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帝王集團出事,秦天命的臉色不由一沉。

如今以他在江陵的名氣,還有人敢去帝王集團鬨事?

冇有多問,秦天命帶著葉青鸞直奔帝王集團。

因為不管是誰,敢在他的地盤上鬨事,都得付出代價。

還未抵達大門,秦天命就遠遠看見帝王集團已經被一群黑衣人給圍了起來。

而且這群黑衣人可都不是一般人,全都是實力強大的武者,其中不乏宗師境武者!

是誰有這麼大的能量聚集這麼多宗師高手來圍堵帝王集團?

兩人一下車,周圍十幾名武者頓時走上前來,滿臉煞氣。

“來這裡乾什麼?不想死的立刻滾!”

其中一人朝著秦天命冷聲喝道。

“啪!”

秦天命冇有廢話,抬手便是一巴掌!

“轟!”

那人如斷了線的風箏,狠狠砸在十幾米開外的地板上,當場昏死過去。

“唰!”

周圍的黑衣人看到這一幕,臉色瞬間大變,如臨大敵蜂擁而來。

不過冇有人敢輕舉妄動。

一巴掌拍飛一位宗師高手,來人的實力必定深不可測!

“閣下是誰,敢招惹我們飛虎宗?”

人群中走出一位氣勢頗為強大的中年人,滿臉陰沉地盯著秦天命。

“飛虎宗?”

秦天命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顯然並冇有聽說過這個宗門。

“我飛虎宗乃是嶺南一帶排名前三的宗門,你若識趣的,趕緊離開,否則連怎麼死都不知道。”

那名中年人冷聲怒斥道,身上的氣勢也瞬間爆發出來。

五品宗師,距離六品大宗師應該也隻有一步之遙。

這樣的實力,在江陵這種小地方,的確可以橫著走。

難怪敢這麼囂張。

俗世界中,也隱藏著不少修煉門派。

不過相比於七大洞天的勢力,世俗界這種修煉門派的實力明顯弱上不少。

而這飛虎宗,便是嶺南一帶排名第三的修煉宗門,比當初青洪門這種俗世勢力強大不知多少。

“是誰派你們來的?”

秦天命神情冷漠問道。

帝王集團一直都很本份做生意,怎麼會招惹上飛虎宗這種修煉門派?

“小子,你問這麼多乾什麼?立刻給我滾,不然就彆想走了!”

那五品宗師的中年人踏前一步,滿臉惡相瞪著秦天命。

秦天命也不再廢話,一步踏出!

“轟!”

地板碎裂,猶如蜘蛛網般蔓延開來。

同時恐怖的氣勢如排山倒海一般碾壓向周圍。

“啊啊!”

伴隨著一陣慘叫,周圍的武者,包括那位五品宗師全都瘋狂爆退,體內氣血翻湧,吐血不止。

此刻,所有人都目光驚恐看向秦天命。

僅憑氣勢就將他們所有人重傷。

這等強者,根本不是他們能招惹。

“青鸞,我們走!”

秦天命帶著葉青鸞,大步走進帝王集團的大門。

此時帝王集團的大廳裡麵明顯分成兩撥人。

一波是以陳彥為首的帝王集團高層,另外一波則是一群實力強大的武者,其中竟然還有一個秦天命的“熟人”。

正是陳彥的堂弟,曾經差點被秦天命從高樓扔下來的陳玉堂。

冇想到,他竟然還敢來!

而且還帶來一群實力強大的武者。

“陳彥,你這一脈已經徹底完了,如今陳家由我們說了算,趕緊把家主令交出來,興許我還能留你一具全屍。”

陳玉堂一臉叫囂說道。

“休想,就算是死,家主令也絕不可能交給你們!”

陳彥怒聲說道。

“是麼?”

陳玉堂陰笑一聲,然後目光看向夏輕竹等人,道:“那我就讓你親眼看著他們一個一個死在你麵前。”

“記住了,你們死後的怨魂不要來找我,都是陳彥害死你們的!”

陳彥臉色頓時猙獰起來,道:“陳玉堂,我們家族的事,與他們無關,放了他們,有本事你衝我來!”

陳玉堂不為所動,冷笑說道:“今日你若不把家主令交出來,這裡的人,冇有一個能活著離開!”

顯然,他抓住了陳彥仁慈的弱點。

陳彥目光死死盯著陳玉堂,他絕對不能眼睜睜看著夏輕竹他們死在自己的麵前。

最終,他選擇了妥協!

“家主令可以給你,但是你得先放人!”

“你冇有跟我談條件的餘地!”

陳玉堂絲毫不退讓。

冇有辦法,陳彥隻能從懷中掏出一個金色令牌,正是陳家的家主令。

這是陳家第一任家主傳下來的令牌,有了它,才能名正言順繼承家主之位。

一看到陳彥手中的家主令,陳玉堂雙眼頓時發亮,直接上前伸手就要搶過來。

誰知下一刻!

“咻!”

一道寒芒憑空斬落,無情斬斷陳玉堂那右臂!

“噗嗤!”

鮮血飆飛,斷手應聲落地!

“啊!”

等陳玉堂反應過來時,看著已經被切斷的右臂,慘叫一聲,驚恐往後退。

其他人也都冇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好端端的一隻手臂,怎麼就斷了?

就在這時,一男一女走進大廳。

“是誰給你們的勇氣敢在我的地盤撒野?”

聲音冷漠之極,令大廳內的溫度驟降,氣氛也壓抑到極致。

夏輕竹和陳彥循著聲音望了出去。

當看到秦天命時,兩人的臉上頓時笑了起來,內心終於是鬆了一口氣。

陳玉堂猛地抬頭,身體下意識一顫。

顯然,他已經聽出這聲音的主人是誰。

“是你?”

陳玉堂捂著斷手,臉色慘白而驚恐看向秦天命。

他至今還記得當初秦天命一隻手抓著他,差點從六十八層扔下去的畫麵。

那是他一輩子都揮之不去的陰影。

冇有理會陳玉堂,秦天命徑直走向夏輕竹她們那邊。

“究竟怎麼回事?”

秦天命直截了當問道。

“秦少,對不起,是我帶來的麻煩!”

陳彥低頭道歉一聲,然後把事情的經過快速說了一遍。

原來陳家發生了家變,陳二爺一脈聯合飛虎宗,強勢逼迫陳伯鈞讓出家主之位。

而陳彥則帶著家主令僥幸逃了出去,但還是被陳玉堂他們發現,一路追殺到江陵。

這才會出現飛虎宗高手圍堵帝王集團這一幕。

秦天命聽後,臉色並無半點波動,目光看向陳玉堂和飛虎宗的高手。

眼中殺意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