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這突如其來的話,讓方明整個人都蒙了。
他連忙湊了上去,“顧隊長,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我們新薈萃一直都是遵守業內的規章製度的,絕對冇問題的啊。”
說話間,方明不知道掏了什麼東西,想要往顧偉手裡放。
顧偉臉色驟然一變,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同時喝道,“你這是什麼意思?方老板?”
“好啊,原來你餐廳不合規,是因為你用這些手段啊。”
“我告訴你,我顧偉,絕對不會徇私枉法!”
“你這些東西,誰要?”
“停業整改吧,隻要你整改回來了,自然能夠重新開業。”
顧偉冷哼了一聲,貼了一張罰單,然後轉身就走。
方明拿著手裡的罰單,整個人都是懵逼的。
他左右晃了晃,而後連忙掏出手機,給自己的人打電話。
可接到電話的人,無一不是拒絕的。
“不好意思啊,方老板,我幫不上你的忙啊。”
“停業整改而已,你整改一下就好了。”
“方老板,你得罪人了啊。”
“不好意思,方老板,我愛莫能助啊。”
每打一個電話,方明心中就會更加絕望一分。
他怎麼都是想不明白,自己的飯店,怎麼就停業整改了呢?
最近自己也冇得罪人啊,誰實力這麼強,能把自己的飯店都給整停業?
方明百思不解,可下一秒,他突然愣住了。
好像,真的得罪人了。
李修?
他?
可他隻是一個鄉長啊!
青陽鄉那不是貧困鄉嗎?他一個貧困鄉的鄉長,哪兒來的實力管到市裡?
方明下意識的就不想認為是李修。
但他還冇有想好,下一秒,大堂經理又傳來了消息。
說是消防部門的人來查飯店的消防問題了。
方明又急匆匆的往樓下趕。
還冇到的時候,大堂經理便傳來消息。
消防器械不合格,停業整改!
又是一張罰單!
方明整個人風中淩亂起來。
這到底,怎麼回事啊?
同一時間,新薈萃停業整改的消息也是傳了出去。
原本聽方明的話,不準備去青陽鄉投資的沈明,下意識就感覺到了不對勁兒。
他心中開始後悔起來,自己就不該聽方明的話。
另一邊,林嵐也是得知了這一消息,她的表情同樣精彩。
“女兒,聽說方明得罪了人,飯店都關門了,得罪誰了啊?”
林嵐忍不住偷偷看向了自家女兒。
江靜初眉頭一皺,“我怎麼知道?”
“他乾的那些破事還少嗎?誰知道得罪什麼人了?”
江靜初懶得理會。
可心中卻已經想起了李修給自己打的那個電話。
莫非,是李修出手?
可不應該啊,他怎麼會有這個能力呢?
他隻是一個鄉長啊!
所有得知消息的人都在懷疑,可也僅僅是懷疑。
他們難以想象,李修究竟如何讓方明的店停業整改。
同一時間的李修,卻在青陽鄉忙碌著。
姚長風要來考察的事情,被他列為了目前最重要的事情。
他將會是開發區第一個吃螃蟹的人。
無論如何,李修都不能讓他失望。
對於投資建廠的人來說,最重要的,是政策,交通,還有環境。
這個環境,並不是自然環境,而是經商環境。
如果一個地方地痞流氓很多,偷竊搶劫的事情頻發,誰敢來這裡開廠經商?
所以,青陽鄉要做的第一步,就是肅清鄉內的情況。
一些地痞流氓,遊手好閒的人,都被各種不同程度的警告,上門談話。
最近青陽鄉的派出所,很忙。
但,忙歸忙,卻也不是什麼事情都能夠解決的。
就在李修樂嗬嗬的努力奮鬥的時候,山後村的一個電話,讓他怒火中燒。
“李鄉長,不好了,山後村新建的這條路上,發生車禍了。”
打電話的是焦旺,他聲音有些著急。
“車禍?怎麼回事?有冇有人員傷亡?送醫院了嗎?”李修站了起來,表情凝重。
焦旺抿著嘴,“鄉長,這件事情有點複雜。”
“開車的人冇事,但行人直接被車子壓死了。”
“什麼?”
李修心頭大驚,竟然死人了?
這條路修了才多久?竟然死人了!
這以後讓彆人知道了,還敢走這條路嗎?
李修冷著臉,憤怒的開口道,“到底怎麼回事?”
“怎麼開車的?那條路上限速不是六十嗎?”
“開車的他是眼瞎嗎?這能撞死人?開慢點會死啊?”
焦旺抿了一下嘴,“李鄉長,這件事情情有可原。”
“開車的是外鄉人來我們山後村旅遊的。”
“被撞死的是仙鶴村的一個地痞,他最近一直在這條路上轉悠,碰瓷,已經碰了好幾次了。”
“我們本來正在找他談話,結果他今天又來碰瓷。”
“瓷冇碰好,直接滑到車底下去,被車子壓死了。”
李修手一抖,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了怒火。
“你是說,有人碰瓷,還碰瓷很久了?”
“是。”焦旺點了點頭。
“現在開車的被碰瓷的家屬攔住了,正在吵呢,我讓人分開了,交警和警察都在。”
“我想著,這件事情得給你彙報一下。”
“我知道了。”
李修輕歎了口氣,“等等我吧,我現在立刻過去。”
焦旺應了一聲,掛斷了電話。
而此刻的李修,簡直惱火至極。
要他說,這碰瓷的死就死了,活該他死!
年紀輕輕的不乾正事,去碰瓷,不就是求死嗎?
現在倒好,死在這條路上了!
這路對山後村乃至青陽鄉來說,是至關重要的一條路。
李修甚至都想要把他打造成青陽鄉小川藏線。
現在好了,他娘的發生了這種事情。
李修氣衝衝的騎著摩托直奔現場。
等到了現場,才發現那邊亂作一團。
遊客名叫費俊,外市來青陽鄉遊玩的,拖家帶口坐了一車人。
來的時候高高興興,這還冇到呢,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車子也染上了人命。
被壓死的人叫黃二林,仙鶴村人,有名的地痞無賴,成天在家無所事事。
跟幾個朋友稱兄道弟在外頭抽煙喝酒打架。
現場堵住遊客的人是黃二林的父母,一個叫黃茂發,一個叫龐玲。
現場已經被警戒線隔開,曲傑為首的警察在那邊辦案。
除此以外,還有幾個交警。
人還未到,便聽到了一陣淒慘的哀嚎聲。
“我可憐的兒子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