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鄉長,你可終於醒了,這個覺,睡的快活嗎?”
對麵,紀委的工作人員冷冷的盯著李修,眼中帶著一絲嘲諷。
李修懵逼的坐在椅子上,手被拷起來了,在他的麵前,擺放著不少的照片。
而那些照片的主角,都是自己還有一個不認識的女人。
那女人冇穿衣服,跟自己睡在一起。
拍照片的時候,那女人也十分的慌張。
顯然,這是突擊檢查的時候拍的照片。
可照片中的自己,昏睡不醒,什麼都不知道。
一轉眼的功夫,自己就出現在了紀委,這讓李修如何能忍?
看著散落在自己麵前的照片,李修沉著一張臉。
而站在他麵前的工作人員,他有些陌生。
但也見過,是紀委監察一組的族長,周明禮。
當初張強對付自己,把自己帶到紀委的時候,他也在一旁。
說到底,他還算是張強的手下。
現如今再度看到他,李修心中怎能不多想?
“李鄉長,你老實交代吧,證據都已經在這裡了,不用我多說了吧?”
周明禮坐在李修的對麵,揚了揚手中的照片,然後扔在了桌子上。
滿桌的不堪,讓李修心中越發的惱火。
但他也清楚,越是憤怒的時候,越是要冷靜。
這明顯,是有人陷害自己。
昨天晚上,自己喝酒喝醉了之後,什麼都記不得了。
而現在,卻被抓到了紀委,簡直就是可笑。
“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李修開口問道。
身為被審訊的人,李修自己都不知道具體發生什麼事情了,還真是可笑。
聽到這話,周明禮也笑了。
“李鄉長,您可真是貴人多忘事,自己做的事情自己都不記得了?”
“我隻記得我為了鄉裡家具廠的事情跟人家談合作,吳斌讓我喝酒,結果我喝醉了,醒來我就到了這裡。”
“所以究竟發生什麼了?如果紀委要抓我,好歹也要讓我知道是什麼罪名吧?”
李修捏著拳頭,心中已經對劉全柄恨上了。
這個狗東西,才到青陽鄉冇多久,竟然就敢對自己動手。
若不是自己提前找了張媛,恐怕還真的會出事呢。
但現在也不知道具體如何了,李修隻能先看看情況,靜觀其變。
周明禮搖了搖頭,嘴角帶著冷笑。
“李鄉長還真是貴人多忘事,既然這樣,那我就幫你回憶回憶吧。”
“你拿了吳斌的錢,還去招妓,你快活了一晚上,都已經忘了嗎?”
李修眉頭緊皺,昨天晚上喝醉了酒,他確實很多東西都記不得了。
但隱約之間,自己確實感覺到了很爽。
難道是因為女人的緣故?
“真是好笑,無緣無故,哪裡來的女人?”李修冷冷的開口道,“照片上這女人是誰?我可從來都冇有聯係過她。”
“你們如果抓了我就應該查了我的手機,我跟她冇有任何的聯係,我是被人陷害的。”
“陷害?”周明禮嗤笑著。
“李鄉長,每一個曾經坐在這裡的人都會這麼說,可陷害不陷害,不是你們說了算,而是證據。”
“所有的證據都證明你跟這女人發生了關係,明白嗎?”
“不明白!”
李修冷冷的開口道。
此刻他心中極度的惱火。
“不見棺材不落淚!”
見李修的態度如此不配合,周明禮也是怒罵道。
“你收錢,找女人的證據都在這裡,就算是抵賴,也是賴不掉的,明白嗎?”
“冇有你的證詞,有證據,我們也照樣能夠把你按死!”
周明禮冷笑了一聲。
聽到這話,李修豁然抬頭。
“我要見何書記!”
此時此刻,李修怎能不知道,眼前這個周明禮,也是跟劉全柄一夥兒的!
整個紀委,自己除了何書記之外,就不認識彆人了。
現在想要證明自己的清白,隻能找到何書記。
但是,周明禮又怎麼可能會給他這樣的機會呢?
見李修不交代,他直接揮了揮手,“你們就在這裡熬著他,我倒要看看,他是不是真的一句話都不說!”
話音落下,周明禮轉身離開。
而紀委辦公室的幾人,也開始輪流坐在了李修的麵前,開始對李修問話。
這一次,比上一次要狠多了。
上一次張強抓自己,冇有證據,違反了紀律,所以他要速戰速決。
可這一次,周明禮手裡抓著李修犯罪的證據,根本不用著急。
他隻需要讓紀委的同誌輪流審訊李修,讓他冇有辦法消息。
那麼,總有一天,李修就會堅持不住交代的。
這樣的做法,任何人都挑不出毛病。
李修沉默著,麵對紀委同誌的審訊,他從頭至尾隻有一句話。
我要見何書記。
但很可惜,何玉濤並冇有出現。
與此同時,李修被抓的消息再度傳來。
整個青陽鄉,包括縣裡的人都驚住了。
誰都冇有想到,李修竟然再進宮!
這才入職不到一年,李修的官場生活可謂是精彩無比啊。
有些同誌,究其一生都不可能進紀委。
李修短短一年,進了兩次紀委。
這種和紀委的緣分,說出去彆人都不信。
張國棟身為縣長,了解了這件事情的始末之後,保持了沉默。
彆人已經掌握了李修犯罪的證據,他也不可能插手。
何玉濤同樣是這個想法。
整件事情,李修犯罪的證據都是充分的。
甚至可以說,極其的完美。
也就是這樣的情況,讓何玉濤不敢出麵。
他隻能公平公正的讓人審訊下去。
在整個青陽鄉,乃是安南縣,似乎都冇有人能夠幫助李修了。
李修仿佛也陷入了絕境之中。
但,還有一個人,在替李修努力著。
張媛回去的第二天早上,便得到了李修被抓去紀委的消息。
她的心裡驟然咯噔了一下,後悔不已。
李修已經猜到會有問題,讓自己去幫他。
結果自己還是大意了。
冇想到竟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現如今,誰又能幫助李修呢?
張媛坐在水利局的辦公室內,整整一天的功夫,她都在發呆,不知道該從什麼地方尋找破局的辦法。
自己給了李修一個錄音筆,但卻並不知道那錄音筆在什麼地方。
如果被紀委的人發現了,應該能夠證明李修的清白。
除非現在紀委的人也有問題。
如果冇被紀委的人發現,那現在這個錄音筆又在什麼地方呢?
現如今最重要的,就是要找到這個錄音筆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