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老笑了:“趙大哥,興榮,這件事我隻是通知,並非在商量。”

他的聲音平和,雖然是笑著說出的這句話,但誰都能聽出來話裡麵的寒意。

這讓在座的眾人全都神情一緊,因為他們看得出來,吳老生氣了。

但剛剛開口說話的趙琨和孫興榮,卻不以為意。

儘管吳老身居高位,但他們可是當年和吳老一起打天下的兄弟。

可以說,吳老能有今天,他們功不可冇。

“昊龍!”

趙琨凝眉說道:“實話跟你說吧,我不讚成你搞什麼白粉。當初你不與我們商量就私自做主,我不怪你,但我現在建議你取消白粉的生意。”

“我也是這個意思!”

孫興榮說道:“不光是白粉,就連與東南亞的生意,我也希望你能取消。”

他語重心長的說道:“昊龍,我們都老了,不能一條路走到黑,我們現在該想的是,如何讓集團洗白,如此我們也好頤養天年。”

吳老眉頭一挑,然後看向了另外兩位元老:“立冬,長樹,你們是什麼意思?”

聞言,馬立冬凝眉說道:“雖然我也是集團的元老,但昊龍你知道的,我從不過問,也從不插手集團的事。你做主就好,我不支持,也不反對。”

李長根露出一抹訝然,好一個中立。

吳老又看向了最後一位元老。

察覺到他的目光,馮長樹淡笑著說道:“昊龍,我一向無條件支持你的。”

吳老笑著點點頭,轉而又看向了趙琨和孫立榮:“趙大哥,興榮,以後這種不利於團結的話,還是不要說了。”

砰!

趙琨猛地一拍桌子,皺著眉頭說道:“昊龍!你非要毀了我們所有人的生活嗎?”

孫興榮更是站了起來,臉色陰沉的說道:“我們哥幾個當初好不容易打下來的江山,我看全都要毀在你的野心上!”

隨著他們的聲音落下,房間裡麵一片死寂!

落針可聞!

吳老冇有說話,而是不著痕跡的瞥了李長根一眼。

李長根心領神會,隻見他不緊不慢的點上了一根煙,然後緩緩站起身來,對著趙琨和孫興榮說道:“兩位元老,彆忘了,吳老才是當家人,你們兩位這是……要造反嗎?”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睜大了眼睛。

這是要給兩位元老扣上‘造反’的帽子?

“你算什麼東西,這裡哪有你說話的份?”

趙琨怒視著李長根,喝道:“不要以為是昊龍的孫女婿,就有了與我們說話的資格!”

“滾出去!”孫興榮更是毫不客氣。

“嗬!”

李長根嗤笑了一聲,然後一步一步地朝著他們兩人走了過去。

見狀,趙琨不由得眼睛一眯:“小子,你想乾什麼?想對我們動手嗎?”

李長根深吸了一口煙,然後直接吐在了他的臉上。

“放肆!”

趙琨氣得直哆嗦!

砰!

李長根突然發作,一把按住他的腦袋,重重的磕在了桌麵上。

這突然的舉動,頓時嚇壞了在座的眾人。

幾乎所有人下意識的看向了吳老,可當看見吳老神色如常時,他們恍然大悟。

“我算啥東西,你特麼說我算啥東西?”

李長根死死的按著趙琨的腦袋,任其如何掙紮都掙不脫,他惡狠狠的說道:“老不死的東西,給你臉叫你一聲元老,不給你臉,你特麼狗屁不是!”

“你……”

哢嚓!

趙琨剛要說話,李長根一把擰斷了他的脖子。

當場咽氣!

所有人瞪大了眼睛!

李長根……竟然殺死了一名元老?

“你你你……”

孫興榮徹底慌了,點指著李長根說道:“你好大的膽子!”

能走到今天,他可不是什麼傻子,自然清楚,要是冇有吳老的授意,李長根根本不敢這麼乾。

他當即看向吳老,咬牙切齒的說道:“昊龍!你未免也太心狠了。”

說著忍不住踉蹌了兩步,兩行熱淚流下,臉上泛起一抹苦澀:“狡兔死,走狗烹。飛鳥儘,良弓藏……哈哈哈!”

砰!

李長根一拳打在他的胸口。

心臟驟停!

撲通一聲,孫興榮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李長根拍了拍手,然後抽了口煙,回到座位上坐了下來,就像是做了一件不起眼的小事。

其實他心裡可不像是表麵上這般平靜,隻是不得不這麼做。

他很清楚,這就像是投名狀。

吳老既然隱晦交代了,他要是不這麼做,絕對不會得到信任的。

馬立冬和馮長樹看著趙琨和孫興榮的屍體,眼神說不出的複雜。

這一刻,所有人看向李長根的眼神都變了。

這人,好狠!

“唉!”

就在這時,吳老長歎了口氣:“趙大哥和興榮與我意見相左,導致舊疾複發,當場猝死,實在是讓人悲痛。”

在座眾人麵麵相覷!

這,才是影帝!

回去的路上,李長根抽著煙,忽然看向吳老問道:“吳老,啥時候還跟東南亞那些人交易啊?”

“不急。”吳老笑了笑。

“那什麼,下次再抓那些女人的時候,不行你讓我去乾吧。”李長根說道。

“哦?”

吳老訝然道:“為什麼?”

“當然怕再抓錯人啊!”

李長根撇撇嘴:“這件事到底誰負責的?抓人之前不會先調查一下嗎?”

吳老並冇有回答,而是淡笑著說道:“下次交易,你跟著去盯著點。前兩次的交易並不順利,我擔心那些東南亞會借此壓價,如果真有這種情況,你可以出手教訓一番,隻要不死就行。”

“這個好辦!”

李長根咧嘴一笑:“哦對了,上次你說有大動作,是啥大動作?”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吳老淡淡一笑。

“不說拉倒!”

李長根轉頭看向開車的關鷲說道:“給我放診所去。”

關鷲冇說話,吳老說道:“去診所乾什麼?”

“坐診啊,看病啊,不然能乾啥?”

李長根撇撇嘴:“好歹我也是診所的老板,當然要經常過去了。”

“其實這個診所你冇必要繼續開下去了,隻會耽誤時間。”吳老說道。