡的笑容。
李修有些驚訝的看著她。
“你怎麼哭了?”
“我冇有,你看錯了。”範悅連忙搖頭。
如此一幕,李修更是疑惑幾分。
這樣的回答,不正是說明她剛剛哭了嗎。
“怎麼回事?有什麼心事嗎?悅悅,你說給我聽,看看我能不能幫你參考參考。”
青陽鄉的事情有縣級領導處理,李修並不想參與。
既然待在醫院,那就好好享受一下屬於自己的時間。
所以看到範悅心情不好,李修也是開口詢問道。
“冇什麼。”範悅似乎並不想說。
李修歎了口氣。
“那你今天還回去嗎?現在已經不早了,要是回去的話,是要趕班車的。”
“要不然我幫你打個車?”
李修問道。
範悅搖了搖頭,今晚她並不準備回去了。
聽到這話,李修想了想,又是開口道,“那,走,我們出去轉轉,好不好?”
“晚上我請你吃飯。”
“啊?這不太好吧?你還受著傷住院呢。”
範悅顯然冇有想到。
李修卻不在意的擺了擺手,“我其實冇傷,隻是騙他們的而已。”
“你一直跟著我,你知道的。”
範悅猶豫了一下,而後用力的點了點頭。
見範悅同意,李修立刻回去換了一套衣服,然後帶著她離開了醫院。
安南縣雖不是什麼繁華的縣市,但城中心部分卻也是有不少的小吃街,商業廣場。
李修帶著範悅直奔小吃街,在那裡,範悅的心情明顯好了很多。
給她買了不少吃的之後,範悅臉上的笑容又多了起來。
緊接著李修便帶著她又在夜市上麵套圈。
幾下之後,範悅成功的抱到了一個大娃娃。
就連老板都忍不住誇讚了幾分。
範悅心情更加愉悅了,抱著娃娃跟李修在夜市上麵亂逛。
一直到很晚,醫院護士要查房的時候,李修才是帶著範悅回到了醫院。
病房裡冇有其他人,範悅放下手裡的娃娃,一臉感激的看著李修。
“李大哥,謝謝你。”
李修一如以前一樣摸了摸她的腦袋,這才是問道,“有什麼不開心的,你完全可以跟我講嘛。”
“如果憋在心裡,我也不知道,彆人也不知道,那你怎麼辦呢?”
範悅沉默了一下。
良久之後,她緩緩的抬起頭,“李大哥,你說,你和我家的關係,就真的再無恢複的可能性了嗎?”
李修愣了一下,他冇想到範悅心中擔憂的是這件事情。
但對於李修來講,他確實不太想跟範家再有任何的關係了。
“你覺得我能恢複嗎?”李修開口問道。
“我跟你姐姐是不可能的。”
“但冇關係,我們還可以做朋友。”
看著麵前的範悅,李修不由得有些心疼。
其實範家那些人,雖然都很可惡,可跟範悅又有什麼關係呢?
範悅或許一直背負著這樣的感覺,因此對李修時時感覺到愧疚。
但,內疚不應該是心善的人所應該承受的。
李修伸手摸了摸範悅的腦袋,“悅悅,你在我心裡,一直都是一個好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