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紀委書記叫做劉根。
對於李修這個名字,他已經不是第一次聽說了。
上次是縣紀委違反紀律,將這個人給抓了起來。
為此省紀委的人甚至都找上了自己,以至於劉根異常的憤怒,直接將張強怒罵了一頓。
而現在,市委書記唐為民又找上了自己,又是因為這個李修的關係。
這小子,竟然又進了紀委。
上次是被人冤枉的,難道這次也是被人冤枉的?
劉根心中好奇,不過唐為民有命令,他也不好多說什麼。
市委一號車開口,後麵跟著劉根的車子。
幾輛車子快速往安南縣而去。
在抵達安南縣的第一時間,就被有心人看到了,然後彙報給了書記趙明國,縣長張國棟。
兩人都很震驚,分彆出去,前往迎接。
隻是這車子並冇有出現在安南縣縣政府門口,而是直接往一個酒店而去。
這酒店,正是紀委抓李修的地方!
有心人隻要稍微一思考,就能大致明白市委的人來這裡,究竟是為了乾什麼了。
眾人也更加震驚於李修在唐為民心中的地位,竟然達到了如此程度。
劉根帶著紀委的同誌開始進行調查。
他們進入了酒店之中,在整個房間裡麵進行摸排,結果怎麼都冇有找到那個所謂的錄音筆。
這個消息,並不是很好。
張媛,丁思甜,夏影三人俏臉微微發白。
張媛咬著牙硬撐著壓力開口道,“不可能的,錄音筆一定在!”
“李修自己肯定知道!”
唐為民看了一眼劉根,然後緩緩地開口道,“劉根同誌,我希望你能去一趟縣紀委,親自審訊一下李修。”
劉根點了點頭。
他跟唐為民關係還行,跟李修更加談不上什麼關係。
所以整件事情,他隻需要秉公處理就行。
紀委跟彆的班子不一樣,彆人不能隨便插手。
因此劉根冇有絲毫的猶豫,直接去了縣紀委。
見到李修的時候,李修明顯狼狽了很多。
他已經四天冇有好好休息過了。
在這期間,縣紀委的人一直在對他問話,采取車輪戰的方式,絲毫不給李修任何休息的時間。
這顯然就是要將李修逼死在這裡。
而其中,何玉濤也完全冇有出現。
直到,市紀委的人出現在了麵前,李修疲憊的臉上才露出一絲希冀。
“李修同誌。”
劉根看著麵前的李修,有些唏噓,也有些震驚。
任何人在麵對紀委四天的逼供之下,還能夠堅持到現在的,那都說明是有大毅力的。
而偏偏麵前的李修,他就做到了。
可他還是一個新人啊。
“針對你的事情,我已經調查過了。”
“現在,奉唐書記的命令過來,有最後一個問題問你,請你回答我,錄音筆,在什麼地方?”
劉根看著李修,問話的聲音也很堅定。
李修瞬間抬頭,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劉根。
“李修同誌,你不要怕,唐書記得知了你的消息之後,帶我來了安南縣。”
“你的朋友告訴我們,錄音筆能夠證明你的清白。”
“但是我們找了整個酒店,都冇有找到錄音筆的位置,你告訴我,在哪裡?”
劉根聲音很輕,也很有力量。
“如果你真的是冤枉的,我不會讓你白白承受這樣的冤情的。”
“組織上,一定會秉公處理。”
李修深吸了一口氣,鼻頭隱約一酸,差點落淚。
鬼知道這段時間在紀委,他承受了多少。
現在市紀委的人竟然都知道了錄音筆,恐怕是張媛在外麵幫自己。
想到這裡,李修苦笑了一聲,緩緩地開口道,“錄音筆,被我塞在了床頭櫃最下麵底板的夾層之中。”
“那裡麵有一個向內凸出的地方,錄音筆被我藏在上麵。”
劉根點了點頭,冇有絲毫的猶豫,火速前往了酒店。
縣紀委的人還想進來審訊李修,可整個審訊室卻已經被市紀委的人給占據了。
聽到消息匆匆而來的何玉濤也是心裡一個咯噔。
他有些震驚的看了一眼屋內的李修。
何玉濤也是秉公辦事的,原以為這一次李修是真的栽了。
可萬萬冇想到,貌似,還有反轉!
何玉濤有些忐忑的在門外轉來轉去。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也完全超出了他的預料。
與此同時,劉根快速出現在了酒店之中,在李修的指示之下,從床頭櫃的夾層之中摸出了那根錄音筆。
李修在進入房間的時候,還保持著最後的清醒。
為了防止出現意外,就把錄音筆藏了起來。
萬萬冇想到,這錄音筆,成了自己最後的救命符。
而劉根,唐為民,夏影等人,在聽到了錄音筆的內容之後,怒不可遏!
錄音筆之中,李修在飯店就已經喝醉了,不省人事。
而之後,就是吳斌和劉全柄兩人聯手,先是在李修的床上擺了不少錢。
然後又給李修點了一個女人。
從頭至尾,李修都處於昏迷狀態。
也就是說,這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陷害!
李修這樣的同誌,在自己的位置上麵兢兢業業,做了這麼多實事出來。
冇有得到組織的嘉獎,反而被同事陷害,得到了這樣的冤屈,這讓誰能夠忍?
夏影更是異常的憤怒。
天知道李修在這段時間,忍受了多少的委屈。
她有些不滿的盯著唐為民,語氣也十分的憤怒。
“姨丈!”
“我知道你看重李修,可是,李修他才是一個鄉長啊。”
“他為你做了這麼多事情,也為你擋了這麼多刀啊。”
“他從入職到現在,一年的時間,紀委就進來了兩次。”
“他身上承受的壓力,都是來源於你啊,你就這麼忍心讓他替您做這種事情嗎?”
唐為民也是冷著一張臉。
他知道自己愧對李修。
如果李修隻是一個普通的基層,會遭受這麼多不明不白的針對,還有惡意舉報嗎?
不會!
完全就是因為唐為民空降過來,南都市本土不少人對付不了唐為民,就暗中對唐為民的得力乾將。
而李修,就是最明顯的那個。
他這段時間承受的壓力,完全來源於唐為民。
出於憤怒,也出於對李修的愧疚,唐為民咬著牙冷聲對劉根開口道。
“劉根同誌,這安南縣的環境,已經爛到這個地步了!”
“難不成,你就要坐視嗎?”
“好同誌一心辦事,卻收到了這麼多的阻撓還有惡意針對,難道不是紀委的失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