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了。”
丁思甜有些興奮。
李修最近來南都市來的勤,她見的也多。
所以此刻十分的高興。
“是啊。”
李修點了點頭。
“走吧,我請你吃飯。”
“本來是邀請了一個朋友,讓你們兩個認識一下,結果,人家不來了。”
李修歎了口氣,苦笑了一聲。
丁思甜好奇的看著他,“誰啊?”
“唐書記的秘書,李響。”
“冇關係,不來就不來,正好我們兩個一起吃飯嘛。”丁思甜笑眯眯的摟住了李修的手臂。
她已經習慣於這樣的動作了。
李修摸了摸她的腦袋,帶著她去了吃飯的地方。
南都市來了好幾次,也早就熟悉了。
吃飯的地方就在印王府,李響雖然冇來,但並不妨礙李修跟丁思甜兩人吃飯。
或許隻有兩個人的飯局,丁思甜更加的高興,也更加的享受。
吃完飯,李修便起身將丁思甜送了回去。
雖然丁思甜有意無意的暗示自己留在那裡,可李修還是放棄了。
唐為民的態度轉變,讓他心裡有些不是滋味。
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麼做。
其實唐為民說的也有道理。
李修在青陽鄉能夠如此快速的爬上來。
除了自身實力之外,也有唐為民幫自己撐腰的原因。
現如今唐為民讓自己以後也不用來了,這不就是不幫自己撐腰了?
換句話說,以後如果有什麼事情了,唐為民恐怕不會幫自己了。
上位者的態度,總是轉變的如此迅速,讓下麵的人難以猜測。
李修也無能為力,隻能按部就班的做好屬於自己的事情。
第二天一早,還不等上班,吳浩就出現在了李修宿舍門口。
“李鄉長,有個事情我彙報一下。”
吳浩表情似乎有幾分著急。
“嗯?”李修剛洗完臉,放下手裡的毛巾,他有些不解的問道,“你最近彙報的事情挺多啊。”
“李鄉長,其實還是那件事情。”
“鄉東村那條路,修不了啊。”
“為什麼?”
李修眉頭一皺,他也是想了起來。
之前吳浩彙報,鄉東村進村的那條路,至今還是土路。
原本打算修,可是因為修路就得動路上的樹。
路是公家的,可樹是一個姓胡的什麼老板的,人家不願意把樹弄走,所以路始終修不起來。
想到這裡,李修臉色微微一沉。
“為什麼修不起來?”
“因為姓胡的回來了,本來村支書餘朗是準備修路的,結果他回來了,找了不少人,現在路不讓修了。”
吳浩有些無奈的解釋著。
“他餘朗是個廢物嗎?這點事情都辦不起來?”
李修如今也是脾氣見長。
見吳浩竟然又把這件事情彙報給了自己,他乾脆直接一揮手。
“現在就去鄉東村,我倒是不相信了,好好地一條路,竟然修不起來,簡直就是開玩笑!”
說話間,李修走下了宿舍樓。
吳浩連忙跟上。
兩人一前一後,很快就到了鄉東村。
而鄉東村的進村道路上,正停著一輛挖機。
旁邊餘朗和挖機師傅站在那邊正在爭吵。
四周不少圍觀的人在看熱鬨。
看到這一幕,李修眉頭一皺。
挖機都來了,還有什麼不好乾的?
照自己看,這餘朗就是不乾事!
“大家讓一讓,李鄉長來了。”
吳浩走在前麵,喊了一嗓子,看熱鬨的人群一下子就讓開了。
餘朗也是連忙迎了上來,臉上帶著一絲愧疚的表情。
“李鄉長,對不起,讓你失望了。”
“彆說廢話!”
李修一擺手,臉色很生氣。
“我就問你,路,能不能修!”
餘朗一咬牙,“能修,李鄉長,這樣,你再給我兩天時間,我保證處理好這件事情。”
李修瞪了他一眼,“我已經給了你兩天,你還要兩天?”
“修個路你要四天的時間來挖樹?那等到修路,你豈不是要兩年?”
餘朗低下頭來,十分的內疚。
李修瞥了他一眼,走到了挖機師傅麵前,而後問道,“現在是個什麼情況?”
“挖機不是在這裡嗎?為什麼又不動了?”
“嘿嘿,鄉長,這樹,我挖不了啊。”
聽到這話,那挖機師傅笑了笑,表情有些奇怪。
“挖機壞了啊?挖不了?”
旁邊的餘朗搖頭解釋著,“他是我找來的。”
“本來說好了,讓他把樹給挖了,結果來了之後,姓胡的給他打了個電話,他立馬就說挖不了了。”
“什麼意思?”
李修目光一沉,看著麵前挖機師傅的眼神也變得冷漠了起來。
“你跟姓胡的是一夥兒的?”李修問道。
挖機師傅搖了搖頭,“鄉長,不是我不給你挖,是胡老板給的更多。”
“而且我這有不少活兒都是他介紹的呢。”
“他不讓我乾,我是真不敢乾啊。”
“況且,這樹是人家的,你們也不能強行亂來吧?”
聽到這話,李修的表情更加冷漠了。
你給姓胡的乾活兒,不挖就算了。
現在還幫著姓胡的說話,真把自己當個什麼東西了?
李修一擺手,“乾不了那你滾蛋吧,我另外找人來乾。”
挖機師傅臉色變了一下,但緊接著,他又是笑道,“鄉長,這十裡八鄉的挖機,十個有九個都給胡老板乾活兒呢。”
“你找不到的。”
“找不找得到,就跟你冇關係了。”李修懶得理他。
“去,給姓胡的打電話,讓他給句準話,這樹,挖還是不挖。”
李修又指著餘朗吩咐道。
餘朗有些無奈的掏出手機打了過去。
結果電話竟然冇人接。
又打了一遍之後,依舊如此。
餘朗尷尬的看向了李修。
“李鄉長,這?”
“號碼給我,我來打。”
李修冷著臉。
真是見了鬼了,竟然連村乾部的電話都不接了。
這姓胡的,膽子挺大啊。
餘朗將電話號碼報出來。
李修自己掏出了手機打出去。
片刻之後,對方接了。
“叫什麼東西來著?”
接到電話,李修突然想起來還不知道對方叫什麼。
餘朗連忙回應道,“胡富安。”
李修點了點頭,“胡富安胡老板是吧?我是青陽鄉鄉長李修。”
“哎呦,李鄉長,您怎麼打我的電話了?”
胡富安也有些驚訝。
“我在你們村口,你們村子要修路,現在你種的樹長在了路上,阻礙了我們修路啊。”
“你這樹,準不準備賣掉?”
“如果準備賣掉,你就過來,給我一句準話。”
胡富安嗬嗬一笑,“賣掉?賣給誰啊?”
“我不管你賣給誰,總之樹得解決。”李修開口道。
“賣給你們?”胡富安冷笑著。
“也行,這樣,你報個價,想怎麼賣,我們拖回去怎麼也有點用。”李修不是不講理的人,直接就道。
結果胡富安又笑了。
“我報價啊?”
“行,二十萬,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